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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公子,羽扇綸巾,器宇不凡。
姚瀾原本以為他家大哥年紀(jì)應(yīng)該很大的,畢竟是大哥嘛!畢竟三年前就考上了科舉呀!
然而并不是。
而且,而且,而且,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她家這個大哥,長得跟小白很像,眼下的那顆淚痣都在!
姚瀾對明星臉最沒有抵抗力了,特別還是這種干凈清澈的大男生。
倒不是說就是覬覦什么的。
姚莘倒是挺年輕的,看起來也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
說起來,還不知道有沒有穿越之前的姚瀾年紀(jì)大呢!
講真,姚瀾覺得自己幸好穿到了這樣一個寵文里,不然她真是完蛋的命。
想想,你會數(shù)理化,你會英語,你會……總之,你會的,都是古代不需要的,要是真的穿到古代,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早早就得掛。
還好,她穿到了自己的文里,超級爽文,這樣就爽歪歪了。
嘿嘿嘿!
人生贏家有木有!
小白是她的哥哥!
姚瀾這人腦洞大,一不小心就發(fā)散思維了,她琢磨亂七八糟的,姚莘透過眾人望向了她,就見她傻乎乎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幾乎是一個大寫的“蠢”字,說她是心機(jī)女,說她勾引皇上勾引王爺,這點(diǎn)他一下子就不信了。
眼看姚莘的視線看向了姚瀾,姚丞相差點(diǎn)嚇?biāo)溃箘艃焊嬖V自己要鎮(zhèn)定,一定要鎮(zhèn)定。
他道:“好了,大家都回去,晚上一起吃飯,姚莘你與我來書房。”
其實姚莘也有話要和父親說,聽到他這般言道,應(yīng)了是。
大家散伙兒,姚瀾還夢幻臉呢!
“我哥哥是小白,好棒!”
婉蘭壓根就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拉她一把:“走走回去了?!?br/>
她道:“雖說要討好大少爺,但是也不用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
姚瀾納悶的看向了婉蘭,問道:“我為什么要巴結(jié)他??!我自己的哥哥,巴結(jié)個毛線球。”
言罷,直接走了。
走……了……
婉蘭看她這樣任性,當(dāng)真是想給她一腳,真是個不知道好壞的死東西!
姚莘跟著姚丞相來到書房,跪下磕頭,隨即道:“這么多年,讓父親擔(dān)心了?!?br/>
姚丞相拉住他,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他道:“你這回來,父親真是擔(dān)心又安心,倒是說不出自己究竟是想如何了。”
姚莘反應(yīng)的快,道:“父親可是因為六妹的事情?”
姚丞相驚訝的看他:“你知道了?”
姚莘道:“兒子從宮中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四皇子,他說六妹勾引皇上和王爺。兒子自然是不信的,父親,事情到底是如何?”
姚丞相看著姚莘,問道:“你不信?”
姚莘認(rèn)真點(diǎn)頭:“不信!我為什么要信?我的父親和妹妹是什么人,難道需要別人告訴嗎?”
姚丞相感覺自己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他一下子倒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想到前世種種,他將原本要說的話全都咽了下去,果斷道:“其實這事兒你妹妹太委屈了?!?br/>
姚莘:“額?”
“太子之前在咱們府里突然發(fā)了癔癥,竟然攻擊你六妹妹,差點(diǎn)把你妹妹掐死,結(jié)果反而被你六妹妹給揍了?;噬现獣粤诉@事兒,就召見了姚瀾,本來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兒,結(jié)果幾個皇子這下子是咬死瀾瀾了,非要說她勾引皇上,想來他們也是擔(dān)心皇上再次封妃影響自己,畢竟皇上身體健壯。為此,太子還把譚王爺給找回來了,譚王爺也不是傻瓜啊,他一下子就看出你妹妹不是那種人。這下好了,幾個皇子又說瀾瀾勾引了王爺。更有甚至,他們還說瀾瀾勾引原孝景。你說!他們是不是是非顛倒?!币ω┫喔杏X自己說瞎話的功力也是與日俱增。
不過這個時候,必須給他們家姚瀾塑造成苦情的形象,不然姚莘怎么會相信?。?br/>
他最是知道姚莘這個孩子了,正直又善良,他情感上相信了姚瀾,就會維護(hù)她、對她好。
那么姚瀾到時候真篡位了,念及曾經(jīng)的情誼也不會給他弄死??!
