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se刀影來得很快,就像天邊流星快的讓人來不及許愿。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原本恢宏巨大的刀影驟然凝聚成匕首大小的金刀,一眨眼便飛到黎山河面前,眼看就要刺穿他的腦袋。
“快閃開!”
不知道什么時候,十三已經(jīng)甩開巨漢,飛躍過來,將黎山河一把抓起扔在一旁。右手猛地抓向金刀,實質般的金刀與十三的手掌驟然碰撞,濺she出炫麗的金鐵火花。十三手掌皮肉綻開,卻并沒有多余的鮮血,而是露出一縷幽藍光芒,并不是普通人該有的手骨。
金刀與手掌接觸的瞬間,十三手上力道大增,金元素凝聚的金刀在巨力下猛然爆裂,炸出無數(shù)金se細線,將十三的整條手臂撕裂的粉碎,顯露出幽幽藍光。
就在同時,一道恐怖氣息包裹的黑影飛撲過來。十三面se一沉,暴喝一聲“走”,整個化成一道黑影,拉起黎山河竄進漆黑的樹林,一柄炫麗的短劍嗖地飛向秦仁劍。
追逐十三的黑影突然一頓,冷哼一聲,反身抓住快要刺中秦仁劍的短劍,手上頓時爆出金光,瞬間將短劍化為飛灰。
“父親!”秦仁劍驚喜的喊道,完全忘卻了先前的恐懼。黑衣人揭下面罩,赫然便是秦王府的秦政,只不過此刻的秦政極為yin沉,要不是自己出手快,估計等他的就是一具尸體。
“是誰干的?”秦政沉聲問道。
“黎山河?!鼻厝蕜Ω且а狼旋X的盯著那片漆黑的樹林。
“又是那個叫黎山河的!”秦政陷入沉思,難道那黎山河這么厲害?不可能的,剛剛自己全力一擊,就是出竅境的騰蠻子都不敢硬接,那小子居然能只手接下!
“傀儡?”秦政自然清楚鐵錘的來歷,只是天龍神山對他明確過,在南秦,只有鐵錘一具傀儡,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而且那承受力度,簡直比鐵錘要強上幾倍。
“看來應該就是騰蠻子的影子。”秦政自然而然的認為這個黑衣人就是騰王府神秘高手,“騰蠻子果然是寧錯殺不放過?!?br/>
片刻之后,援軍大隊終于趕到,不過看著慘不忍睹的尸體,眾人心中均是一陣冷寒,即使在戰(zhàn)場上,也沒見過這么慘烈的場面,尤其是那些根本不知道是誰的碎肉塊,散落在地上,顯得異常奪目。
“給我搜!一定要將黎山河找出來!”秦政看著地上的碎尸,皺了皺眉,手下雖然重要,但是比起血神矛就差遠了。既然黎山河敢出來,那就不能讓他回騰王府,要不然血神矛永遠就落在騰蠻子手上了。只是秦政沒有考慮到一點,黎山河并沒有帶血神矛。
忙于奔命的黎山河兩人自然不知道秦政派人追殺的具體原因,只是身后密布的火星子,讓他們不敢繼續(xù)停留。
“分開走!”黎山河正樂此不疲的奔著,十三突兀的說道。
“秦政是出竅境高手,不是對手。”
“那分開走不是更打不過?”黎山河疑問。
“打不過,但是我可以逃!你不行!”十三看了一眼黎山河,聲音依舊冰冷。
“憑什么我不行?。俊崩枭胶幼匀皇遣环?。
“到時候,我會制造點動靜,吸引秦政,你最好祈禱他過來追我!”
