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問題嗎?”楚天明停下腳步,回頭掃了一眼氣急敗壞的陳品,再看看楚霏霏和受傷了的馬蘭,眉頭忽然一皺,語氣生冷的問道,“剛才怎么回事?是你‘弄’傷了馬蘭姐?”
楚天明現(xiàn)在好歹是化元初期的修士,犯不著和一個普通人一般見識。但龍有逆鱗,楚天明同樣也有逆鱗,誰要是敢碰觸到他的逆鱗,那很不好意思,即便追殺千百年,哪怕同歸于盡,他也一定不會放過敵人。
“怎么,你不爽?咬我啊。”陳品洋洋得意的朝楚天明做了個勾手的挑釁手勢。
“砰!”
陳品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突然砸在他的后腦勺上,整個人頓時頭暈?zāi)X脹的踉蹌著向前撲去,砰的一聲啪在了地上。
“誰……誰他媽不長眼的敢打老……?!标惼繁┡?,‘摸’著生疼的后腦勺,一邊從地上爬起,一邊臉‘色’脹紅的回頭破口大罵??墒且豢辞鍋砣说拿婵?,他的臉‘色’突然瞬間凝固,嘴巴里的那個‘子’字半天吐不出來。
“你不爽?”韓‘玉’亮一步一步走向陳品,淡淡的問道。
“不敢不敢,亮哥打的好,打的妙。您今天怎么突然有空來學(xué)校玩了,好歹也通知小弟一聲啊,我好來接你?!标惼芬桓闹暗膰虖埌缘?,一臉諂媚的笑著說道。
開玩笑,這韓‘玉’亮可是上一任的江海市委書記韓勝天的孫子,也是以前他們這群高官子弟的領(lǐng)頭羊。雖然說現(xiàn)在韓勝天已經(jīng)退下來了,威勢大不如前,但有句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的人脈關(guān)系和影響力都還在,而且韓‘玉’亮的老爸還在京城里當(dāng)副書記,能量可不小。
陳品的父親陳光強(qiáng)是江海市公安局副局長,是韓勝天一手提拔起來的忠實(shí)部下,他一個做兒子的哪敢跑到韓‘玉’亮面前來耀武揚(yáng)威。再說韓‘玉’亮小的時候在少林寺有?!T’練過,一個打兩三個根本不是問題,他陳品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不必了?!表n‘玉’亮冷漠的搖了搖頭,咄咄‘逼’問道,“倒是你剛才好像‘挺’囂張的,是不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借著你爸的名頭欺負(fù)人了?”
“亮哥,怎么能這么說呢,都是這兩個小妞不長眼,那男的也欠扁,所以我才想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一下,讓他們以后懂得該怎么做人?!标惼忿D(zhuǎn)頭狠狠盯了一眼楚天明三人,不屑的哼了一聲,才又回頭對韓‘玉’亮說道。
“是嗎?那你‘挺’有種的嘛。不過在這之前恐怕我得先讓你知道該怎么做人才對啊,免得你有眼不識泰山?!表n‘玉’亮忽然發(fā)出一聲冷笑,整個人猛地迅速沖到陳品跟前,一個右鉤拳狠狠砸向他的臉頰,頓時一口鮮血從陳品嘴里吐了出來。
“怎么樣?知道該怎么做人了嗎?”韓‘玉’亮嘴里問著,手腳的動作卻根本沒停下的意思,左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右拳繼續(xù)轟在他的臉頰上,同時左‘腿’膝蓋猛的一抬,一個灌足了力道的膝撞不偏不倚的撞擊在陳品的小腹上。
“嗷?!标惼纷炖飸K嚎一聲,身子瞬間彎成了弓形,雙手死死抱著小腹,臉上一片痛苦之‘色’,冷汗‘混’著嘴角的血絲不斷往下流,隱約中似乎還有一顆牙齒掉到了地上。
在場眾人見事情又發(fā)生了巨大變故,都不禁目瞪口呆,吃驚的看著陳品這么囂張的一個寶馬車主被人給狂風(fēng)暴雨般揍得跟死狗一樣,心里暗叫活該的同時,也在不斷猜測這個酷酷的亮哥到底是何許人物,居然牛叉到敢在校園里公開扁人。
“啊,我知道了,‘交’大最牛叉的老大,韓‘玉’亮!”突然有人驚叫一聲。
此言一出,全場立刻鴉雀無聲,安靜的連一根羽‘毛’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片刻后,圍觀的人群又突然跟炸開了的鍋一般,個個都連忙七嘴八舌的低聲議論起來。
韓‘玉’亮之所以會被稱為是‘交’大最牛叉的老大,并不是因為他平時有多兇惡有多狠,而是他的背景牛氣轟天,身后又有一堆江海市的官僚富豪子弟跟著他‘混’,誰也不敢去惹他,因此大家暗地里都稱他為‘交’大的老大。
這么一想,大家總算明白那個囂張的寶馬公子為什么會這么懼怕韓‘玉’亮了。但他們隨即又想不明白了,這個老大好好的干嘛突然要揍陳品,難道是因為那對姐弟的關(guān)系?還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好了,就這樣吧。”楚天明看陳品已經(jīng)被揍的不成*人樣,再扁下去恐怕就要‘弄’出人命,便擺了擺手叫道。
周圍眾人一聽楚天明這話,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這丫的是誰呀,居然敢對‘交’大的老大發(fā)號施令,那不是找死么?可大家心里才剛冒出這么一個想法,韓‘玉’亮的一句回答直接讓他們跌破了眼鏡。
“是?!表n‘玉’亮應(yīng)了一聲,果然立刻停手,態(tài)度恭敬的走到楚天明身后一言不發(fā)的站著,儼然一副小跟班兼保鏢的模樣。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咂舌不已,感覺天和地好像突然變換了一個位置。一個能隨便指揮前市委書記的孫子做事的人,那是什么身份和背景?
