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fù)視野后,我的血液瞬間冷了下來。
因為我看到站在我面前的,有好幾個男人,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十分不善。
倉庫的照明燈很亮,有點晃眼。
極度的恐懼讓我喉頭發(fā)澀,我不知道我是鼓起怎樣的勇氣才出得了聲的:“你,你們要干什么!”
“干什么?”陰陽怪氣地拖長著語調(diào),說話的男人和其他對視了一眼,嘿嘿笑起來,“把你綁過來,自然得好好伺候你一下?!?br/>
說著,幾個人就摩拳擦掌地向我走來。
我的腦袋一下就炸了,后退一步,卻馬上有人截斷了我的退路。
“你們敢碰我,我立馬就死給你們看!”
惡語相向,我試圖用言語震懾他們,但是一點用也沒有。
為首的一個忽然抓住我的胳膊,他看著我的目光讓我十分不舒服,很惡心。
“要死,也等我們碰完你再說?!?br/>
話音剛落,他就一把撕下了我的衣袖。
我腦海中警鈴大作,激烈地抵抗著。
可是我只是一個女人,對方可是幾員大漢,根本抵擋不住。
很快,我就被扒了個精光。
羞辱和憤恨交織著,我生生忍著已經(jīng)溢到眼眶的淚水,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們將我抓了起來,綁在木頭上。
羞恥的姿勢,讓我簡直想去死。
“就是靠這具淫~蕩的身體去勾~引男人的吧?”
“啪嚓!”
說著其中一個大漢就往我身上甩了一鞭子,粗壯的繩子打在皮肉上,熱辣的痛感瞬間炸上大腦。
我嘴唇都咬破了,才沒讓自己痛呼出聲。
“喲嚯,還挺能忍?!?br/>
說話的瞬間,鞭子繼續(xù)打下來。
雖然我不是什么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但從小到大也沒吃過什么苦,就是我爸我媽都沒打過我。
好疼,好疼,好疼,仿佛全身的感覺都消失,只剩下疼痛。
我覺得被自己身上應(yīng)該一塊好肉都沒有了,一開始,我是忍著不喊疼,到后面,我是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前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暈過去的時候,“嘩啦”一聲,這些人竟然往我頭上澆了一盆冷水。
瞬間被激醒,水碰到傷口,我無法形容出這種銳痛,仿佛傷口被揭開打一般,渾身都顫抖起來。
“唔……”咬著牙悶哼,我覺得我可能快死了。
但是這還沒完,我皮開肉綻還不夠,這伙人竟然開始往我臉上滋辣椒水。
他們把一個裝置放在腰間,用小便的姿勢來羞辱我。
此時的我根本無力抵抗,只能閉著眼睛屈辱承受。
辣椒水混著我臉上的汗水滲進(jìn)皮膚,劇烈的刺痛和灼燒感如同有千萬蟲蟻在啃噬,痛苦萬分。
“哈哈哈,哈哈哈!”
惡人的笑聲不絕于耳,他們似乎玩得正在興頭上。
除了辣椒水,還往我身上加架子。
中途我昏過去好幾次,但每一次都被冷水潑醒了。
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各種疼痛都會被無限放大。
我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的腦袋已經(jīng)無法思考。
眼睛睜不開,腦袋發(fā)脹。
漸漸地,我甚至開始感覺不到他們在我身體上所做的事情。
這個情況,不太好。
我本身就是做護士的,我想,我的身體應(yīng)該快要到極限了。
等體感全部消失,我也應(yīng)該離死不遠(yuǎn)了。
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是被人折磨死的,還死得不明不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腦海來唯一想著的,就是如果我在這里死了,我媽要怎么辦,我那還躺在醫(yī)院病床上接受初期治療的老媽該怎么辦。
她已經(jīng)失去了我爸爸,自己又得了那種病,再失去我的話……根本不敢往下想。
也許是這個信念支撐著我,身體的感覺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恢復(fù)。
可是這種恢復(fù),簡直痛不欲生。
看了一眼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我出氣多,進(jìn)氣少。
大概是我的狀態(tài)看起來真的和快掛了沒什么區(qū)別,歹徒們才終于停手。
似乎他們也挺累的,有幾個人還抱怨著罵罵咧咧走到一邊。
“弄得不錯?!?br/>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忽然一個女聲從旁邊響起。
我勉強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女人緩緩走到我面前。
她的樣子看起來趾高氣揚,看著我的神情,仿佛要將我活剝了一般。
冷冷看著她,我說不出話,但可以用眼神攻擊她。
不過這種攻擊,注定不痛不癢。
女人反倒開心地笑起來,她的笑聲很夸張,也很邪惡。
這時我才反應(yīng)過來,叫人將我綁架到這里凌辱的幕后黑手,就是這個女人。
可是我同時又很疑惑,這個女人,我并不認(rèn)識。
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對我做這么過分的事情?
然而下一秒,她就為我解惑了。
面前的這個女人用一種唯我獨尊的語氣對我說道:“你聽好了,顧乘風(fēng)是我男人?!?br/>
什么?
心里咯噔一聲,我頓時就懵逼了,人也醒了一大半。
瞪大眼睛看著她,我只能用表情和眼神來表達(dá)自己的驚異。
看我的反應(yīng),女人似乎很滿意。
她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嘖嘖說道:“你這種貨色,也僅僅只是讓乘風(fēng)泄泄火罷了,別給臉不要臉硬要往人身上貼?!?br/>
她說的話很難聽,既然說到這個份兒上,我哪里會不知道她的意思。
這兩次的確是我自己找上的顧乘風(fēng),但是我沒有要抱死他的意思。
懷孕結(jié)婚,也是他自己主動或者應(yīng)該說強制要求的。
然而現(xiàn)在,我和顧乘風(fēng)已經(jīng)拜拜了才被抓來受這種苦,我突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人如果倒霉起來,喝水也會塞牙縫,說的就是我吧。
“……”嘗試著開口說話,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嗓子很干,也沒有力氣。
女子似乎并不只是打算出來嘲諷一下我,她在我面前來回走了兩步,忽然表情一狠:“既然醫(yī)生沒能拿掉你的孩子,那就由本小姐親自給你拿!”
聞言,我更加驚詫。
這個女人不止知道我懷孕的事情,還知道今天晚上我差點被顧母設(shè)計流掉孩子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得想想辦法,但是我已經(jīng)被牢牢綁住,還能有什么辦法。
眼見著女人手上拿著一根鐵棍,在手上一掂一掂地朝我走來,我?guī)缀趺嫒缢阑摇?br/>
完蛋,這次孩子可能真的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