上官弦葉對于這些忽然而至的討好并沒有多大的反應。錦上添花的事情誰都會做,只有需要雪中送炭之時才知道誰是真心待自己的人。
“你們早些歇著,這些東西明個兒也好置辦?!?br/>
說著,上官弦葉隨意的打開了一只錦盒,只見里面是一盒金燦燦的金瓜子,于是給翡翠和玥兒一人抓了一把,然后隨手將盒子一扔,進屋去了。
上官弦葉鎖上了房門,估摸著這幾天玄氣已經(jīng)足夠筑基了,于是盤腿在床上坐下。將周身的玄力運行三十六周天,開始突破境界。
筑基是每一個修習玄術(shù)之人的開始,若是體內(nèi)的玄力不能夠筑基,那么就不能達到一個修士的水平。
很快,上官弦葉的身邊逸散出迷蒙的白氣將她團團包圍,黑暗之中白氣之中散發(fā)著微弱的清光,帶著最純正的浩然正氣。若是有高人在場必然會驚訝這剛剛修煉之人竟然能夠這樣純粹的浩然正氣,幾乎已經(jīng)到了真仙的地步了。
直到東方微微露出一點魚肚白,上官弦葉周邊的白氣散去,睜開眼睛,只覺得身心具輕,恍然間已經(jīng)到了另一個境界。
感覺到玄氣在體內(nèi)流動,上官弦葉心中大喜,筑基成功之后體內(nèi)就會自然而然的有玄氣流動,而這對于神識猶如汪洋大海一般的自己來說結(jié)成金丹,指日可待。
“小姐,您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
翡翠看見上官弦葉開門出來,笑著迎上去。上官弦葉只是應了一聲,便在院子里坐了下來。陽光和煦的照下來,籠罩在上官弦葉的周身散發(fā)這淡金色的光暈。
“小姐,小姐,大少爺回來了。”
玥兒本是去領這個月的月錢,此時興沖沖的奔進了院子里。上官弦葉抬頭見她額頭上滿是汗水,半蹲著將手壓在大腿上,粗重的喘著氣,可臉上的笑意卻怎么也掩飾不了。
“大少爺?”
“小姐您忘記了,六年前大少爺因為受不了老爺這般殘忍的對待您,離家出走。大少爺從小最疼您了,想必是現(xiàn)在功成名就了,回府接您來了?!?br/>
翡翠聽到這樣的消息同樣也是開心的合不攏嘴,拉扯著上官弦葉講著小時候的事情。從翡翠的口中上官弦葉知道了自己的親生哥哥上官弦澈是上官府中唯一一個將自己當做親人來看的人。
六年前離開的時候,他對著她發(fā)誓,總有一天要將自己帶離這個水深火熱的地方。原來她還有親人。
“哥哥在哪里?”
不知道為什么,上官弦葉忽然覺得很興奮,又有些局促,畢竟這是她的第一個親人。在前世她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被師傅收養(yǎng),幸好師傅待她如親人一般。原來在這一世,她還有親人。
親人,對于上官弦葉來說多么珍貴的東西。
明澈軒,抬頭看見這三個字,上官弦葉站在門口一瞬間有些局促。最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很荒蕪,也沒有任何的仆從。大概是哥哥離開太久了,所以以前的仆從都被調(diào)去了其他的地方,院子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掃。
“上官隧,你為什么寧可相信那個女人,也不愿意相信和你相濡以沫的妻子!”
一道男聲帶著噴薄的怒氣響起,上官弦葉循聲來到一間屋子之前,聽見上官弦澈和上官隧的爭吵聲。
“人證物證俱在,要我怎么相信?”
“那為什么又做下這樣的謊言,欺瞞了世人?娘親明明沒有死,她一直都在。。。。。?!?br/>
娘親明明沒有死,聽到這一句話,之后的什么上官弦葉都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她的娘親還活著,可是所有的人都告訴她,她已經(jīng)死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哐當”,門被狠狠得踹開,上官弦澈與上官隧驚異的回頭,只見一個女子一身紅裳,染血一般迎風站在門口。強烈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散發(fā)著璀璨的金光,耀眼奪目。
陽光太盛,讓人看不清此時上官弦葉臉上的表情,但是卻沒清楚地看見她逐漸收攏的雙拳,緊緊地似乎要將自己掐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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