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尉遲放也是一直盯著遠處看。
于安彤不忍心打破這一沉寂,但想來今晚來這的目的,只好開口道:“皇上?臣妾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什么?”語氣冷冷的。
“臣妾想問……您和二王爺之間是有什么矛盾嗎,不然那不軌之人怎會將罪責(zé)栽贓于二王爺?”
尉遲放沒有回答,于安彤的心隨著話音落下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沒什么還算好的,要是真有什么矛盾的事,觸碰到了皇上,不得龍顏大怒?她才剛進宮,又不得寵,萬一降罪下來可怎么辦?
她之所以這樣還是想和皇上套著近乎,拉進她與皇上之間的距離……
尉遲放拿著酒杯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臉頰微紅,捎帶著一點醉意的聲音問她:“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的,你,到底是誰?”
嗯?皇上這是醉了?才喝了多少啊。
“臣妾就是尚書的嫡女而已?!?br/>
“那你為何要幫朕?”尉遲放那一雙微紅又迷離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于安彤的臉問道。
于安彤不知道他醉的如何了,只好如實回答:“臣妾是皇上的人,自然想著要為皇上分憂。”
“呵?!蔽具t放冷笑了一聲,然后站了起來,身子有些踉蹌。
于安彤也趕緊站起來,上前扶住了他,“皇上,您喝醉了?臣妾扶你回寢宮吧?!?br/>
她從尉遲放的手里拿走了名為“清玉堂”的酒,也不知道這是何種酒,酒精度數(shù)這么高,然而握在手中,竟然輕飄飄的,沒想到尉遲放在她一晃神的功夫全喝光了。
“朕沒醉?!闭f罷想推開她。
于安彤知道喝醉之人心煩意亂的很,可現(xiàn)在尉遲放的半個身子都壓在她的身上,不是她不想放,是一松開尉遲放就會趴倒在地上。
如此龍體,借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于安彤好不容易將他帶出了御花園,可眼瞅著這兒距離大明宮還有一段路程。
正一籌莫展之際,失蹤了幾天的系統(tǒng)竟然吱了聲。
“宿主還在等什么?趕緊把尉遲放帶回自己的寢宮啊,難道你想失去這么大好的機會?”
興許是系統(tǒng)見這么多天任務(wù)的好感值都沒所提升,不由得為她著了急。
于安彤倒是沒想到會這么做,奈何是系統(tǒng)捅破了這張紙,她總來個順水推舟吧。
“這……這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在這后宮慢慢熬死還不得寵才算好?”
……
這系統(tǒng)為忒打擊人了。
不過于安彤還是讓路過值班的公公叫了輿車,一起送到雪合宮的門口。
在門外等候多時的青菱看到了自家主子和靠在肩膀上的皇上,驚訝的張著嘴一時竟愣住了。
“青蘿,還愣著干嘛,快叫人幫忙把皇上扶進去?!?br/>
“哦哦!好,奴婢這就去!”青蘿應(yīng)著聲,嘴角上揚,還有控制不住的喜悅。
皇上來寵幸自家主子了,她們做下人的這臉上也沾著幾分光啊。
后來來了幾位男丁,因為是皇上,所以都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扶進了寢殿。
來時的路上有些顛簸,所以尉遲放早已睡著了。
“青菱,去備點熱水來。還有,讓煙煙煮點醒酒湯,皇上醒了的時候喝。”
“好?!?br/>
待青菱盛上了熱水,于安彤看這丫頭還對著皇上傻笑。
“笑什么笑?皇上來了這么開心?”
“不不,哪有呀,奴婢不還是替婉儀高興嗎。”青菱望著她正要準備給皇上擦拭,便識趣的說道:“那奴婢就告退了,婉儀有什么事再來喊奴婢?!?br/>
“去吧?!?br/>
這下無人了,于安彤才仔細的好好看著尉遲放的臉。
睫毛微動,像是在做什么美夢,呼吸聲有條不紊,看的時間久了,于安彤在不知不覺中上半身前傾著,快要挨到了尉遲放的胸膛。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鼻子,又摸了摸他的臉,皮膚真嫩,長得這么帥,是她小說中的男主形象無疑了。
誰知下一秒,于安彤就在眼前男人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
她驚的想趕緊起身和他拉開距離,卻沒想到這男人一個胳膊將她摟到了床上。
于安彤的心有些慌亂,此刻尉遲放的臉近在咫尺,鼻息間帶有酒香的氣味都噴吐在她的臉上,小臉不爭氣的“唰”的一下紅了。
“你想干什么?趁朕醉酒的時候非禮朕?”
尉遲放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這是她從未看到過得邪魅,也不知是清醒的話語還是有醉意的撩撥。
“當(dāng)然不是……”于安彤連忙否認。
尉遲放低眸看著她的紅唇,不由得心動起來,喃喃的說道:“朕倒是要看看你的真心話如何?!?br/>
“我……”
還未等她說完,尉遲放便欺身而下吻上了那讓他勾魂的唇瓣,柔軟的觸感讓他深深的陷了下去。
于安彤本能的想推開他,但沒想到更激起了身上男人的征服欲。
一夜旖旎,散下的帷幔映襯著一對交纏的璧人。
翌日。
于安彤醒來時,床榻上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陽光透過窗欄在屋內(nèi)灑下溫暖的日影,連著昨夜的溫存,讓她一時竟有些窒息。
她雙手摸著自己的臉,還是燙的很,心里面還很慶幸沒有和尉遲放一同醒來,不然要面對昨夜被他撞見了的小心思,該有多羞啊。
“恭喜宿主任務(wù)目標好感值增加10%,離成功又進了一步呦?!?br/>
系統(tǒng)不適時宜的又出來說話了,于安彤一把將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裝作什么也沒有聽見。
“近期宿主會有性命危險,還請多多注意。”
“性命危險?大概在什么時候?”
“端午節(jié)。”
端午節(jié)?于安彤在心里算算,也不過十來天了。
皇上剛剛寵幸了她,想必現(xiàn)在后宮都已知曉了,莫不是哪個嫉妒的紅了眼的娘娘一手謀劃的想置她于死地?
后宮險惡,不得不防。
秋闌宮的屋內(nèi)傳來陣陣瓷碗瓶器打碎在地的聲音。
寧心愿咬牙切齒的扶在桌子旁,雙眼通紅臉上還有些許淚痕。
“于安彤這個小賤人真是卑鄙無恥!讓本嬪妃在這寢宮里關(guān)禁閉,她倒好,獨得皇上的恩寵!憑什么!”
初蝶默默的站在一旁一句話也沒說,她一早出去的時候就聽到別處的宮女說昨晚皇上親臨雪合宮一夜未歸,看來是于婉儀最先得了寵。
她便回來通風(fēng)報信,不過看寧貴嬪這般不好受,她的心倒是舒坦了許多。
誰讓這個女人天天不給她好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