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兮也覺得很難受,以后就要和別的女人分享丈夫了么?
可是那個人救了他的命,無論如何,她都應該善待恩人。
“那個紅楓,以后安排她住哪個院子???還是不要住咱們聽松苑吧?!比羰翘焯烨浦鴦e人跟自己丈夫親熱,她肯定受不了。
“當然不能住咱們院里,先住客房吧,等給他看好了病,若是他樂意留下,就給他尋一門好親事,給他一個小院子也無妨?!毙炖掀吲聣簤南眿D,翻了個身,讓小女人趴在自己身上。
“尋親事?”紫兮抬起頭,眸光晶亮。
“是啊,他年紀也過二十了,但是因為身上的怪病一直娶不上媳婦,村里人也都避著他,一個人住在深山里,所以才救了我和韓斌。你不會是因為他穿著女裝,亂吃醋了吧?”徐老七終于發(fā)現(xiàn)了癥結(jié),緊盯著媳婦的表情。
“他……究竟是男是女?。俊毙∠眿D暈乎了。
“他本來是男娃,十來歲的時候成了孤兒,自己跑到山里挖野菜吃,許是吃錯了什么東西吧,后來胸脯鼓了起來,皮膚也細嫩了,喉結(jié)沒有長出來,聲音也越來越像女人。就變成了一個陰陽人,在村子里被人們視作不祥之人,只得獨自跑到大山里住著。正因如此,才救了我和韓斌。找到皇上以后,也多虧他穿著女裝跟我扮作夫妻,皇上粘上胡子,辦成老人,這才蒙騙了很多人,得以回來。”
“哦,那你受傷重不重?都好利索了么?”小媳婦溫熱的手心輕撫著他的臉頰。
“我的傷不重,主要是韓斌,養(yǎng)了半年才好。”他怎么敢跟媳婦說當時的兇險,命懸一線的困境,生不如死的痛楚。無醫(yī)無藥,斷骨錐心一般的疼,全身的血都快要流干了,那種時刻,死要比活下去容易得多。絕望無助的時候,想到家里的嬌妻幼子離不開自己,他硬是咬著牙撐了下來。
“有傷口沒有?讓我瞧瞧?!毙∠眿D還是不放心。
“傷的最重的就是這?!眲倓庞辛Υ笫掷鹣眿D柔軟的小手放在了兩腿中間的位置。
紫兮半信半疑,剛才不還虎虎生風的,怎么就傷到了呢?
“真的?”
“你仔細瞧瞧就明白了?!蹦腥穗p手枕到腦后,慵懶的瞧著媳婦。
小女人確實擔心他,雖是不完全信,卻還是忍不住趴在那里左看右看?!翱墒?,這里沒有傷口啊?!?br/>
“被毛擋住了吧,你撥開看看。”男人誘導著她。
紫兮難為情地伸手去那里撥弄一番,沒找到傷口,卻見到了如潮水般兇猛漲了起來的擎天之物。
“你……騙人。”小媳婦紅透了臉,扯過被子蒙住自己。
“哈哈哈……”男人大笑,一把掀開被子,露出雪白的**,欺身壓了上去。
媳婦手腳并用與他抗爭著,不肯就范。男人一只大手便捉起那兩只搗亂的小手按在了頭頂。古銅色的粗壯大腿壓在了兩條白嫩嫩的長腿之上,女人扭動的身子只是加劇了胸前的晃動。
曾經(jīng),就是胸前的櫻桃紅讓他體會到媳婦的身子有多么嬌軟,此刻,被眼前美景晃得心口起伏的男人一口含住誘人的所在吮咂起來,底下也成功的攻陷城池。
小媳婦嚶嚀一聲,化作了一江春水,隨著他的韻律擺動。他口中吮出了幾絲香甜的汁水,伴隨著誘人的奶香,甜到了心里。吃夠了一只,便湊到她耳邊噴著熱氣訴說:“媳婦兒,知道我多想你么?這兩年,我一直沒碰任何女人,都給你留著呢,都給你……”
火熱的唇舌吻在了一處,津液相融,舌尖兒卷在了一起。直到她呼吸困難,男人的唇舌沿著雪白纖細的脖頸向下,又想去品嘗另一只的美味。
舌尖兒舔到了一個豆大的傷疤,他身子一頓,定睛細瞧,粗糲的手指也撫到了頸子上。
“這里怎么受傷了?”男人喑啞的聲音讓人沉迷。
紫兮心中一抖,回想起可怖的畫面,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自己的男人。
“不小心摔倒了,所以受的傷?!比缃窕赐鯔?quán)傾天下,自己的男人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來了,她只想過太平日子,不想他再去冒險。
“摔倒怎么會傷到這里。”男人摩挲著豆大的傷口,這么危險的位置,若是偏一點,或許就沒命了。這兩年,他最擔心的就是她難產(chǎn),最怕回來見不到她,卻沒想到會受這種致命傷。
“是在花園里摔得,被花枝戳到了,所以……還不是因為你,你不在家,我想你,走路的時候走神了,所以才摔的。”小媳婦撒嬌嗔怪,男人卻十分受用,窄臀一挺,狠狠的頂了她一下:“真笨,嘿嘿!”