“天明,你……沒事吧?他老爸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楚霏霏一臉擔(dān)心的問道。她并不知道韓‘玉’亮是什么人,也不明白周圍的人為什么會這么吃驚,但楚天明第一次來江海,人生地不熟的,身邊卻跟了一個這么能打又好像很威風(fēng)的朋友,讓她感覺很不可思議。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背烀鲹u著頭安慰道,然后把他們相互介紹了一下,“這是我朋友韓‘玉’亮,‘玉’亮,這是我姐姐楚霏霏,這是馬蘭姐,認(rèn)識一下吧?!?br/>
“楚小姐,您好,馬小姐你好?!表n‘玉’亮分別和楚霏霏、馬蘭握了一下手,問好道。
“不……不要用您好,還是叫我霏霏吧?!背l(fā)現(xiàn)韓‘玉’亮說話的時候用了您好兩個字,不由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道。
“很抱歉,楚小姐,您弟弟是我的主人,所以我不能‘亂’了規(guī)矩。”韓‘玉’亮很認(rèn)真的說道。
“哈?主……主人?”楚霏霏瞠目結(jié)舌的看看一點(diǎn)都不像開玩笑的韓‘玉’亮,再看看一臉苦笑的楚天明,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
“咦?”馬蘭當(dāng)場愣住,小嘴張的大大的足以塞下好幾個恐龍蛋。這楚霏霏的弟弟好像越來越牛掰了。
“呃?”躺在地上的陳品更是一下子驚的從地上跳了起來,目光里充滿了不可思議和恐懼之‘色’,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韓‘玉’亮為什么會突然二話不說就狂風(fēng)暴雨的把自己揍一頓了。但他實(shí)在無法接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周圍眾人也個個目瞪口呆。
主人!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主人這么老套掉牙的詞出現(xiàn)?而且這主人兩個字還是從韓‘玉’亮的嘴里親口說出來的。
堂堂一個高官子弟,竟然叫別人主人,這也太荒唐了吧。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這是事實(shí)。
“你好,我是天明的朋友沈詩凝,很高興認(rèn)識你?!北娙诉€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沈詩凝已經(jīng)蓮步輕移著走到楚霏霏跟前,微笑著說道。只不過她在說道朋友兩個字時刻意加了重音。
“你好?!背粗@‘艷’絕倫飄逸如仙的沈詩凝,腦袋又是一陣暈眩。楚天明今天帶給她的驚訝太多了,和她印象中那個聰明伶俐卻又帶著點(diǎn)土氣的小男孩完全不一樣,短時間里她實(shí)在沒辦法完全消化。
“這里人太多,先找個地方再聊吧?!毕騺硇惺虏幌矚g高調(diào)的楚天明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圍觀的學(xué)生,提議道。
“嗯,也好?!鄙蛟娔⑽㈩h首。
“我去開車。”韓‘玉’亮緊接著說道。
“亮哥……我……他……”陳品一見韓‘玉’亮要走,連忙叫了一聲,指了指楚天明,又指了指自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好自為之吧?!表n‘玉’亮眼神復(fù)雜的深深看了一眼陳品,微不可察的輕嘆了口氣,疾步向校‘門’走去,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一天爺爺突然把自己和姐姐叫回家后說的話。
“記住,不要以為你們是我韓勝天的孫子就有多了不起,在一些人眼里,你們連螻蟻都算不上?,F(xiàn)在你們都是楚天明的仆人,就要時時刻刻謹(jǐn)記你們自己的身份和義務(wù),不允許有半點(diǎn)懈怠?;蛟S你們現(xiàn)在還不能理解我的意思,但將來你們一定會明白的?!?br/>
韓‘玉’亮確實(shí)不能理解爺爺話里的意思,為什么非要自己和姐姐去做別人的仆人,去丟人現(xiàn)眼呢?
但經(jīng)歷了這幾天所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以后,韓‘玉’亮似乎有了一點(diǎn)點(diǎn)的明悟。他漸漸發(fā)現(xiàn),在楚天明的身上隱藏著一種內(nèi)斂的霸氣和睿智。
霸氣不是恃強(qiáng)凌弱的囂張霸道,而是指為人處事時的魄力和氣勢,能讓人不知不覺的對他產(chǎn)生一種不得信服的感覺。楚天明的睿智現(xiàn)在或許還表現(xiàn)的不夠明顯,但韓‘玉’亮相信,楚天明絕對是一個干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