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剛向沈家慕匯報完這一周工作計劃的阿杰,有些欲言又止的站在沈家慕奢華的辦公桌前。
“還有事?”沈家慕抬起頭,一雙眼里全是冷清。
“……”阿杰低著頭,沒有吭聲。
“到底什么事?你什么時候也變女人一樣婆媽了?”沈家慕有些不耐煩。
“最近關(guān)于沈總和他助理向婉茹的傳言特別多,不知道你是否有聽到?!卑⒔苁巧蚣夷阶畹昧Φ闹郑匀灰彩亲盍私馑娜?。
平常他很少這樣雞婆,自從上一次葉玉欣來辦公室找沈家慕,透過沈家慕眼底滿滿的溺愛和溫柔,他知道,葉玉欣對沈家慕而言,不是一般人。
自然關(guān)于葉玉欣的事情,他平時也就多留意了一些。
“什么傳言?”沈家慕聲音突然變得陰沉寒冷。
“……”阿杰難以啟齒。
“快說?!鄙蚣夷斤@然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沖刺著他的內(nèi)心。
“前幾天,市場部有人看見沈總帶著向小姐進了上海一家國際酒店,兩人一直待到晚上才出來,然后各自回家?!卑⒔芤唤z不茍的把打聽到的消息,全數(shù)傳達給了沈家慕。
“市場部的人看見?那不是整個公司都知道了?!鄙蚣夷讲桓蚁胂?,如果這個傳言,流傳到了葉玉欣耳朵里,她會是多么的撕心裂肺和痛苦。
聯(lián)想到不久前葉玉欣生病的時候,沈凌卻說自己結(jié)束a市工作后,仍然留在a市,當(dāng)時他本想追究,后來卻被事情耽擱,現(xiàn)在看來,一切的猜想都是真的。
“馬上把沈總給我叫上來,立刻,馬上?!彼忠淮蔚氖チ死碇堑牡秃?,眼神中流淌著想要殺人的怒火。
一直以來,他看沈凌對葉玉欣很好,所以壓抑著自己不該有的愛戀,怎奈,沈凌居然做出帶助理進酒店的事情來傷葉玉欣。
這是沈家慕絕對不可原諒的。
“沈董,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處理私人……”阿杰伸手想要按住已經(jīng)從座椅上站起來的沈家慕,感覺到沈家慕肌肉的緊繃與強抑的怒氣。
“你不想干了嗎?我的話也要反駁?”沈家慕暴躁的打斷了阿杰的話,他什么也聽不下去,他現(xiàn)在就想把沈凌叫到跟前,好好的問一下,到底他對葉玉欣做了什么。
“沈董,我是為了您和沈氏的聲譽,就算你辭掉我,我還是堅持,不適合在辦公室處理私人的事情,何況是沈氏家族的家丑。”阿杰顯然不到黃河不死心。
他站在原地,已經(jīng)有些瑟瑟的發(fā)抖,但是作為沈家慕最忠臣的伙伴,他必須冷靜的替沈家慕分析出事情的利弊。
見阿杰如此堅決,沈家慕才有了一絲的理智,深呼吸,漸漸的去平復(fù)自己的內(nèi)心。
他走到360全景落地窗前,眺望著遠(yuǎn)方,眸底藏盡了憤怒、擔(dān)憂、思念。
那個嬌嫩柔弱的人兒,她如果聽到這個消息,怎么承受的住,她愛沈凌,愛的那么純粹,那么失去自我。
“沈董,我想葉小姐,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比绻f之前沈家慕的態(tài)度只是讓阿杰懷疑他對葉玉欣有好感,
那么剛才的沖動和憤怒,足以證實他的猜想,自己老大,真正愛的人,真的是葉玉欣。
“紙是保不住火的,何況玉欣那么聰明,沈凌若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應(yīng)該早知道了,之所以一直沒有說,大概是因為想給沈凌機會,希望他自己坦白,這些天,她到底承受著什么樣的傷痛在過日子?!鄙蚣夷揭徽f起葉玉欣,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徹底的在阿杰面前流露了出來。
他無法掩飾自己的真實情感,無法掩飾自己的擔(dān)憂和思念。
“沈董,我今天才知道,你為何每次提起她的名字,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你這樣不是折磨自己嗎?”阿杰也一改往常的嚴(yán)謹(jǐn),變得更像是一個摯友,擔(dān)心著沈家慕。
“呵…這就是命?!鄙蚣夷娇±实哪樕希瑒澇鲆坏篮每吹幕【€,有些自嘲的說著。
隨后,兩人無言的一起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遠(yuǎn)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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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欣,吃早餐了?!币淮笤缛~玉欣下樓便對今天林佩芝熱情溫和的態(tài)度有些不習(xí)慣。
她記得很久沒有見自己婆婆對自己眉開眼笑了。
“太太,這是今天的報紙?!?br/>
剛坐下,陳媽便積極的拿著今天的報紙過來。
平常林佩芝沒有在早餐桌上看報紙的習(xí)慣,所以葉玉欣今天也有些好奇的隨眼瞄了下報紙。
卻被報紙的頭條新聞,“轟隆”炸的自己體無完膚。
“沈氏未來繼承人酒店密會性感女郎”、“豪門風(fēng)云---沈氏少東拋妻私會美人”似乎今天的好幾份報社的頭版都是這個新聞。
在確定葉玉欣已經(jīng)看見后,林佩芝假裝生氣的將報紙遮掩起來,轉(zhuǎn)身訓(xùn)斥著陳媽“什么亂七八糟的報紙,全部拿去丟掉?!?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