黎山河怔了怔,完全沒想到十三是這樣的想法,不過想想也對,十三能只手接住秦政那一刀,又能無聲無息的隱匿在黑暗中,想來逃跑應該不難。
“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黎山河對十三的手臂很好奇,那玩意兒完全不像是骨頭,哪有這么硬,還閃閃發(fā)光的骨頭。
“傀儡臂?!笔龥]有過多解釋,隨即又到,“你往北走,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回南秦,秦政一定會在驛道設防?!?br/>
“那你呢?”顯然,十三不想過多說手臂的問題,黎山河直勾勾的盯著那條手臂,卻沒有繼續(xù)追問。
“我會往南秦走。就在這里分開,別讓人發(fā)現(xiàn)你!”十三叮囑一句便化成黑影,只有林間微微搖晃的枝椏,仿若微風拂過。
“哦,好吧?!崩枭胶涌粗斩炊吹臉淞?,自言自語后便折身鉆進樹林。
轉瞬間,充滿沉重氣息的涼風鴉鬧熱起來,燃燒的火把如同林間鬼火急速攢動著,均朝著南秦方向飛去。
雖然身后的追兵不斷減少,壓力驟減,黎山河依舊不敢停留,只能心里默默祈禱十三能夠安然脫身,自己也能順利脫逃。
可是,涼風鴉深處傳來隱隱的打斗撞擊聲,又讓黎山河心里有些不忍。雖然十三一副冷酷愛理不理的樣子著實讓黎山河無語,但是這冷冰冰的十三還是不錯的。這些年,一直孤孤單單的混跡摸尸鬼隊伍,卻是連一個像樣的朋友也沒有,黎山河下意識的感覺十三應該可以算是朋友。
朋友有難,還是為了自己陷入困境,黎山河懷著愧疚的心情,實在是跑不動。
“大爺?shù)?,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拼了!”黎山河心底暗罵,隨即收住身形,轉身朝一路搜尋過來的一個小隊撲去。
秦王府的搜查小隊差不多全數(shù)聚集在十三那個方向,只是處于作戰(zhàn)習慣,這邊還是留下一支小隊在繼續(xù)搜尋,是一個五人探子小隊。
“隊長,我們還繼續(xù)搜嗎,那邊都打起來了!”一個士兵低聲詢問小隊隊長趙大胡子。
趙大胡子很高大,有點像蠻遼人,唯有缺乏野xing充滿爆炸力的肌肉和滿臉的絡腮胡,才能不完全的確定這人并不是蠻遼人。趙大胡子蹲在地上,看著地面苔蘚上新留的腳印,沉思片刻道,“這是剛留下的腳印,對方是兩個人,很顯然他們已經(jīng)分開走了,那邊那人只是吸引注意力?!?br/>
趙大胡子的細心,卻是毫無痕跡的琢磨出十三的計劃,旁邊的幾個下屬也驚奇的看著并不顯眼的腳印,“那我們怎么不發(fā)信號?”
“不要慌,府主他們對付的那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被擒,說明那人的實力很高,而他們分開逃跑,就說明我們這邊這人實力比較低,而且比較重要?!壁w大胡子冷靜的分析,臉se逐漸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
“啊?那就是說,如果我們能夠抓住這個人,就可以立下大功!”四個下屬很是興奮,他們這種探子,每次出戰(zhàn),九死一生,要想立功更是不易,如果能抓住這次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你小子說得不錯,我估摸著只要立下這個大功,府主封賞的錢就足夠你娶街頭那個水靈靈的寡婦了?!壁w大胡子說道,“所以,都給我輕點兒,眼睛擦亮點,別讓目標溜了!”
四個下屬重重地點頭,不再吱聲,生怕驚動了追蹤的目標??墒撬麄冊趺匆膊粫氲?,他們心中惦記的目標,此刻已經(jīng)化作一條黑影,往他們頭頂撲了下來。
趙大胡子很顯然比四個下屬老到得多,隱隱的風聲穿進耳朵的時候,都來不及提醒下屬,嗖地一下就往旁邊滾了過去,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劍噗地就插在趙大胡子先前停留的地方。
直到此刻,四名下屬才反應過來,麻利地拔出腰刀,將黑衣人圍在中間,驚懼的臉上夾雜著一絲興奮。趙大胡子這才爬起來,冷冷的盯著來人,眼尖的他從對方黑袍下露出的稚嫩臉龐,判斷出面前這人年級并不大,年齡不大,實力自然高不到哪里去,當下冷哼一聲,拔出長刀喝道,“將他拿下!”
黎山河站在中間,怔了怔,剛剛沒有用全力擊殺這個大胡子,就是想讓他發(fā)信號,沒想對方并不領情,反而是要生擒自己,這讓黎山河有些哭笑不得。
“找死!”黎山河看著這幾個探子,既然他們沒有意識到危險,那就先宰了幾個再說。手中的短劍頓時化作一道光芒,刺進一個探子的胸膛。為了讓那領頭的大胡子更快的發(fā)出信號,黎山河更是激發(fā)體內(nèi)的狂暴能量,又一拳轟在另一名探子的腦袋上,一時間,兩個沒反應過來的探子一個腦袋只剩下半個,另一個胸膛上赫然出現(xiàn)一個血洞,十分猙獰。
剩下的兩個探子,包括趙大胡子在內(nèi),完全處在神魂震懾中,呆呆地看著兩個同伴。
“還不發(fā)信號?”
黎山河在那名即將倒下的探子身上拭擦著拳頭上的血跡,滿臉微笑的看著趙大胡子,只是此刻的趙大胡子完全處于震驚中,哪里還想得到信號的問題。
“那就再殺兩個!”這次黎山河干脆收起短劍,雙手突兀地按在兩個發(fā)呆探子的頭上,直到此時,兩名探子才在劇烈的疼痛中醒過來,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黑影,似乎眼前站著的不是人,而是惡魔。
兩個探子的頭是裂開的,不是爆開的,是黎山河逐步的加大力度,慢慢捏碎的。所以,在劇烈的痛楚中,兩名探子癲狂的扭動和狂吼起來,只不過那聲音似乎被隱隱的打斗聲給掩蓋了,半響沒有動靜。
趙大胡子這才反應過來,抖得像篩糠似的手在懷里半天摸不出個東西來,好不容易摸出穿云箭,還差點掉落在地上。
“廢物!”
黎山河一把抓過穿云箭,想也不想就按了下去,黑夜中頓時滑出一道尖利的嘯聲和一朵綻放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