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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已絕,歡呼聲、喝彩聲、掌聲、尖叫聲不絕。
秦風開始對白紫藍有了興趣,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女子才能彈出如此動聽的仙音。
稱之為仙音真的一點都不為過!
曲已罷,舞又起。
一些雇員將桌椅搬了上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各種各樣的樂器。洞簫、長笛、古琴、編鐘等等。
原來在臺上陪襯的七女此刻選了屬于自己的樂器,站好了各自的方位,將最為矚目的地方留給了白紫藍。
只聽編鐘聲響起,鐘聲響亮,給人一種登高遠眺、心曠神怡之感。隨后,便是古琴、琵琶聲起,再來便是洞簫、長笛聲響,此起彼伏,雖比不得方才白紫藍所奏之仙樂,卻也是不可多得。
只聽得“哦!”的一聲,卻是在場多數(shù)男子發(fā)出來的。在他們面前,好像是九天仙女在執(zhí)絹輕舞,又比之那廣寒仙子更加綽約多姿。
隨著音樂起伏,白紫藍的舞姿也跟著變換。將手中紫色彩絹舞得出神入化,這會兒收了,那會兒又打開,每一次甩起來,都帶上了大片的花瓣。使得圓臺上花瓣飛舞不止,若是再添上裊裊煙霧,那簡直就是仙境。
只見白紫藍忽然舞步一收,執(zhí)著紫色彩絹旋轉了起來,漫天飛舞的花瓣散落下來。這幅畫,實在太美了!而畫中的可人兒,更是美!
這會兒連秦風都呆了。因為他看到了她的眼睛,她也看著她的眼睛。兩人目光相接。
一圈,兩圈,三圈……
音樂未止,白紫藍依然在旋轉。男人們臉上都露出了幸福、滿足的神色,想必現(xiàn)在白紫藍要讓他們?nèi)ニ?,那也只是一句話的事?br/>
忽然,琴音一轉,白紫藍不再旋轉,而是停了下來,順勢將紫色彩絹甩了出去。兩條彩絹如同美人的玉手一般向前延伸,攤開,竟是向著秦風而去。
而秦風卻是并未躲開,任憑這彩絹向著自己而來。
彩絹力道一老,絹尾攤開,卻是恰到好處地在秦風的臉上輕輕拂過,帶過一縷美人獨有的芬芳,讓秦風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秦風聞到了這股芬芳,閉眼享受,心中嘆道:確實很美。
彩絹拂過了秦風的臉后,又被白紫藍收回。輕紗下,紫藍櫻唇微翹,顯然是在笑。而后只見她一躍,便抓著一條自樓頂垂下的彩帶,在空中飛了起來。
“萬憂消”內(nèi),想起了如雷般的掌聲,喝彩聲不斷,到處有人叫好。
“看!是紫藍小姐的絕技,‘飛天’啊!”
“別吵!打擾我欣賞美人!”
“太好了!吾非卿不娶!”
“??!紫藍小姐,跟我走吧!我要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
如果說方才那舞動的精靈還不算仙女的話,那么現(xiàn)在這一幕無論如何也不能否定。
空中的白紫藍不停地舞著,蓮足擺動,一手抓著彩絹從這一條換到了那一條。而藍色霓裳,在風的帶動下,將它真正美麗的地方展現(xiàn)了出來。
所有的一切,就好像只為了這一幕。
實在是太美了!即便是廣寒仙子也該自嘆弗如!
而場間最為淡定的卻只有秦風一人。雖然秦風的目光也跟隨著白紫藍的身形而動,然而他卻是“萬憂消”內(nèi)所有男人中,唯一手里頭還能拿穩(wěn)酒杯之人。
秦風飲盡了杯中酒,音樂聲逝,美人舞罷。
白紫藍松開了抓著彩絹的手,右手摸至耳后,輕輕地、緩緩地將遮臉的輕紗給摘了下來。
只聽她一聲輕笑,道:“諸位,紫藍今日表演已罷,多謝諸位捧場。”
她的聲音實在太過嫵媚動聽,讓場間大部分男人心頭火起,喉結不停抽動。
秦風看了過去,這會兒他確實是呆了。他被面前這女子完全折服!
天下怎么會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她的眼睛已然眼波流轉,光是一個眼神便能傾國傾城,而她的鼻子,她的嘴,簡直就是堪稱完美。也許這樣的鼻子與嘴套在別人的臉上并不會顯得如此好看,然而正是這樣巧奪天工的搭配,卻是造就了一個顛倒眾生的美人。
秦風站了起來。
他走到圓臺前,仰著頭看著白紫藍道:“白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br/>
白紫藍櫻唇微啟,道:“公子請講?!?br/>
秦風點頭,喚出了黎陽,道:“可否勞煩白姑娘為在下伴舞?”
白紫藍見秦風將仙劍喚了出來,眉頭微皺,心頭不喜,道:“公子執(zhí)劍而問是何用意?”
