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七得到了婁虎精血之后,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吹嚼钊唠x開長老院之后,外門長老屏風后面,走出了兩個人,正一臉沉重的看到遠處的李三七。
落老虎坐在椅子上,問道:“云老頭,你怎么讓這個李家孤子離開了。”
云老頭摸了摸胡子,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說道:“李三七這小子,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身上肯定有秘密,我們一定要得到它?!?br/>
落老虎正在摸胡子的手,停頓了一下,一不留神將胡子給揪了下來,臉上顯現(xiàn)一些疼痛,說道:“既然這樣,你為何還要把他給放走,為何不直接扣下,詢問秘密?!?br/>
云老頭聽到落老虎這般說話,不由的大笑起來。也許太興奮了,扯動了傷口,劇烈的咳嗽起來,眼里閃過一絲狠毒,恨意的說道:“田立,等我傷好了,定要將你四分五裂。”
看到落老虎還要詢問,古長老站了起來,一把按住落老虎,使勁的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落老虎你不要心急,聽我緩緩到來?!?br/>
落老虎抬起頭,滿臉疑惑的看著古長老。古長老輕笑一聲,坐在椅子上,娓娓道來:“我猜云老頭想要造化來讓李三七感激落云谷,到時候得到秘密自然也就簡單些。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跟他交易,交易的隊象就是婁虎,我猜,李三七來我們落云谷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婁虎來?!?br/>
古長老拿起桌子的茶杯,小呡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說道:“實在不行,我們直接威脅他,我相信,孰輕孰重他能夠分辨的出的。”
落老虎終于明白了云老頭的用計,于是,嘴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不久,便放聲大笑起來。云老頭和古長老相視一眼,也笑了起來。
李三七如果知道了他們的想法,肯定會不屑放聲大笑。而李三七只為得到婁虎的精血,才會如此這么說的。假如李三七直接說想要婁虎的精血,肯定會得不到的。
李三七回到了庭院里,看到了白薇和秋飛還在橫七豎八的躺在院子。李三七輕輕將兩人搬到床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李三七坐在了床上,口中喃喃自語道:“是時候突破九星高階玄者了。”準備入定時,厲老出現(xiàn)在空中,口中喝道:“小子,慢著。”
李三七的玄氣剛剛涌了出來,聽到了厲老的話,玄氣直接消散在空中,睜開雙眸,明亮如星。
李三七不解得問道:“厲老,為何攔著我?”
厲老看到李三七還未入定,悄悄松了一口氣,淡然的說道:“你知道修煉境界如何分定的?”
李三七摸了摸腦袋,疑惑的說道:“不是按照一星到九星這樣劃分的嗎?”
看到李三七這樣回答,厲老并不感覺到意外。 于是接著問道:“你認為同為九星高階玄者的白薇跟田立,孰強孰弱?”
李三七聽到厲老的反問,低下頭認真的思考著,猶豫了好久,終于說道:“雖然我討厭田立,但不得不說,田立的實力比我大哥強上一些?!?br/>
厲老坐在了床上,敲起來腿說道:“這不就得了。其實九星上面,還有一層,按著你們來說十星巔峰?!?br/>
李三七認真的思索了一番,抬起頭看著厲老,眼里閃過一絲神采,激動的說道:“其實,他們不知道有十星,但他們卻摸索到了十星,他們卻以為天賦不同,所以在九星的實力不一樣,是嗎?”
