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面前,沒有人能躲得過我的伏擊!”說完,江流生猛地一抬手,速度非??欤陉悡P青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抓起了陳揚青的手。
修長的五指,緊拽著陳揚青那一直滿是傷痕的右手。
手腕上的青筋凸起,隨著江流生一用力,便會更凸顯一些。
陳揚青也沒有想到江流生的速度會這么快,快到讓他有些想象不到。
他很是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被江流生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之中,他想抽回去,卻被江流生拽得更緊了。
江流生的力氣很大,大的他每每掙扎一次,他都能感覺得到自己手腕處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痛。
那種痛不是僅僅停留在表皮上的,是滲透進骨頭里的哪一種痛。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骨頭,是不是已經(jīng)被江流生捏得裂開了。
江流生看著他很是痛苦的模樣,他緩緩抬起不屑的眼眸,冷哼了一聲,緩緩說道:“一個學(xué)生?一個學(xué)生的虎口怎么會有這么重的繭?而且連食指的指紋也被磨沒有了,我簡單的看了看,你的骨頭比常人大一些,至少參加部隊式訓(xùn)練5年以上,只不過,你這樣的貨色,在我的部隊里,根本沒有辦法及格!”
江流生頓了頓,再次把目光放在了陳揚青的身上,繼續(xù)說道:“不過看你的手上自然蜷縮的姿勢,你的槍法應(yīng)該還可以,不過在我的眼里,這些什么都算不上!”
說著,江流生一把甩開了陳揚青的手,陰冷的臉上再次蒙上一層寒冰,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冉冉升起一絲殺意。
“說吧!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故意靠近傅茶茶是有什么目的?”白夜也緩緩走了過來,站在了陳揚青的身邊。
陳揚青眉頭緊皺,緊抿著唇,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若不是江流生那一雙陰冷的眸子再次瞪來,可能他會一直沉默到最后。
他緊了緊拳頭,低聲說道:“我只是一個學(xué)生而已,你說我手上的繭子,也不過是我一直握筆導(dǎo)致的?!?br/>
江流生見他還是不愿意說實話,直接朝著紀(jì)男使了一個眼色。
紀(jì)男接到了江流生的命令,一個快步向前,一把抓起了陳揚青的衣服,用力以撕。
“嘶——”
“嘶——”
兩聲撕破衣服的聲音過后,陳揚青的整個背部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瞬間,一個強壯且滿是上傷痕的背部呈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
密密麻麻的傷痕之中,有刀傷、有槍傷,很是觸目驚心。
“現(xiàn)在愿意說了嗎?”江流生已經(jīng)快要失去最后的耐心。
陳揚青見事已至此,他也瞞不下去了。
他抬起手,順手將還掛在他兩個肩頭上破碎的衣服扯了下去。
原本陽光的臉上也看不見原來的文儒的氣息,剩下的只有一絲沉穩(wěn)如驕傲的氣質(zhì)。
“我只是受命來保護傅茶茶的?!彼穆曇艉苄?,卻帶著許多的堅定與自信。
陳揚青這么突兀的一句話,很顯然根本沒有辦法讓他們?nèi)诵欧?br/>
畢竟要保護傅茶茶只有他們,陳揚青又是怎么知道傅茶茶需要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