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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哦哦哦,來了來了!”

    解說緊握話筒,大喊道:“今晚的重頭戲,終于來了!”

    “自青龍方登場的,是以兇狠打法肆虐在斗技場上的,【惡煞】白木承!”

    ……

    白木承活動著身體,邁步走上了場。

    真紀望著他,有些疑惑,向身邊的兩人詢問道:“沒輸過……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啦,小真紀?!?br/>
    竹中礫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笑著解釋道:“那個野田衛(wèi)次郎,在一周前應(yīng)該是第一次打斗技比賽……不,應(yīng)該是第一次打格斗比賽才對?!?br/>
    真紀一愣,“怎么看出來的?”

    竹中礫點了點腦袋,“直覺?!?br/>
    真紀信了。

    有很多時候,當(dāng)雙方真正交過手之后,是確實能從對方那里感受到什么的。

    因此格斗家的直覺往往很準(zhǔn)。

    “第一次打比賽?”

    真紀更疑惑了,“那說明他是天賦異稟的天才啊?有什么問題?”

    竹中礫點了點頭。

    “嗯,第一次打比賽,而且還能保持一周三十九場的全勝,的確能在怪物如云的斗技聯(lián)盟里稱得上很有天賦的‘天才’?!?br/>
    “但是啊……”

    竹中礫的話鋒一轉(zhuǎn),莫名笑道:

    “天賦這種東西,就跟食材一樣呢?!?br/>
    真紀似懂非懂。

    竹中礫則接著說道:“松露是個很名貴的食材吧?但如果單拎出松露,可是算不上一道美味的菜的。”

    “配菜、主食、調(diào)料、火候、環(huán)境、廚師……等等。”

    “這些東西被整合在了一起,才是一道值得被品鑒的美食?!?br/>
    “話說回來,怪不得那位平川涉不想跟他打……”

    竹中礫朝著野田的方向努了努嘴,笑道:

    “那個人只是食材,算不上美食?!?br/>
    ……

    “自白虎方登場的,是忽然出現(xiàn),實力卻容不得絲毫小覷的,【翼王】野田衛(wèi)次郎!”

    伴隨著解說的呼喊,野田衛(wèi)次郎揮手散去了身邊的美女們。

    【翼王】身披長袍,高舉雙手,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登場。

    “來了來了來了!”

    “野田,干掉他們,我可是在你身上壓了很多錢?。 ?br/>
    “……”

    “白木承,干掉那個囂張的土包子!”

    “下場吧,惡煞,我要看戰(zhàn)車摔死他!”

    ……

    嘈雜的聲音漸漸模糊。

    白木承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這位野田衛(wèi)次郎的身上。

    在近距離的觀察之下,野田的模樣映入白木承的眼中。

    好樣貌——

    這是白木承的第一反應(yīng)。

    精瘦的臉頰、細長卻遍布老繭的手腳、以及那雙清澈的瞳孔。

    但他的身上……

    白木承眉頭微皺。

    隔得大老遠,他也能聞到野田身上散發(fā)出的那股女人的香水味,甚至有很多種,都混雜在了一起。

    “【惡煞】白木承,我聽春山組的人提過你的名字?!?br/>
    野田笑道:“知道嗎?你與那位【大蛇】的比賽,被稱作是‘斗技排位賽的序幕’啊!”

    白木承擦了擦鼻子,“哦?這個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見?!?br/>
    野田笑得更加開心。

    “如果把你打倒的話,我應(yīng)該能賺到更多的錢吧!”

    言罷,他解開了身上的長袍,丟到了一旁的看臺上。

    望著那副袍子下的身體,白木承挑了挑眉毛。

    ——好身體!

    穿著一條格斗短褲。

    身高應(yīng)該有188CM吧,體重呢?

    大概88~89KG。

    與白木承的身體數(shù)據(jù)相差無幾,但給人的直觀感覺卻截然不同!

    該怎么形容呢?

    ……輕盈。

    對,就是輕盈!

    野田的身體精瘦,雙臂和雙腿都給人了一種細長的感覺。

    但輕盈,并不意味著瘦弱。

    野田身體各處的肌肉線條十分順暢,腹部、背部等等大肌群更是明顯。

    那絕對是一副久經(jīng)鍛煉的身體!

    ……

    野田高舉雙手,享受著觀眾們的歡呼。

    白木承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很喜歡這種感覺嗎?”

    “什么?歡呼嗎?”

    野田笑了笑,“當(dāng)然,歡呼意味著認同,認同意味著被人贊譽,被人贊譽意味著出人頭地,而出人頭地……”

    野田伸手一抓,“意味著我可以賺錢,賺大錢!”

    白木承聳了聳肩。

    “你很缺錢?”

    “之前不覺得缺。”

    野田老實回答道:“但現(xiàn)在我意識到,我其實很缺錢?!?br/>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白木承撓了撓頭,干笑道:“我到是一直覺得自己很缺錢呢。”

    ……

    場下的真紀有些不爽,目光掃過身旁的兩人。

    “那家伙缺多少錢?”

    竹中礫和萊格托夫錯開目光,不打算回答。

    ……

    話說完了,白木承擺好站架,示意裁判準(zhǔn)備完畢。

    但野田卻忽然擺了擺手。

    “別那么著急,白木?!?br/>
    他張開雙手,向四周的觀眾們示意,然后對白木承說道:

    “我很清楚,你和另外的兩人都不是可以輕易戰(zhàn)勝的對手,所以我打算用出真本事來,你要小心哦!”

    白木承眨了眨眼睛,覺得有些可笑。

    “這么說,你的真本事很厲害?”

    “錯,不是很厲害,而是非常厲害!”

    野田擺了擺手手指,“所以我要提醒你,不要被我秒殺,否則比賽就不好看了。”

    白木承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令人火大的挑釁。

    他恢復(fù)站姿,咧嘴獰笑道:“有多厲害?”

    野田的反應(yīng)卻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

    “唔,提前展示一下也無妨?!?br/>
    他張開雙臂,呈類十字架的形狀,平衡了自己的重心。

    忽然——

    轟!

    響徹全場。

    那是一道猶如擂鼓一般的悶響!

    頓時,在場的觀眾們炸開了鍋。

    “什么什么,發(fā)生了什么?”

    “打雷了?不對,有人敲鼓?”

    “是武器?”

    “是野田,他做了什么!”

    “……”

    ……

    看臺邊,竹中礫同樣瞪大了眼睛,“喂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萊格托夫看了看,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在白板上寫寫畫畫:

    看他的腳底。

    “嗯?”

    竹中礫和真紀順勢望去,在野田的腳下看見了兩個小坑。

    斗技場的場地有專人平整,那兩個小坑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

    白木承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嘴角微微上咧,目光集中在了野田的兩條腿上。

    他緩緩問道:“那是……什么?”

    野田挑了挑眉毛,很享受這種被全場矚目的感覺。

    “很簡單,只要兩只腿突然用力向下跺就好了?!?br/>
    “名字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在老家一直跑著跑著,自然而然就能這么做了。”

    他想了想,回答道:

    “不過聽春山組的那群家伙說,我這一招應(yīng)該叫——‘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