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大看見去而復(fù)返的江山,嘖嘖嘴朝著葉映菡說道:
“沒想到你這賤人還挺有魅力的啊,不過你也真是夠狠心的,說讓他來送死他就真來送死了。”
葉映菡此時也是一臉復(fù)雜,其實她剛剛也想明白了,與其讓江山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宅男搭進來,可能真的還不如讓他去叫保安,學校到這里也就兩分鐘的事,說不定真的來得及,不過江山的去而復(fù)返還是讓她有些感動的。
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江山,梁老大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一臉玩味地看著江山道:
“怎么又有膽子回來了,是受不了內(nèi)心的譴責良心發(fā)現(xiàn),還是真的想英雄救美?”
江山有些為難地看著梁老大,想著到底要不要選擇一拳把這家伙打扁,或者是拉著葉映菡一起直接跑回學校,最后內(nèi)心暗嘆了一聲。
心說老子就是挨打的命啊,幫人幫到底吧。
想到這,江山表情一整,平靜地朝著梁老大說道:
“這位兄弟既然要教訓葉映菡,那么想要怎么個教訓法?劃下道來,說明白了對大家也好。”
這時候一個小弟很識時務(wù)地跳了出來,說道:
“既然剛才這婊子敢于侮辱我們梁哥,那么就要敢于付出代價,要么她的腿骨斷成兩截,要么板磚斷成兩截,自己選吧?!?br/>
葉映菡聽到了他的話,忍不住心中狠狠抽搐了一下,不管是腿骨斷成兩截還是板磚斷成兩截,其中的兇殘血腥之意都已是昭然若揭!
而且這塊磚頭看起來還是硬度和強度都比較高的水泥磚,想要砸斷可不是件容易事。
江山眉頭一皺,看了一眼還在強自鎮(zhèn)定的葉映菡,說道:
“雖然葉映菡冒犯了您,但是這樣對一個女性終歸有些上不了臺面吧,而且你也知道過三個月我們就要高考了,雖然沒有傷到手,但是也一定會影響人家的未來?!?br/>
“既然梁哥只是想出口氣,那么我就替她擋下了,該怎么著就怎么著,而且以后我也不回去你們學校那里鬧,這樣成不?”
說完,直接把褲腿提了起來,露出毫無防備的結(jié)實小腿,示意自己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
聽到江山的話,不僅是一眾小弟驚呆了,連梁老大都有些詫異,用著古怪的目光看著江山。
葉映菡雖然神情沒什么變化,但是胸口處的某根心弦仿佛被某人重重撥動了一下,有股莫名的難言之情在滋生著。
梁老大打量了江山幾秒鐘,發(fā)現(xiàn)他神色不似作偽后,又點了一支煙,默默抽了起來,然后才說道:
“本來你前面說的那幾句什么女人啊考試啊我是一點都不信的,不過既然你準備代人受過,那么我就如你所愿,本來這樣是不合規(guī)矩的,但我敬你是條漢子,破例一次,耗子!”
拿著板磚的那個小弟走了上來,既然這小子說了不來鬧事,那么自己替老大出手也就不怕會背鍋了,所以朝著江山說了一句:
“兄弟,對不住了,要怪你就怪這女人吧?!?br/>
聽到這句話,葉映菡頓才從那個奇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立即掙扎起來尖叫道:
“江山你這個白癡快去找保安?。『淖幽氵@混蛋有種朝我來……”
“煩不煩啊,你現(xiàn)在再想替這位兄弟受苦也來不及了,要不然我成什么人了?你要是再叫我就多給這位兄弟斷條腿了?!?br/>
梁老大的這次威脅似乎出乎意料的好使,葉映菡立即就臉色一白,再也堅持不住,咬著嘴唇就啜泣起來,但卻是半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
一切就緒后耗子也不多耽擱時間,將腰一彎舉起板磚就往江山的小腿上招呼。
一磚拍下去,脛骨和磚塊碰撞的聲,以及脛骨在遭受重擊后的隱隱回蕩聲,都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雖然江山對這點痛苦倒不是十分在意,但是腿部在遭受重擊后還是本能的軟了一下,而他也沒打算裝逼硬抗,所以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看到江山半跪的樣子,葉映菡直接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拼命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來,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
而江山的褲腿在耗子下手之前就已經(jīng)放了下來,加上他又是半跪著的樣子,所以大家都看不到他腿上的傷勢。
僅僅只是將半跪的姿勢維持了一秒鐘,江山就將左手搭在右肩上,重新站了起來,而這時,眾人也注意到了他褲子和小腿緊緊貼著的地方,有著一灘深色的血漬。
雖然梁老大很想從江山的面無表情的臉上和波瀾不驚的雙眼里看出些什么,但很遺憾的沒有半點收獲,只有淡淡地兩個字傳入耳中:
“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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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老大復(fù)雜的神情和眾小弟們敬畏的目光下,葉映菡攙扶著江山離開了。
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因為江山的骨頭太硬,那塊看起來十分結(jié)實的板磚在第六次和脛骨碰撞后,就十分干脆的斷成了兩截。
可就算這樣,整個過程神色沒有半點變化,也沒有發(fā)出半句呻吟的江山也足以讓梁老大幾人心生畏懼,沒有繼續(xù)為難葉映菡,讓她離開了。
雖然江山拒絕得很強硬,但是哭得稀里嘩啦的葉映菡態(tài)度更是堅決,一定要拉著江山去醫(yī)院治療,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無奈之下江山也就只好答應(yīng)了。
醫(yī)生診斷的結(jié)果也讓葉映菡十分吃驚,說只是擦傷了一些表皮,沒有傷到筋骨,只是說有些奇怪為什么會流這么多血,簡單地消過毒后就ok了,連包扎都沒有進行。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不過葉映菡還是相信了醫(yī)生的話,主動付過醫(yī)藥費后同江山一齊離開了醫(yī)院。
在返回的路上,江山有些疑惑地朝葉映菡問道為什么要如此挑釁梁老大一伙人,要是她收斂一點的話,估計不會出那么多事的。
葉映菡一愣,沒想到江山居然還記得這些,隨即苦笑道:
“你懂什么,和這些家伙打交道,只能讓他們怕你或者有所顧忌,要是你一慫,他們馬上就會得寸進尺,一次又一次的來敲骨吸髓,麻煩不斷?!?br/>
然后又看了一眼江山的血跡斑斑的褲子,難受地說道:
“我也沒想到梁小四這家伙這么瘋,在這種地方都敢動手,當時真的是嚇死我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