秦風表情一滯,心想:美人這是誤會了我。
然而他卻哈哈大笑道:“方才聽白姑娘奏了一曲,將在下的癮給逗了起來。白姑娘以古琴奏樂,奏的是仙音。而在下,則是以劍奏樂,奏的則是天音?!?br/>
白紫藍抿嘴一笑,道:“公子好狂的口氣?!比欢@一笑,卻又是讓在場的男人尖叫許久。
待到人音漸稀,秦風才道:“白姑娘何妨一試?聽聞白姑娘舞姿綽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約曼妙,只要曲一出,舞姿便至。在下久仰,想要親眼證實一下,莫非白姑娘做不到?”秦風雖然這么說,但是卻是不敢擔保白紫藍真能做到。他不過是猜猜,用用激將之法。
白紫藍聽出了秦風語氣中的激將之意,卻也不惱,道:“那還要看公子所奏之樂是否值得紫藍一躍了?!?br/>
秦風心頭一喜,便一躍上了圓臺,但他卻未靠近白紫藍,而是在圓臺邊盤膝坐下,將黎陽置于膝上,用手指輕彈。
“叮!”
一聲劍鳴傳徹“萬憂消”,劍顫之音繞梁不絕,白紫藍閉眼傾聽,而后,她將雙手輕輕抬起,與肩持平,道:“媽媽,可否拿一把劍給我?”
在一旁早已樂得不知身在何處的張媽媽聽到白紫藍的話,便令人拿了一把輕盈的長劍交給了白紫藍。
秦風笑道:“白姑娘果然耳惠過人,只憑第一聲,便能確定該舞什么。”
紫藍微微一笑,并未做聲。秦風劍音未續(xù),白紫藍卻是腳步先動,執(zhí)劍一轉,向前一刺。而同時,秦風劍音響起,劍音尖銳,有股一往無前之感,竟是與白紫藍的舞步極為契合。
而后,劍音聲繁,只見秦風雙手時而彈劍脊,時而輕撫劍尖,將劍音隨心所欲地控制,時而激情涌動、時而柔腸百轉,而他卻是睜著眼,微笑著看著面前的白紫藍。
她跟著劍音起舞。
會舞劍并不稀奇,一般的舞者都會舞劍。然而一個柔弱女子所舞之劍,不僅能夠體現(xiàn)女子的依依不舍之情,還能體現(xiàn)出少年對于執(zhí)劍天涯的無邊向往。時而剛時而柔,剛柔轉換不顯突兀更不顯干澀,與劍音達到了極度協(xié)調(diào)的地步。
秦風所奏之樂,自名《少年行》,乃是秦風將要出師歷練之前夜所奏,表達的正是他對踏上征途的毅然決然以及他與美菱的不舍之情。
然而白紫藍僅憑第一聲劍鳴,便能找準秦風所要表達的意境,確實讓秦風驚嘆。
劍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
白紫藍的舞姿也越來越輕,越來越柔……
離別,秦風雙手撫劍,絕了劍音,淚落……
離別,白紫藍單手負劍,停了劍舞,淚亦落……
下一刻,出現(xiàn)的場景讓“萬憂消”所有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秦風劍音既絕,收了黎陽便奔向了白紫藍,而白紫藍竟是在秦風靠近之后偎在了秦風懷中,拽著秦風的衣領,淚濕了秦風的衣裳。秦風,則是溫柔地將白紫藍摟在懷中。
二人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相擁。
沒有一句話,沒有一絲兒聲音……
過了會兒,白紫藍才掙脫了秦風的懷抱,低著頭,用袖子擦了擦淚眼,抽噎道:“公子,紫藍失禮了!”
原來直到此時,白紫藍才從秦風的意境中跳脫出來。
而秦風也回過了神,拱手道:“白姑娘歌舞雙絕,更是有一顆體會音律的心,在下佩服?!?br/>
白紫藍道:“公子過獎?!毖劬s是不小心與秦風的眼神相接,想起了二人方才相擁的情景,俏臉一紅,便將頭埋了下去。
卻在此時,場間突然爆發(fā)出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有歡呼聲、有哭聲、有呵斥聲……更是有尋死之聲。
“萬憂消”亂了。
有的人哭了,因為白紫藍與秦風擁抱;有的人歡呼著,因為終于見證了白紫藍天下第一美人的美名;有的人怒罵,因為醋意橫生,白紫藍竟然與秦風相擁;有的人尋死覓活,因為他們知道這輩子與白紫藍再無可能……
而有的人咬牙切齒,因為秦風搶了原本屬于他的風頭。
秦風正欲與白紫藍對話,身后卻傳來一句令秦風聽著很不舒服的話:“秦兄,此招極妙??!借著景坤的光,博得了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心,秦兄這招確實極妙!”
更有撫掌聲傳來。
秦風回過頭,看著羅景坤,道:“羅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羅景坤道:“沒什么,只是覺得秦兄奪人所好,實非君子所為?!?br/>
秦風道:“羅兄言語逼人,卻也不是君子所能為。”
羅景坤被秦風這么一說,原本陰沉的臉色更是灰暗,道:“秦兄的好計謀,讓景坤的美夢落空。本來景坤此次前來,便是為了與紫藍小姐相見,而后共度良宵,卻不曾想這一切都被秦兄破壞。”
秦風輕笑道:“那么羅兄打算怎么做?”
羅景坤眼中寒光一閃,道:“怎么做?我要你爬著走出去!”說著示意身邊的幾個侍從上前。
而此時,白紫藍卻說道:“羅公子,何必為難這位公子?”
羅景坤卻是不忍冷落了佳人,道:“只因我太過喜歡你,所以一切靠近你的男人我都要讓他知道你是他們高攀不起的!”
白紫藍還欲說話,身邊的秦風身形一閃,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羅景坤的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冷冷道:“給我爬出去!”
而當羅景坤回過神來之后,他簡直不敢相信秦風是如何在他不經(jīng)意間出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