厲老看到李三七明白了,一些欣慰從眼里閃過。厲老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玄皇不去,修煉已廢,天道不顯。小子,你所做的就是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雖然你比別人慢一步,但是你的根基比任何人都要深厚,萬丈高樓平地齊。待到天機泄露,你便會比別人更快一步,踏上修煉者巔峰?!?br/>
李三七握著拳頭,目光堅定,說道:“厲老,我明白了。”厲老滿意的看著李三七,臉上充滿了欣慰的笑容,漸漸消失在空中。
李三七明白了厲老的良苦用心,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儲物戒指里拿出骨龍劍,看著骨龍劍銹蝕掉落十分之一。
李三七將劍橫放在腿上,雙眼緊閉,嘴里吐出:“吸功大法?!?br/>
骨龍劍叮鈴著,突然發(fā)出了光芒,光芒充斥在整個房間里。李三七也被光芒包圍住,光芒似乎找到了載體,全部涌進了李三七的身體。
李三七痛苦的抬起頭來,大聲怒吼了出來,臉上青筋暴起,雙眼凸出,冷汗從額頭嘀嗒了下來,背后的衣服直接被汗浸濕。很快,李三七坐在的床上,已經(jīng)濕了一大攤。
李三七幾經(jīng)昏迷,可是又被痛苦刺激醒了過來。李三七揚著頭,面目猙獰,眼睛似乎要崩裂出來,李三七牙齒緊緊繃著,使自己盡量不要出聲。
終于,光芒全部消失殆盡。李三七倒在了床上,雙腿靠著床沿。粗狂的喘氣,一臉疲憊,眼皮掙扎了幾下,可始終沒有睜開。不久,鼾聲響起,李三七已經(jīng)累的在床上睡著了。
厲老出現(xiàn)在空中,一臉慈祥的看著李三七。手輕輕劃了圈,李三七便安穩(wěn)的躺在床上了。厲老贊道:“不屈的心,堅定的心,不會迷惑的心,小子,我很看好你?!?br/>
不知過了多久,李三七睜開著眼睛,看著暖洋洋的陽光照耀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異常的溫暖。
咚咚咚!
陣陣敲門聲在李三七房門響了起來。
“來了!”李三七舒服的伸了懶腰,一下子從床下跳了下來。打開了房門,看到白薇正在站在門口,笑道:“大哥,你醒啦!”
白薇聽到了李三七,頓時愣住了。白薇用手摸了一下李三七額頭,呆呆的說道:“五弟,你沒發(fā)燒??!說什么胡話呢?”
李三七也不由的呆住了,傻傻的說道:“我不是將你抱到床上的嗎?”
白薇聽完,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樂呵呵的看著李三七,使得李三七感覺到了一絲不自在。白薇輕輕笑道:“那是五天前的事了,你已經(jīng)睡了整整五天了?!?br/>
李三七不由呆住了,自己已經(jīng)睡了五天了。還好白薇喊醒自己,否則自己肯定錯過了造化了。
白薇對著李三七說道:“先前幾天過來,看到你還在入睡。今天是進入造化的日子,所以我今天過來喊你的,如果再次喊不醒,我就會破門而入,喊你了。好在你醒了,走吧?!?br/>
李三七跟在了白薇的后面,看到了秋飛沒有一起去,李三七好奇問道:“大哥,就我們二人嗎?”
白薇回頭微微一笑解釋道:“我們落云谷這次總共二十人,就我們兩個外門弟子,其余十八人全部是內(nèi)門弟子,實力最低者一星低階玄士,最高者三星低階玄士?!?br/>
李三七聽完之后,不由暗自咂舌,好強大陣容,好強大的實力,看來宗門對這次造化勢在必得了。
“到了!”白薇再次說道。
李三七抬頭望去,看到了外門長老早已經(jīng)在哪里等待著他們,身邊已經(jīng)站了十八個人,他們個個趾高氣昂,目中無人??吹嚼钊邇扇藖淼竭@里,不由的都冷哼了一聲,冷笑譏諷道:“兩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好大的架子?!崩钊吆桶邹睂擂螣o比。
外門長老咳嗽了一聲,內(nèi)門弟子個個都不在說話。外門長老滿意的看著他們一眼,大手一揮。一張紅色的地毯鋪蓋在空中,外門長老跳了上去,穩(wěn)穩(wěn)的站住,說道:“諸位上來吧!”
