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圣雙葉轉(zhuǎn)過身去之后,亞伯一臉淡定的拿出一件衣服,披到了突然爆發(fā)的綱吉身上,琢磨著這孩子可以一下子壓倒一名Level4,雖然是因為人家對他的突然裸奔行徑感到吃驚,但是,做的也還算不錯了。
正這樣想,就看到綱吉被那名少女瞬間給移動了出去,扔到了樹上,然后又摔了下來。
然后又聽到那名少女驚訝的質(zhì)問自己:“你難道也是空間能力者?我為什么移動不了你。”
亞伯沒回答,只是趕緊走到綱吉身邊,查看傷口。順手打了一個響指,將那些襲擊者全部放入到生病狀態(tài)當中。
連那名少女也不例外。
他雖然尊重女性,但這并不包括傷害到自己保護范圍內(nèi)人士的女性。
亞伯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那些人咳個不停直至倒地不起,一邊耐心的將綱吉的傷口仔細的包扎好。
這才聽到,身后的少女有些遲疑的問:“喂,那些人不會有事吧?”
亞伯回頭溫柔一笑,說道:“不會有事的,僅僅是生一場病,過一會兒就好了?!?br/>
圣雙葉這才放心,她雖然覺得那些人很可惡,但是,如果出手的人是亞伯這件事讓人很不適應(yīng),這個人,明明是那么溫柔坦誠,忽然間就變得冷漠鋒利起來,轉(zhuǎn)變的如此突然,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于是就又遲疑的問道:“你明明有能力,卻一直都不出手,為什么?”
亞伯再次笑一下,坦誠的回答:“因為對方是女士,我怎么可以對尊貴的女性使用暴力呢?”
然后又看了躺在地上的綱吉一眼,微微無奈的說:“但是,如果傷到了我的朋友,那就不可原諒了。”
聽到這句話,綱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亞伯學長總是這么溫柔善良,明明不忍心傷害敵人,但是為了自己,他卻動手了。
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被失手打碎了的香水瓶,有馥郁香甜的味道在心底不斷蔓延浸透。
忽然就想不起該如何喘氣,呼吸在不知不覺間變淺了。
只想看著這個半蹲在自己身體側(cè)上方,溫柔的看顧著自己的學長。
萬里無云的夜色非常少見,繁星布滿了整片天空。
但最耀眼的還是懸掛于半空中的弦月,清亮而澄凈的月輝傾瀉而下,完整的籠罩著自己身前那個比月光更皎潔更耀眼的俊美學長。
明明是非常繁華的街道,但此刻,似乎忽然都寂靜了下來,燈光、星光、蟲鳴、周圍的朋友同學,地面上小聲□的敵人,以及環(huán)繞其間的輕柔夜風,一切都變成了老式黑白相片的背影。
唯一閃耀于眼前的,僅僅只有學長的笑容而已。
朦朧卻又清晰,溫柔卻又明亮的完美微笑。
也許這時該說些什么,但是,身體卻不知道該如何動作,以致于嘴唇都無法動彈。
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受,身處在如此廣袤的世界,但是,眼睛里卻好似只能看見一個人。
希望時間能就此停止下來。心中忽然生出了這樣的渴望。
但現(xiàn)實卻非常殘酷。
似乎是意識到綱吉的怔忪,亞伯試探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關(guān)心的問:“怎么了,綱吉,難道是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亞伯這樣說,他身后的那些人也全都圍了上來,開始關(guān)心綱吉的身體,不得不說,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亞伯發(fā)動能力,所以就稍微驚訝了下,以致于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詢問綱吉的狀況。
在一片忙亂的關(guān)心當中,唯有圣雙葉站在后面看著這群人吵吵嚷嚷的關(guān)心。
想到剛剛這個少年那句話:“但是,如果傷到了我的朋友,那就不可原諒了。”
毫不掩飾的護短、關(guān)心,這樣的感情,讓人有點心生向往。
再聯(lián)想到這個人在前面一臉認真的說:“她很重要。”圣雙葉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少爺,這位就是我需要護送的尊貴小姐了吧?”少女的耳邊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如絲綢般柔滑的男聲,非常禮貌、非常優(yōu)雅的腔調(diào),僅存于英國老式電影才會出現(xiàn)的語調(diào)。
回過頭,從夜色中浮現(xiàn)出來的是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高挑男子。優(yōu)雅俊秀的容貌讓他溶于夜色又凸顯與夜色,這正是一位如同在電影中走出的傳統(tǒng)貴族管家。
然后就看到那個她剛剛正在思考的俊美少年抬起頭,一臉鄭重的吩咐道:“是的,賽巴斯,請務(wù)必將她安全的送回寢室?!?br/>
“Yes,mylord.”管家先生優(yōu)雅的鞠躬行禮,卻格外認真的看了亞伯一眼。
好不容易將圣雙葉給安置好,綱吉的傷勢也治療完畢,一行人就開始認真商量起該如何清理轄區(qū)內(nèi)的任務(wù)對象來。
