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趙巖自己也不知道該去哪里,只能盯著同軒室的同學來到了原武閣。
到了原武閣,趙巖才知道原來學武功是一年級的全部一起的,并非單獨一個軒室。
所以此時這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了。
原武閣就是專門教武功的地方,里面沒有桌子,是個很空曠的地方,只是四周的墻壁上有很多雕刻,雕刻得很傳神,即使是趙巖也能一眼就看出上面刻的就是他昨天跟著師兄們練的武功。
原武閣比軒室大了很多,中間有巨大的柱子,天花板都有十幾丈高,長寬差不多五十丈左右,反正五個軒室的人站在里面都不顯得擁擠。
趙巖哪里見過如此巨大的建筑?
心里很震撼,就中間的柱子,他就沒見過這么大的樹,簡直不敢想象是哪里砍來的樹?怎么會用來當柱子的?又是如何弄到這里的?
然而當趙巖看見四周的雕刻時,就被完全吸引住了,下意識的想起了從老先生那里偷聽來的‘秘籍’。
“力從地起,不動如山,動如利箭,......。身體猶如磨盤,猶如鍛造爐,猶如天地,......。渾身的精氣猶如鍛造之火,猶如天地精氣,......。一切很不自然,又很自然,......?!?br/>
這段‘秘籍’他研究過很久了,這兩年來一直都在研究,但他就是不懂這段‘秘籍’的意思,直到昨天看見那些師兄們的練武,才有些似懂非懂。
但是看到雕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懂了。
“會動?”
趙巖發(fā)現(xiàn)那些雕刻居然動了起來,仿佛有一個人在那里練武,而且趙巖能清晰的感知到他的每一點動作的要點,以及呼吸吐納的輕重緩慢長短。
“好熱!”
趙巖感覺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有一種噴薄愈發(fā)的感覺,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趙巖根本就忍不住,開始恍若無人般練了起來。
趙巖昨天練了一下午,就覺得自己的武功已經(jīng)不在馬狗蛋之下了,當然,那是自我感覺良好,但也說明趙巖練的還是可以的。
然而趙巖不是自大的人,他覺得可以跟馬狗蛋那個練了三年的人比較,那就說明即使差點,也差不到哪里去。
趙巖的動作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只是趙巖完全沉浸在了武功之中,對外界毫無所覺。
“一倍爆發(fā)都沒有,顯擺什么啊!”
有人小聲的嘲笑道。
“好像有一倍了啊!”另一個人道。
“咦!”一開始的那個人咦了一聲“確實是剛進入一倍的樣子,看來他一開始是隱藏了境界?!?br/>
“一倍也沒什么了不起的,我們這里三倍的都有人,更何況是一倍呢?!?br/>
有人說道,然后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旁邊傻站的楊天瑞。
“咦!”又有人咦了一聲道“他好像不是剛?cè)胍槐兜臉幼樱磥硪恢倍茧[藏!”
“這個人是我們軒室的,我記得好像叫趙巖?!?br/>
“對!就是他!想不到為了吸引眼球,連隱藏境界,慢慢顯露的事情都做,真不要臉啊!”
“這么多人,他都好意思旁若無人般練武,可以想象這臉皮厚度了?!?br/>
“你們說......他真實境界是多少?”
有人道。
“我猜是兩倍!”
“看他游刃有余的樣子,至少一倍巔峰!”
“已經(jīng)一倍巔峰了,但好像還在提升!”
“肯定是二倍,不可能是二倍巔峰了!”
“已經(jīng)是二倍了!”
有人驚呼道。
“還在提升,我天!”
“看起來很輕松的樣子,應(yīng)該有二倍巔峰!”
“我看不止!”
“臥槽!真無恥,為了打我臉居然影藏了這么多!”一開始的那個人道。
“咦!”有人驚咦一聲“他怎么笑了?。俊?br/>
“臥槽!還真的是笑了!”
“練武也會笑嗎?”
“我不知道呀,反正練武那么辛苦,我是不可能會笑的!”
“他不會是在嘲笑我們無知吧?”
有人小聲道。
一開始是嘲笑趙巖,但是現(xiàn)在底氣不足了,二倍巔峰,已經(jīng)是這里第二梯隊的了,而且是很接近第一梯隊的那種。
看架勢,還不止二倍巔峰,哪里還敢嘲笑?
嘲笑一個比自己厲害的人,那不等于嘲笑自己嗎?
......
就在眾人各種猜測和驚呼的時候,趙巖完全沉浸在武功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外界什么情況,只知道一遍一遍的練。
每練一遍他就對那‘秘籍’的了解更深一分,每一次他都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那種感覺太美妙了,以至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
“臥槽!我看不懂了!難道三倍了?。俊?br/>
“確實是三倍!”
有達到三倍的肯定的道。
才一會兒,多少人不敢猜測的三倍,趙巖達到了,而且還沒有停下來,還在繼續(xù)提升。
“難道他還是四倍?。俊?br/>
有人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轉(zhuǎn)而搖搖頭,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他要停下來了!”劉玉婷道。
“你咋知道?”
不少人看向劉玉婷。
“因為他的身體還不到一階,而且看樣子就知道家里窮,根本就吃不起妖獸肉等各種蘊含巨大的天地精華的食物?!?br/>
劉玉婷就說到了這里,但大家就明白了。
“哦.......!”
很多東西是常識,只要有人提出來就知道了。
其實不提出來也會知道,只是趙巖三倍爆發(fā)的境界,讓他們忽略掉了趙巖本身的身體素質(zhì)。
果然,趙巖停下來了,而本來面帶笑容的他,此時的表情很豐富,懊惱等各種負面情緒。
其實趙巖是被餓醒的。
就是因為太餓了,才不得不從那種極速提升的狀態(tài)之中退出來,不得不停止繼續(xù)練武。
所以很后悔自己沒有躲吃點東西。
“嘩眾取寵,不好好思考怎么提升自己的功力,只想著賣弄境界,吸引眼球,永遠也成不了事!”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了原武閣。
聽到聲音,大家立即把目光集中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大家好!我叫李勝利,是你們將來一年內(nèi)的武功老師!”
李勝利穿著白色衣服,腰間掛著一把白色長劍,是學院里老師們的標配,長相很一般,但是很嚴肅,看起來就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加上時時刻刻散發(fā)著強者的氣息,令他們下意識就有些害怕。
“老師好!”
這一次,趙巖沒有后知后覺了。
雖然剛剛李勝利誤會了他,但他沒有去解釋,也懶得解釋,反正自己不是那個樣子,你愛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并不會因為你的認為而改變什么,所以他并不在乎。
“嗯!”李勝利點頭,看向趙巖。
“武功一詞包含了武和功,武就是武學境界,而功就是功力,二者缺一不可,不可以只重一個方面,那樣是不行的?!?br/>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知道李勝利在說誰,都在偷偷的看向趙巖。
幾百雙眼睛帶著某種意味看向自己,就是以趙巖的臉皮,也是微微有些掛不住,還好,多年的偽裝讓他有了一般人不具備的沉穩(wěn),倒是沒有露出什么來。
仿佛感受不到大家的目光,目視前方,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