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將蘇清放在床上,蓋好被褥,伸手摸著那覆蓋了一層疲憊的蒼白臉龐,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
“凌云哥哥?!碧K清緩慢的睜開眼睛,看著凌云那關(guān)心的眼神,心中感到一股暖流緩緩流動。
“清兒,你為什么那么傻?”看著蘇清那略微稚嫩的臉龐,凌云開口詢問道,柔和話語中,充滿了種種情誼。
“我傻嗎?”蘇清眨了眨美眸,帶著一股質(zhì)問的語氣問道,“凌云哥哥,那我們被蒼木鼠圍攻時,你用生命保護我,不是更傻嗎?”
“咳……這個……”凌云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略微尷尬道,“因為我是你的凌云哥哥啊,保護你是應(yīng)該的嗎?!?br/>
“是嗎?”蘇清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笑,“難道就沒有其它的原因嗎?凌云哥哥?”蘇清怪異的問道。
“啊……咳咳……”凌云臉上更加紅暈了幾分,目光移向別處,“沒有,還能有什么???”臉色忽然一沉,轉(zhuǎn)過頭,看著蘇清,右手在蘇清的額頭上輕拍了拍,“小妮子胡思亂想什么呢?”
“呵呵,凌云哥哥,我們兩到底是誰在胡思亂想啊?”蘇清蒼白的臉龐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不過隨即散去,臉上突然出現(xiàn)一絲凝重,“凌云哥哥,你是不是有許多問題要問啊?”
“啊。”被蘇清的問題弄的面紅耳赤,忽然聽到蘇清凝重的話語,凌云不由得一愣,低頭沉思了一陣后,又看向蘇清,“我是有許多疑惑的問題?!绷柙谱旖巧蠐P,露出一個微笑,“但是,我是不會問的,我相信清兒終有一天會告訴我的,就像你相信我一樣?!绷柙浦溃K清對自己的疑惑肯定不比自己對蘇清的疑惑小,既然蘇清都能因為相信自己而放下好奇,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聽到凌云的話語,蘇清的眼眶微微紅潤,忽然認真的說道,“凌云哥哥,如果我要你把你所有的秘密說出來,你會答應(yīng)嗎?”
“會?!绷柙茮]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脫口而出,目光轉(zhuǎn)向蘇清,“不告訴你,是怕你疑惑,并非不信任你,你應(yīng)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蘇清低下頭,沉默了許久,忽然看向凌云,“凌云哥哥,既然我們?nèi)绱讼嘈疟舜?,就把所有的秘密說出來,即使說不清楚也沒關(guān)系,至少能說明,我們都能完全相信對方?!?br/>
靜靜的看著蘇清,過了一會兒后,凌云微微一笑,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等你痊愈后,我們就把所有的秘密說出來?!?br/>
“嗯。”蘇清乖巧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滿是激動。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一下你爺爺?!绷柙茷樘K清重新蓋好被褥,便向房間外走去。
看著凌云遠去的背影,蘇清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后閉上了眼睛。
走出房間,穿過院子,來到蘇曠的門前,凌云伸手敲了敲門。
蘇曠打開門,看了一眼凌云,隨后說道,“進來吧?!北阌肿哌M了屋里。
跟著蘇曠走進房間,看著此時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的蘇曠,凌云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坐吧?!碧K曠伸手指了指身前的一把椅子,抬頭對凌云說道。
緩緩的坐到椅子上,和蘇曠相對而坐,目光落在蘇曠疲憊的臉龐上,一股感激油然而生。
“你是不是有很多問題要問?”蘇曠率先打破尷尬局面,目光注視著凌云,緩緩的問道。
“是,大師,我是有許多問題要問?”凌云抬起頭,稚嫩的臉龐上掠過一絲平和,“但是,我現(xiàn)在更想知道,怎樣才能讓清兒恢復(fù)?”