李三七和白薇相視一眼,跳了上去。外門長老看到所有人已經(jīng)在上去了,直接右手握拳,伸出兩個手指來,指著地毯,口中振振有辭的說道:“去?!?br/>
地毯猛的飛了出去,冷冽的風撲面而來,使得李三七的雙眼不自在的閉了起來。李三七漸漸習慣,半瞇著眼睛看著下面,當?shù)靥郝愤^了思云山,李三七的臉上不由的浮現(xiàn)出一些傷悲。
很快,地毯驟然停了下來。外門長老淡淡的說道:“你們下去吧!”外門長老將地毯收了起來之后,開始閉目養(yǎng)神。其余人紛紛疑惑,看著外門長老這般,又不敢出聲詢問,只好在哪里跟外門長老一樣,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半個時辰之后,響聲傳來。李三七睜開雙眸,看到了又有兩方人馬過來。當他看清楚田立的時候,憤怒再也忍不住了,立即咆哮了起來:“田立你給我死去?!?br/>
李三七暴怒沖天而起,田立看著李三七沖向自己,冷笑的看著李三七。田立前面一老者,雙眼精光一閃,手掌沖著李三七打去。云長老單手隨手一揮,一道圓圈在李三七身上了。
李三七撲騰撲騰的翻滾了出去,并無大礙。李三七還想沖出去,云長老攔住了李三七,怒喝道:“下去,有什么仇恨到里面報仇。”
李三七看著田立,臉色涌現(xiàn)了憤怒的神色,怒吼一聲,狠狠的砸了一下地,不甘退了下去。但眼神依舊攝人心魄,擇人而噬。
田立看到了李三七眼神,內(nèi)心不由的緊張了一下,但是他根本不在意。一個螻蟻怎能威脅大象呢?
云長老淡淡的說道:“俞長老,你何必對著一個后生而動手呢?恐怕失了面子吧?”
李三七抬頭看了一眼俞長老,要將他的模樣深深記在腦海里。就是他沒有讓自己進入風月谷,就是他使得自己的未婚妻跟自己解除婚約,就是他讓自己的兒子,給自己受盡萬般侮辱。早晚有一天,我會加倍還回來的。
俞長老眼皮根本沒有抬動一下,不咸不淡的說道:“當眾教訓我的人,是否太狂妄了,無知小輩,受點教訓很正常的?!?br/>
云長老剜了一眼俞長老,怒喝一聲,沒有說話。俞長老看到云長老這般,譏笑了幾下,閉目養(yǎng)神起來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后,一陣悅耳的琴聲傳了過來。一聽到琴聲,云長老和俞長老面露喜色,睜大眼睛,四處尋找。
天空中,漸行漸遠,一個帶著面罩,纖細的手正在撫摸著琴的妙齡女子飛了過去。
她一開口,就如同美妙的琴聲,精妙絕倫。就如同溪流流淌的水,綿延不絕。就如同三月的燕子,鶯歌燕語。眾人紛紛陶醉。“都齊了,那就開始吧!”
女子將纖細的手平放在琴上面,琴聲頓時戛然而止,令人惋惜不止,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似的。
女子從腰里摸出令牌,潔白無瑕的手將令牌輕輕拋向空中。云長老和俞長老相視一眼,立即戒指拿出令牌,趕緊拋向空中。
三枚令牌在空中,閃出一道紅芒,快速無比的轉動起來,然后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把三尺長的劍。
劍直接劈向空中,大地撕裂了起來。地下突然裂出了十幾丈寬的縫隙。隨后,劍又變成了三枚令牌,回到了各自的手中。
云長老收起令牌,叮囑到:“你們在這造化里,可以待上一個月,一個月必須出來,否則就要在等上一百年,才可以出來。你們在這里所得到的寶物,全部歸你們所有,不過我有一個任務,你們要在里面尋找一種紅色的花朵,七片花瓣?!?br/>
“弟子領命?!倍畟€人齊聲應道。
李三七跳下裂縫的一瞬間,看向田立,內(nèi)心說道:“田立,這里就是你的埋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