撒嬌的媳婦最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低頭含住胸前另一處白嫩柔軟,身下發(fā)動了猛烈的總攻。
許是夫妻倆太忘情、動靜太大,吵醒了床里側(cè)的小丫頭。徐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瞧見新來的爹爹壓在娘親身上,吃著自己專屬的白嫩.奶奈。從前幾個月,娘親就不允許自己吃奶奈了,可是為什么爹爹可以吃?
徐柔一骨碌爬起來,手腳并用的去推徐老七?!白唛_,爹爹是壞銀,我的,是我的奶奈……”
這種時候,男人怎么能停得下來,不理會女兒的無理取鬧,繼續(xù)著**的動作。
“走開……”徐柔推不動他,就把自己的頭擠了進去,叼住另一邊的鼓起,使勁吸了起來。
男人控制著力道,吸吮自然的酥酥麻麻的,孩子可不一樣,那是用了吃奶的勁兒拼命嘬。紫兮疼的慘叫一聲,埋首耕耘的男人心疼的抬起頭來。
“柔柔,別……娘親疼?!弊腺忸澏兜氖指苍谕迌侯^頂。
徐柔抬起頭,委屈的瞧瞧母親,伸出兩只小胖手捂在了兩座小山上,繃著小臉兒示威的瞧了一眼父親。
男人舍不得媳婦疼,也怕劇烈的沖撞碰傷女兒,不得不草草收兵,躺到外側(cè)。拿起媳婦的小衣輕柔的幫她擦拭。
紫兮忙著哄女兒睡覺,就自然而然的享受了丈夫的伺候,天亮時才去浴房沐浴更衣。
早膳在聽松苑一家四口簡單吃了,就到上房去給老太君請安。
徐老七抱著女兒,紫兮牽著兒子,老太君瞧著一家四口和樂的模樣,心里甭提多高興了。
“柔柔,爹爹回來了,你歡喜不歡喜呀?”老太君逗她。
見了曾祖母,徐柔的小嘴兒就巴巴說開了,終于有個能告狀的人了。
“不歡喜,爹爹是壞銀……”徐柔揚起白凈的小臉兒,把紅嘟嘟的小嘴撅的老高。
“哦?爹爹怎么會是壞人呢?”老太君不解。
“娘親不讓柔柔吃奶奈,可是爹爹……爹爹吃奶奈了……爹爹羞!”徐柔天真無邪的小臉一臉的嚴肅認真地訴說著不公平。
冉紫兮一張俏臉騰地一下子紅了個透,把頭低的都快埋進脖子里去了,真真是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徐老七黑著臉咳了一聲:“咳,柔柔,不許亂說話?!?br/>
徐柔怎么會明白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繼續(xù)在自己的世界里撒歡兒,白嫩的小手攥起來,只余下食指翹起在臉上刮了幾下:“爹爹羞,爹爹羞……”
老太君忍俊不禁的繃著臉,對徐柔道:“柔柔,今天晚上跟晚晚姐姐一起,在太奶奶這邊睡可好?太奶奶這里有好多好吃的,有杏仁酥,馬蹄糕、水晶兔子餅,柔柔要不要吃?。俊?br/>
“要,要跟太奶奶睡?!焙抿_的徐柔狂點頭。
“孩子會說話了,以后你們當著她的面就要注意些?!崩咸p聲提點。
徐老七厚著臉皮應了,回頭瞧瞧縮著脖子、臉紅到脖子根兒的媳婦,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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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府
密室之中,康王正在和被遙尊為太上皇的墨祁騁商量對策。
“要奪位,就要趁現(xiàn)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過幾天,大家都知道你回來了,就不好辦了?!笨低醣持謥砘刈邉?。
“可是,現(xiàn)在兵權(quán)都在他們手里,咱們連皇宮的門都進不去呀?!蹦铗G皺著眉,眼神焦急。
康王在屋里轉(zhuǎn)了兩圈,定住腳步:“若要成功,必須得有一個人的大力支持?!?br/>
“誰?”
“七哥?!?br/>
墨祁騁搖頭嘆氣:“徐家有祖訓,忠君護國,卻不參與奪位之事。他救我回來已是仁至義盡,我瞧得出他的心意,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不想再生變故了?!?br/>
康王墨祁驍嘴角一挑,邪邪一笑:“大哥,你放心吧,我敢肯定,他會參與的。”
康王出了密室,直奔書房,王妃冉紫倩正在教兒子念《千字文》。見他興沖沖進來,便起身笑道:“什么好事讓驍哥哥這么高興?”
“你給你妹妹送個帖子,就說冉家老太太病了,讓她即刻過來瞧瞧?!笨低趵仙裨谠诘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