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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以古刀伸進上一層空間,不厭其煩的認真做著貼地觸發(fā),無數(shù)的帶毒鋸齒金絲網(wǎng)被除去。我不僅嘆服悶油瓶的耐心,同時也感嘆這網(wǎng)的數(shù)量之多。
但是悶油瓶的“笨辦法”還真是管用了,在我仰頭看到脖子都僵硬的時候,機關(guān)終于不再被觸發(fā),也不知道一共除掉了多少張網(wǎng)。悶油瓶收刀后也下來休息,等身體緩過勁來才和我們一起上去。
爬上洞口后,我站在‘北斗七星珠’的光暈之下,一時沒有走開。倒不是因為害怕那些網(wǎng)還會飛向我,而是我似乎有了一絲升天的幻覺,沐浴在這夜明珠的光線中讓我渾身都感覺很舒服,就好像這光是引導(dǎo)我前往天國的。
恍惚間,我的小腿肚子突然被人狠狠地拍了一把,我腿一軟險些向前單膝跪下,就聽胖子的聲音道:“你發(fā)什么呆呢?快把路讓開!”他這一下還真把我嚇了一跳,向前兩步讓開了地方??苫剡^神來一看,胖子上來后也是面帶微笑的站在那里發(fā)呆。我毫不客氣的上前一把拉開他,“別擋道!”
胖子被我一拉,差點兒向前撲倒在我身上。他睜開眼睛把我推開道:“你干嘛,把胖爺我的美夢都給攪了!那天堂里的大姑娘......還真像云彩......”
我心想這什么夜明珠,簡直是“美夢七星珠”。除了悶油瓶沒有在它下面被迷住,其他人都是不能自拔。后面上來的刀刀、二子也都是被我從恍惚美夢中拉出來的,我算是大大的做了一回“惡人”。好在我們幾個的關(guān)系既鐵又和諧,大家簡單溝通后也沒什么不高興??梢菗Q了臨時組起來的隊伍,或是本就心不齊的,非鬧出矛盾來不可。因為那種美妙的幻覺真的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美妙和真實,絕對讓人難以舍棄,也就悶油瓶這種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張家最后一個起靈才能自拔。這要是換了別的人獨自來到這里,估計不用觸發(fā)四周的毒網(wǎng)機關(guān),就會在此發(fā)夢站立直至死亡。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樣在美夢中不知不覺的甜蜜死去,絕對屬于優(yōu)待了,這應(yīng)該也算是一種很厚道的機關(guān)陷阱。
躲過這溫柔一劫,我們幾個才開始注意起這一層的環(huán)境結(jié)構(gòu)。這里與其它層完全不同,是穹頂,而且比較高,難道已經(jīng)是最后一層了?悶油瓶在遠處向我們示意,這里已經(jīng)沒有其它機關(guān),可以分散搜索。
我用手電掃了一遍,發(fā)現(xiàn)這里是錯層結(jié)構(gòu),臺階下面地方挺大,但是什么也沒有放置,只是穹頂上刻滿了星圖。我對天文沒什么研究,也認不出幾個星座或是星象。
倒是臺階上面的東西很誘人,大家在下面轉(zhuǎn)了一圈后都集中到臺階上的空間。中間位置擺放的是巨大棺槨,石質(zhì)在光照下嫩白如凝脂,胖子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光滑而毫無修飾的石面,“太美了,這比整一塊黑色的隕玉來的有內(nèi)涵,細膩嫩滑,就像,就像......”
我替他道:“就像女人的肌膚,對吧?”
“阿對,天真現(xiàn)在終于也開竅了!哈哈!”
我沒好氣地“切”了一聲,注意到棺材前方和后方兩側(cè)的三尊雕像,他們各不相同,但都威武莊嚴,讓人肅然起敬。
胖子見悶油瓶也走了上來,問道:“小哥,看這棺槨的架勢,咱們應(yīng)該是到了頂層了吧?”
悶油瓶點頭道:“嗯,這里是‘九重天’,就是陵墓主人假想的最接近天國的地方?!?br/>
“太好了,果然是到了主墓室!我估摸著第二鬼璽一定就在最后這個棺材里,這應(yīng)該也沒封死吧?!迸肿舆呎f邊輕輕地扣了扣棺槨的蓋子縫,“可是這玩意兒死沉死沉的,里邊兒那位就算醒了,他自己也舉不起來吧,難道是大力神?!”
悶油瓶把他那奇長的手指搭上棺槨,微微用力的探摸之后,說道:“這棺槨確實沒有封死,而且內(nèi)部還有輔助開啟機關(guān)?!?br/>
我可真是佩服了,“悶油瓶,連這你也能知道?那時候的技術(shù)有這么先進嗎?”其實我也明白,自古以來,很多巧辦法、“笨辦法”都是有的,并不需要現(xiàn)代技術(shù)也能辦到很多事,只是早就失傳了。
但是我們要從外面打開這棺槨還真是只能用原始的笨辦法,兩根撬棒在同一方向,五個人費了老鼻子力氣,才把一側(cè)翹起來。這么大一塊凝脂玉板,想不弄碎就挪開,真是要小心翼翼地用大力氣。
二子嘆道:“這東西一看就知道值大價錢了,真是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刀刀卻有些費解的問道:“可是這么大這么精貴的東西是如何運到這里的來的呢?似乎不可能啊,洞口那么小,其它巖石壁也像是天然的?!?br/>
胖子這會兒正蹲在地上,賣弄道:“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這是用整塊兒凝脂玉現(xiàn)雕出來的,這塊兒凝脂玉就是長在這里的,你看它的底部還是連著地面的!”