“哈哈,小子清兒果然沒有看錯你。”看著凌云,蘇曠疲的臉上忽然涌現(xiàn)出一絲興奮,待那股興奮漸漸退去,蘇曠低頭思索了會兒,道,“也好,有些事還是讓她親自告訴你吧?!?br/>
蘇曠抬起頭,目光注視著凌云,平和的說道,“清兒現(xiàn)在的狀況其實是身體虛脫,需要靜養(yǎng),慢慢恢復(fù)?!?br/>
“那要多久?”凌云著急的問道,身體虛脫,凌云對于這樣的癥狀也有一些了解,一般一個人的所有力量消耗殆盡后,身體便會出現(xiàn)虛脫的情況,不過,一般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因為修煉之人,總是在無時無刻的吸收能量,出現(xiàn)這種狀況的幾率,很低。
“一年?!碧K曠臉色上,出現(xiàn)了一絲隱隱的擔(dān)憂,一年時間,實力大減的蘇清保不定會遇到怎樣的危險。
“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一年時間,凌云同樣憂心忡忡,為了蘇清的安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盡快恢復(fù),凌云現(xiàn)在真想那個虛脫的人是自己。
“哎。”聽到凌云的話,蘇曠緩緩的站起身,干瘦的臉龐上出現(xiàn)一陣嘆息,“有是有,可是卻不容易辦到啊?!?br/>
“大師請說,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辦到的?!绷柙坪鋈灰舱酒鹕?,目光注視著蘇曠,黑色的雙眸中涌現(xiàn)出一股堅定不移的信念。
“在越城,使清兒恢復(fù)的唯一辦法,便是使用一些靈藥。”緩緩的嘆了口氣,蘇曠接著說道,“可是,能恢復(fù)虛脫癥狀的靈藥一般都是靈性十分高的藥草,這種藥草,一般都生長在魔獸成群或荒無人煙的地方,而且數(shù)量十分稀少,想要找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聽到蘇曠的話,凌云感到一陣失落,不過,無論如何,也要讓蘇清痊愈,實在不行就獨自去尋找。
蘇曠緩緩在屋內(nèi)走了幾步,目光轉(zhuǎn)向天邊,“哎,越城前段時間是出現(xiàn)過一種這樣的靈藥,不過,已經(jīng)被人得到了?!?br/>
“大師,什么靈藥?被誰得去了?”一聽到還有一絲希望,凌云的心里立刻激動不已。
目光回到凌云身上,看著凌云激動的模樣,蘇曠回憶了一陣后,道,“前段時間我聽說方家的交易所里出售一枚天元圣果,對于恢復(fù)人體的傷勢和能量有著很大功效,不過,由于價格太過昂貴,我就放棄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買去了?!闭f到這里,蘇曠的臉龐上出現(xiàn)一陣失落。
“天元圣果?!绷柙扑坪蹩吹搅艘唤z希望,目光緊緊的注視著蘇曠,“被誰買去了?”
“血刀門!”蘇曠臉色凝重,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是別的勢力,他或許還有機會得到,可是血刀門和自己有著許多仇恨,想要在他們手中得到天元圣果,幾乎是不可能的。
“血刀門?!绷柙频哪樕铣霈F(xiàn)了一陣堅定,手掌緊握成拳,“我一定會得到的。”平日里凌云或許也會放棄在血刀門手中得到天元圣果,但想到自己和血辰三天后還有一場決斗,嘴角處不由得露出一絲陰笑,這場決斗,他必須贏。
看著凌云的表情,蘇曠感到一陣欣慰,走到凌云身旁,拍了拍凌云的肩膀,道,“凌云,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很高興,可是想法的實現(xiàn)也需要絕對的實力,千萬不要做傻事?!?br/>
“嗯,大師,我知道,那我先去練習(xí)了。”對著蘇曠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禮,凌云便退出了房間,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坐到床上,拿出九魂龍玉,凌云臉色凝重的問道,“誅邪,三日后的比賽我能贏嗎?”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凌云還沒有十足的信心能戰(zhàn)勝血辰,又因為比賽時,人群太多,無法使用誅邪的力量,所以,心中沒底。
“難?!闭D邪沉重的說道,“那個血辰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覺醒九重甚至更高,而且有血刀門做支持,使用的武器和元技絕對不差,雖然你使用的武器和元技是那老頭的家底,在越城都是十分稀有的,但估計比血辰的也好不了多少,而且你現(xiàn)在的實力,頂多和剛剛突破覺醒九重的人持平,要想戰(zhàn)勝血辰,不使用我的力量,難?!?br/>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聽到誅邪的話,凌云感到一陣失落,不過,這種失落隨即消散,他要戰(zhàn)勝血辰,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有,不過有些冒險,就看你撐不撐得主了?!闭D邪憂心忡忡的說道,畢竟這個辦法不僅十分冒險,而且還不一定會成功。
“你說吧,我相信你。”有一絲希望,凌云都不會放棄,既然有機會,那就得嘗試一下,勝利總是于付出成正比的。
感受到凌云那堅定不移的信念,誅邪也不在說什么,然后緩緩說起了它所想到的辦法,“這個辦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