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明領(lǐng)著老婆孩子痛痛快快地玩了三天,可把寧高憋壞了。。
寧高心里那個恨啊,如果劉瑛沒過來,這三天會是她和顏明盡情的日子。平時,寧高每天晚上都會趁宿舍樓沒人在外面走動時,跑到顏明的房間來幽會。就像當初劉瑛和顏明初相好時一樣??涩F(xiàn)在,劉瑛帶著兒子來了,那間房成了寧高的禁足之地,而顏明也不會再像以往那樣對自己溫柔相待。寧高對劉瑛是恨得咬牙切齒,路上碰到游玩回來的一家人,寧高都用幽怨的眼神望著顏明,顏明卻正人君子目不斜視。(讀看看)劉瑛看在眼里,也只能記在心里。
星期天,顏明一大早就去考場了。劉瑛帶著兒子在下面草坪里玩。一些區(qū)里的干部從這經(jīng)過,不時地和娘倆打招呼。
早晨的陽光還算柔和,紫外線也不傷人,小草上原被灑上的水珠還留著一些在草地里,潤潤的,濕濕的,感覺舒服極了。劉瑛避開陽光,停在了門口的桂花樹下,望著兒子一個人自得其樂地在奔跑著······
正在遐想中,一聲“澆樹啦”響起,一盆水就從上而降,倒在了桂花樹上,也浸在了劉瑛身上。
劉瑛很威火,跨出一步往上瞧去,卻連鬼影子也沒發(fā)現(xiàn)。
劉瑛頭上、身上濕了一大片,雖然是夏季不冷,可是很嘔火,劉瑛吼道:“誰這么缺德,亂往樓下倒水?。俊?br/>
就聽到有人應(yīng)聲了:“沒聽到我剛才喊了澆樹嗎?”
劉瑛抬頭望去,卻看到寧高正從四樓探出頭詭辨著。
劉瑛心知肚明,這是寧高在借故發(fā)泄仇恨。她正準備反唇相譏,寧高又開口了。
“嫂子,是你啊,我剛澆桂花樹,怎么啦?是不是不小心濺到你身上啦,對不起哦,我剛沒看到你!”
劉瑛看到樓上有好幾個人探出頭來等著看笑話一般,她忍住到口的話,喊兒子回房間。
她決定,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就當今早早起碰到一只瘋狗,不過是上樓去再換一套衣服,洗一下而已。
眾人見風平浪靜了,都回了屋,關(guān)上門議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