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伴隨著朱天篷狂妄不羈的聲音響徹全場,倒吸涼氣的聲音隨之響徹。
沒有人在意朱天篷那近乎侮辱般的言詞,所有人都被他要以一敵眾的狂言給震驚了。
哪怕是擂臺之上的張淼等人,此刻亦是紛紛從座位上站起身,一臉驚異的盯著那漂浮在擂臺半空的朱天篷,內(nèi)心情緒變幻莫測。
許久,張淼才率先開口說道:“何等的狂妄,何等的自負,朱天篷嘛,本隊長記住你了!”
其身后的各大隊長神色反映不一,但毫無疑問,朱天篷的名字在這一刻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不為別的,他們也是從見習(xí)水軍一步步爬上來的,他們很清楚在見習(xí)水軍這個級別當(dāng)中,想要做到以一敵眾是何等的困難。
可現(xiàn)在呢?
朱天篷卻絲毫沒有遲疑的挑釁全場,不管是自負還是自信,他的膽色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動容。
許久,見習(xí)水軍的隊伍之中,九頭蛇率先回過神來,又驚又怒的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朱天篷,繼而神色漲紅的咆哮道:“朱天篷,你居然妄圖挑戰(zhàn)我們?nèi)咳?,你這是找死!”
此話一出,其身旁的那些見習(xí)水軍們亦是紛紛回過神來,再度看向朱天篷的目光變得不善起來。
朱天篷的狂言震撼了他們,但在場都是從第一關(guān)考核殺出來的天才,他們其能夠接受成為他人墊腳石的結(jié)局,尤其是還是成為朱天篷一個人的墊腳石。
一時間,憤怒的情緒從每一個見習(xí)水軍的內(nèi)心升起,目光不善的盯著半空中的朱天篷,咬牙切齒道:“朱天篷,你太狂妄了。”
“居然妄圖踩著我等三百多人上位,你這簡直就是找死!”
“朱天篷,你加入見習(xí)水軍軍營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論資排輩也輪不到你在這里裝逼,今日就要讓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聽著那三百多名見習(xí)水軍的憤怒言詞,朱天篷并沒有露出任何的怒容,反而是不屑的笑了笑。
居高臨下的看著場內(nèi)見習(xí)水軍,朱天篷緩緩的伸出右手道:“一招,對付爾等廢材,我只需要一招!”
“希望你們能夠接得下來,別死了??!”
聞言,場內(nèi)本還在謾罵的三百多名見習(xí)水軍先是一怔,繼而雙目開始噴火,怒極反笑道:“一招!朱天篷,你tmd太狂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一招就想要擊敗我等,你是沒睡醒吧!”
“狂徒,今日不把你打得你媽媽都不認識,我等無顏存活于世。”
“該死的家伙,真把我們當(dāng)螻蟻了嗎?需知螻蟻亦可撼天,朱天篷,今日我就要看看,你憑什么一招擊敗我們!”
“……”
對此,朱天篷沒有在言語,在全場修士的目光注視下,雙手探出開始捏動法印。
下一秒,天仙大圓滿的威壓席卷全場,正在喝斥的見習(xí)水軍們神色為之一變,再度看向朱天篷的目光變得頗為忌憚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擂臺之上的氣氛變得極其的寂靜,唯有朱天篷不斷捏動法印的動作,以及那以肉眼看速度開始膨脹的氣息。
大約過了一刻鐘,朱天篷身上的氣勢幾乎已經(jīng)達到了鎮(zhèn)壓真仙后期修士的程度,場內(nèi)三百多名見習(xí)水軍的臉色終于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個個看著朱天篷那消瘦的身影,宛如看到了巨人一般的忌憚和惶恐。
在這樣的情況下,三百多名見習(xí)水軍的理智逐漸恢復(fù),一道道冷厲的叫嚷聲隨之傳遍全場:“不能在等下去了,動手,將那狂徒從空中打下來!”
“不錯,這朱天篷身上的氣勢太盛,絕對不能讓他施展出招式,為今之計必須盡快將其淘汰掉!”
“不,這家伙膽敢嘲諷我等,甚至想要踩著我們上位,今日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一定要干掉它!”
“……”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名名見習(xí)水軍身上的法力涌動,配合上手中的法印,漫天的火球,冰錐,風(fēng)刃,閃電,土矛源源不斷的朝著半空中朱天篷所在區(qū)域襲擊而去。
看著這一幕,朱天篷神色絲毫不變,手中繼續(xù)捏動著法印,其右腳抬起邁動間,整個人以常人難以接受的身法開始在那漫天的法術(shù)襲擊之中游走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朱天篷竄梭于漫天法術(shù)的襲擊之中,毫發(fā)未損,甚至連衣角都沒有被傷到。
重生一世,朱天篷雖然因為修為的原因無法修煉那些強大手段,但他的神魂卻是極其的強大。
憑借著強大的神識,他可以清楚的看穿那些法術(shù)襲擊的軌跡,配合上還算不錯的身法,造就了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這不可能!”
驚呼聲從擂臺之外的觀看臺之上傳出。
只見張淼等人此刻正睜大了眼睛,宛如看到怪物一般的看著穿梭于法術(shù)之中的朱天篷,甚至有心態(tài)不穩(wěn)的大隊長失聲驚呼;“我的天,游走于術(shù)法之中,這是何等魄力,何等的手段!”
“朱天篷,此子不死,我天河水軍之中定能再度出現(xiàn)一尊強大的將領(lǐng),甚至……”
說到這里,那些大隊長似乎想到了什么,頓時就閉口不談,但一雙雙熾熱的眸子卻是盡數(shù)定格在了朱天篷的身上,后者展露出的潛力簡直讓他們無法淡定。
“不可能!”
擂臺之上,接連不斷施展法術(shù)且無功而返的見習(xí)水軍們崩潰了。
甚至有見習(xí)水軍的法力消耗殆盡,此刻正癱坐再度不斷喘息。
昂首看著半空中那竄梭于法術(shù)之中且游刃有余的朱天篷,皆是露出絕望的目光,內(nèi)心慌亂的同時,卻掩蓋不住那一絲絲的崇拜之意。
“這不可能!”
外界,被阻攔在外的見習(xí)水軍和天河水軍亦是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忍不住的失聲驚呼。
這一刻朱天篷展露出的強大,簡直讓人絕望,甚至都讓人懷疑后者真的還僅僅是天仙?而不是三界之內(nèi)的那些大能修士?
尤其是那些認識朱天篷的,在看到這一幕之后皆是不斷的扇打自己的耳光,感覺到那火辣辣的疼痛才確定這一幕的真實,一個個倒吸涼氣的同時,紛紛跌坐在地,失魂落魄的喃喃道:“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