這么想著,姚丞相覺得自己真是太機(jī)智了。
他原本是打算讓姚莘離姚瀾遠(yuǎn)一點(diǎn),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樣是沒用的。
倒是不如讓姚莘幫助姚瀾,呵呵呵!
姚莘哪里想到親爹是個騙子啊,他道:“原來是這樣。”
姚丞相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瞎謅:“誠然,瀾瀾是有些活潑,但是她年紀(jì)就該是活潑可愛的??!難道看到誰都板著一張臉嗎,這樣也太過不討喜了。成心得罪人?。∫膊恢獛讉€皇子怎么就那么大的反彈?!?br/>
姚莘道:“女孩子家,本就該活潑才可愛,我倒是覺得,六妹原本整日窩在屋子里不太好。若是真的活潑起來,也是一件好事兒?!?br/>
姚丞相點(diǎn)頭:“可不正是如此么!”
給兒子洗腦成功,姚丞相又道:“不管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的,外人說什么,未必就沒有更深的企圖在其中。畢竟我現(xiàn)在還是丞相,有些人說什么做什么也許也不只是針對你妹妹,許也有我的關(guān)系在其中。”
姚莘了然:“我曉得,我不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的。”
姚丞相吁了一口氣,隨即道:“你明白就好,我最怕的就是你被他們坑了。他們今日這樣介懷你六妹,無中生有,未嘗不是看我是丞相,如果你六妹真的進(jìn)宮,皇上又是壯年,將來有了孩子還指不定皇位……畢竟,幾個皇子的母妃家族并不如姚家。我怕的便是他們挑撥你與你六妹的關(guān)系。進(jìn)不進(jìn)宮,這事兒都是不好說的,畢竟皇上的心思大家猜不到??墒且坏┱娴挠袡C(jī)會進(jìn)宮,他們挑撥了你們的關(guān)系,為的是什么你心里也該明白了。父親知曉,你是一個聰明人。”
姚丞相突然就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挺適合顛倒是非的,如果早點(diǎn)這樣,他是不是也不用這樣好幾十年慢慢往上爬了。
早點(diǎn)拍點(diǎn)馬屁,忽悠忽悠上下級,顛倒點(diǎn)是非,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當(dāng)成丞相了呢!
只是又一轉(zhuǎn)念,想到皇上那張臉,他就又默默的萎了。
額……對付明君,還是一個殺戮決斷的明君,自己還是消停點(diǎn)吧!
就這點(diǎn)演技,忽悠忽悠自己兒子就好。
如此這般,姚丞相立刻擺出更加真誠的眼神。
姚莘絲毫沒有懷疑自家爹是個騙子,他道:“父親放心,這些事情我都明白的,絕對不會讓他們鉆了空子。”
他又道:“這么多年,父親也是辛苦了?!?br/>
京中風(fēng)云多變,局勢詭異,決計不是看到的那么簡單。
其實姚莘這三年的歷練也讓他看明白了不少事情,他原本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又因為是丞相獨(dú)子,自然是十分的順暢。
只是天外終歸有人,三年前科舉,他原本以為自己狀元之才不在話下,之后倒是不想只奪探花。
再之后三年下放,他去的縣城雖然相對來說還算是不錯,不過也讓他看到了許多自己想不到的一面。
這次回來,沉穩(wěn)許多,也平靜許多。
遙想三年前只奪探花之時的浮躁,現(xiàn)在的姚莘倒是冷靜了許多。
許是姚莘太過平靜,姚丞相真是安心許多,他道:“你且曉得,做父親的,最不會害的就是你,這個家里,我是最心疼你的?!?br/>
姚莘也是明白這一點(diǎn)的,他微笑:“好了父親,您不說,有些事兒我也明白,且不說皇家內(nèi)院,朝堂爭斗,就算是尋常人家,為了一只雞一只鴨尚且能大打出手。又何況是那鼎盛的位置呢!”
姚丞相沒有想到自己洗腦的這樣順利,拍拍兒子肩膀:“好了,走吧,去看看你母親。”
陳氏一直等著兒子回來呢,看到姚丞相將兒子帶入書房,她心中其實有幾分了然是所為何事。
二小姐姚月有點(diǎn)不明白母親為何如此緊張,道:“哥哥回來是大好事兒,母親這是怎么了?”