云雀恭彌自然不可能跟他們在一起,早在大家關(guān)心綱吉傷勢時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至于一方通行則是一臉冷漠的站在一邊聽他們商量,雙眼無意識的欣賞著漫天的繁星,他早就說過了,他根本沒有幫助這群笨蛋的意思,繼續(xù)留在這里,也只不過是為了保護亞伯的安全而已。
空座中學并沒有狙擊其他名門學校的力量,平心而論,他們現(xiàn)在能做到的最好程度,也只不過是順利的完成清掃任務(wù)而已。
這當然是不計算亞伯和云雀的戰(zhàn)斗力。
至于一方通行,已經(jīng)完全被放置于計劃之外,那個家伙,是真的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必會死人的。
仔細算起來,大家都只不過是能單人敵對兩三個混混的程度。向沢田那樣,爆衫后倒是貌似可以以一敵十,但正常狀態(tài)的話,就連一只吉娃娃他都無法戰(zhàn)勝。
典型的極端不穩(wěn)定選手。
不過,再怎么說,他們也是有先進的武器裝備的,完成任務(wù)不成問題。
抱著這樣的想法,大家開始了今晚的工作。
很枯燥也很刺激的工作,枯燥的是需要一寸一寸按照地圖情報搜索任務(wù)對象。
很刺激,是因為,每當找到一個任務(wù)對象,采集證據(jù)時,大家總能見到一些平時不常見的東西。
比如說,赤/裸的掛在墻壁上的纖瘦少女,身上滿是傷痕,按照屋主也就是“百貨公司”老板的說法,這名少女的意義并不是供人淫/樂,而只是撒氣解壓使用。
當然,如果您需要取樂的話,他會推薦你更加完美的素材。
也就是說,這個少女僅僅是沒事兒的時候可以打兩巴掌踹兩腳這樣的作用,一般來說,承擔這樣工作的少女,她們的慘叫總是格外的動聽,介紹到這里,屋主示范性的給了少女下腹一拳,少女如他所愿的發(fā)出了短促的悲鳴,然后屋主又動作連續(xù)的折斷了一根纖脆的手指,少女再次出聲。
在一系列動作之后,屋主得意的說:“客人您看,她剛剛發(fā)生的聲音是不是很像《黑色星期天》?”
亞伯笑容淺淡的不置可否,耳邊清晰的傳來正在監(jiān)聽的少年們的憤怒的呼吸聲。
或者是,只要付出300萬就可以提供完美無痕的毀尸滅跡服務(wù),500萬可以得到正在研制中的可以提升能力等級的“學習裝置”。
以及,甚至可以提供給你傳說中魔法師上門服務(wù)。
真正的應(yīng)有盡有,無關(guān)道德良心法律的完美貼心服務(wù)。不愧為被稱之為“百貨公司”的存在。
當然,更令人驚訝的是,亞伯對于這類事物的熟悉,那種輕描淡寫就可以獲得人家信任的本領(lǐng),不是在黑道當中浸淫很久永遠領(lǐng)略不到的黑暗氣息。
有一種格外危險的魅力。
隨著任務(wù)的進行,大家的心情有悲傷,有憤怒,也有成功的解救他人,懲罰壞人的成就感。
而沢田綱吉則始終目光專注的看著亞伯輕松自如的轉(zhuǎn)變成各種角色,來探聽、采集情報。
最后終于忍不住問:“亞伯學長,你為什么這么熟悉?”
明明是那么溫柔善良的人,為什么會在那片黑暗之中應(yīng)對自如。
“因為,我就是出生在這樣的環(huán)境當中啊?!边@樣的程度比他見過的真正的殘酷還有很遠的距離呢,輕輕的拍了拍小兔子的頭,亞伯溫柔的回答。
似乎是察覺到少年的心結(jié),亞伯又追加了一句:“一個人的出身是無法改變的,但是,力量實際上是沒有屬性的,當真正掌握到手中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得到了真正的自由。”
“所以,不需要排斥你即將接手的家族,不喜歡以往的行為方式就不喜歡好了,當你成為家主之后,自然就可以把家族打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綱吉疑惑的低下了頭,雖然聽上去是那樣,但是,自己真的可以嗎?成為黑手黨的接班人。
那個恐怖黑暗的世界,如今晚所見的,甚至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骯臟殘酷的世界,自己真的可以掌控嗎?
自己只是想做一個普通人簡單的生活就好了。
可是,少年抬起頭看向前方那個纖瘦頎長的背影,哪怕在黑暗中也散發(fā)著柔軟光芒的背影,自己想變的跟學長一樣呢。
那么強大,那么溫柔,那么自信,那么善良。
自己想要的一切美好,在那個人身上通通都有。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想追隨他的腳步。
那么,學長說的話也肯定沒錯吧。自己只要按照那樣去做就可以了。
畢竟學長已經(jīng)做到了。在接手了黑暗勢力之后,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整頓了自己的實力,讓第七學區(qū)的治安一下子就變得好起來。
雖然身處在黑暗當中,做的事卻都是光明的,從那三條絕對不可違背的禁令就可以看的出來。
學長就是那樣的人啊。
如果自己也能做到,那么,到時候,是不是就可以對他說一聲,“學長,我也和你一樣了?!边@樣的話?!
僅僅是想到那樣的場景,就讓人忍不住想要微笑起來。
夜風從學長的身旁吹過來,帶來非常干凈清爽的氣息,沢田綱吉快步跟了上去。
而注視到這一幕的小嬰兒則輕輕嘆了口氣,喃喃說道:“蠢綱,這算是盲目崇拜還是……”
作者有話要說:呃,有一個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的消息得告訴大家,由于人物的性格已經(jīng)定型,所以本文很可能不能1V1了,因為我目前實在無法狠心把除了CP對象之外的后宮全部干掉……
祝大家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