刀刀和二子都驚訝得只剩下“哇!”了。其實我也很驚訝,只是忍住了沒表現(xiàn)出來,這實在是太難得了,天地造化啊,巧奪天工,這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
棺槨打開后,二子瞪大了眼睛,撫摸著那口棺材,“同樣是金絲楠木,做工和用料級別就是不一樣?。 ?br/>
胖子教育他道:“讓你漲點兒見識,看清楚了,這是金絲檀木,比紫檀木還要珍貴!”
我說:“這幫人一定是有海外關(guān)系吧,下邊裝汗血寶馬的花梨木還有這金絲檀木,都是東南亞的特產(chǎn)啊?”
胖子反正總是有他的理論,“興許幾千年前,這些東西都是咱們國家的特產(chǎn)呢!想那么多沒用,現(xiàn)在打開它才是硬道理!”
“好,開棺!最后一下了!”為了便于用力,我們爬上棺槨,穩(wěn)穩(wěn)地抬起了那金絲檀木的棺蓋。這棺蓋雖然沉重,但是沒有封死,所以并不難弄。
可是就在打開棺材的一瞬間,刀刀驚叫一聲,嚇得我險些脫手。只見黑暗的棺材內(nèi),有三只發(fā)光的眼睛正盯著我們,其中有兩只如鮮血般殷紅。幾個抬著棺材蓋的人立刻將東西“哐啷”一聲扔到旁邊,然后遠遠的跳開,所有人掏出武器嚴陣以待。胖子憤憤然罵道:“媽的!這家伙練長生不老,練成二郎神了,三只眼睛的血尸!”
我道:“那是開了天眼了!血眼加天眼,娘的,碰到大硬貨了!可惜沒彈藥了。”所有人這時候只有用冷兵器,在這方面,除了悶油瓶估計沒人可以和古人相提并論。
可是我們就在那兒傻站了很久,那個山寨二郎神竟然睡了個安穩(wěn),沒理我們,連坐都沒坐起來!這算什么名堂?
悶油瓶、二子和胖子都是膽正得主,二話不說就靠了上去,我也不甘落后,并對二子道:“二子,你傷得不輕,還是做后援吧,到我后面去?!?br/>
“謝了,老板,我不怕死,能跟二郎神過一招我也值了!”
“真是二,這哪里來的二郎神!”
走到跟前,我們五把狼眼手電同時照進了棺材?!拔铱浚 彼腥颂岬缴ぷ友蹆旱男亩妓闪讼聛?,什么天眼、血眼、三眼的都是扯淡。原來是在腦門上放了一顆夜明珠,眼窩位置上的兩顆紅寶石折射光線,三件寶貝而已,估計是為了在黑暗的棺材里復(fù)活后照亮用的。不用說,活尸肯定也是穿了一件隕玉寶衣,這是必須的。
可是其它陪葬物品就沒有了,也不見第二鬼璽的影子,這下可怎么辦?我估計悶油瓶倒是寧愿有幾十只血尸沖過來,大戰(zhàn)一場后能搶到個鬼璽,也比現(xiàn)在無的放矢好。
這時候,眼尖的胖子似乎在棺材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發(fā)出“咦”的一聲,然后就見他從活尸的手里摳出一個小瓶子。我急道:“你小心點兒,別把血尸給激活了!”
胖子卻道:“你看這精致的小瓶子,該不會是吃了里面的東西就可以復(fù)活吧?哦,不對,能吃就已經(jīng)復(fù)活了,一定是復(fù)活后的第一餐,什么東西保質(zhì)期這么長,還能好吃嗎?”還好那活尸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
這時候悶油瓶把棺材內(nèi)的角角落落,包括活尸下面也伸手進去探過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藏東西的暗格,看來第二鬼璽真的不在這棺材里。如此重要的東西竟然都沒有隨身安放,難道真的不在這個古王陵內(nèi)?
不過我倒是沒有在悶油瓶臉上看到焦急失望的情緒,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接過胖子手中的小瓶子,打開蓋子,隔著距離輕輕聞了一下,又還給胖子,“收好,這藥粉應(yīng)該很有用?!?br/>
我問他道:“悶油瓶,你說那第二鬼璽會不會是在張家古樓里,而不是指這兒,都是巴乃?!?br/>
悶油瓶答道:“不會,第二鬼璽一直就不在張家手中,更何況是那龍紋石盒?!?br/>
“那......”我還要說,可是悶油瓶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開,他好像還沒有放棄在此找到第二鬼璽的希望。只見他默默的走到棺槨正后方的石壁前,再次伸出了那兩根奇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