陳氏道:“你一個孩子,哪里曉得我的心思。”
“母親!”陳氏話音剛落,就看姚莘進(jìn)屋,他不似在外面,頗為激動。
陳氏更是一下子就落下淚來,“我的兒??!”
去世幾年的兒子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陳氏真的說不出的感覺,一下子就覺得自己控制不住了,淚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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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瀾在院子里踢毽子,婉蘭坐在樹下,感慨道:“你真是不怕熱?。 ?br/>
這大熱的天兒,一活動一身汗,她倒是渾然不放在心上,一直都在踢。
姚瀾回頭,刷了個花活兒,繼續(xù)踢,道:“心靜自然涼。”
這是王爺告訴她的咧!
只是……嗚嗚,沒有臉見王爺了,她這個爛酒鬼!
姚瀾好生自己的氣,怎么就喝醉了呢,怎么就發(fā)酒瘋了呢!
她扁了扁嘴,越發(fā)的踢的快了幾分。
毽子一下子飛了出去。
姚莘剛進(jìn)院子就看一個毽子飛了過來,他一下子接住,踢了回去。
姚瀾伸手接住,星星眼:“大哥?!?br/>
倒是自來熟兒。
姚莘微笑:“這么熱的天氣,不好好的待在屋子里納涼,跑出來活動作甚。”
姚瀾認(rèn)真臉:“排毒養(yǎng)顏,夏天就要流汗啊!”
婉蘭連忙:“大少爺快坐,樹下特別涼快呢?!?br/>
姚莘淺淡一笑,并沒有坐下,道:“不必了,我只是過來看一看。”
看姚瀾的劉海兒已經(jīng)別汗水貼在了額頭上,整個人都有些明媚。
他道:“好了,玩兒吧,我也沒什么事兒?!?br/>
來去匆匆,倒是啥也沒說。
姚瀾有點(diǎn)懵,說道:“他來干啥啊?”
大家有志一同的搖頭,壓根就不知道。
姚瀾感慨:“大哥長得真是清爽干凈,好帥好帥呢。”
迷妹臉。
四屏默默的扶額,完了,他們家小姐又開始了。
不過……好在這是大少爺,如若是外人,又不知道外面要怎樣傳言了,太可怕!
姚瀾道:“大哥這次回來,還走么?”
四屏稟道:“并不了,估計大少爺會入翰林院的,我們家大少爺,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姚瀾對體制的事兒有點(diǎn)不懂,她連忙問了起來:“那為什么之前會下放?。 ?br/>
四屏:“都是這樣的?。∵@是皇上定得規(guī)矩,如果三年在任期內(nèi)做不好,根本就不會入翰林,非翰林不得入內(nèi)閣。所以但凡想有大發(fā)展,又不想做武官,那么肯定是要入翰林的??!”
四屏覺得自己真是太有學(xué)問了,他們家小姐都不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嚶嚶嚶!所以說,偶爾出去多八卦一下也是好的。
雖然對于他們這些丫鬟來說,什么翰林,什么內(nèi)閣,壓根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家既然都這么說,那就應(yīng)該還是很重要的吧?
四屏瞄一眼婉蘭姨娘,問道:“婉蘭姨娘,我說的對吧?”
其實她也怕外面說的都是錯的咧!
婉蘭翻白眼:“和咱們有關(guān)系么!這世上的事兒,大體分為兩種,一種是關(guān)我屁事兒,一種是關(guān)你屁事兒?,F(xiàn)在你說的這話,兩種都占了?!?br/>
姚瀾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道:“您整的還挺有哲理的?!?br/>
婉蘭道:“本來就沒意思啊!爺們兒的事兒,跟我們有什么相關(guān),有那個時間還不入打馬吊呢!”
姚瀾擼袖子:“那來?。≌l怕誰,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實力!看來之前還是沒讓你明白,我是麻壇小天后?!?br/>
婉蘭原本雖然也是個兩面派,但是可不像現(xiàn)在這樣,這樣也算是被姚瀾影響的,她直接擼起袖子,“誰怕誰,來!”
姚瀾咋呼:“翠翠,四屏,擺桌子,我們打馬吊……”
翠翠和四屏都很喜歡玩兒的,高高興興的應(yīng)了。
“哎!”
一時間,院子里噼里啪啦搬桌子
聽著院子里熱熱鬧鬧的生意,姚莘站在門口,沉默一下,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