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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子可不就是闊別兩個月的陸柯。沈念看了半天, 差點兒沒認出來。
雖說就是短短兩個月,可這家伙竟然長個兒了, 臉色也紅潤不少, 頭發(fā)修理的干凈利落, 風吹起額頭的碎發(fā)伴隨著他唇邊若有似無的微笑, 妥妥的美少年一枚。
沈念覺著, 如果她真的是十六歲,估計會和那些小姑娘一樣,嘰嘰喳喳喊著,好帥啊??上?,她覺著自己比陸柯老。
“不認識了?”陸柯笑看著她, 他昨天剛考完期末試,今天就跟顧熙平的車跑來了。要不是顧熙平拉著他這個那個的,在縣城轉了一圈,他早就來找沈念了。
再等一會兒太陽都快落山了。
他剛想敲門,沒想到沈念直接沖了出來, 還別說,這丫頭腦門挺硬,他懷疑自己下巴是不是都腫了。
“認識認識。”沈念揉著額頭圍著陸柯轉了一圈, “這去了大城市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樣,帥氣?!?br/>
看見沈念額頭有些發(fā)紅,“還疼嗎?”
“你這下巴太硬了, 我算算, 這一下得損失多少腦細胞。”沈念一臉哀怨。
陸柯摸摸下巴, “撞傻了我養(yǎng)你啊?!?br/>
沈念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切……去了趟城里,都學會嘴甜了。還養(yǎng)我呢,養(yǎng)我可貴了?!?br/>
“都來了,走進屋?!鄙蚰顩]拿這話當回事兒,在她心里,這還是個比自己小還幾歲的孩子呢,老牛吃嫩草???她有那么變態(tài)沒?
陸柯剛想說,多貴都養(yǎng)得起,可是沈念卻轉移了話題,眼底劃過失落,轉瞬即逝,“先不進去了,天氣挺好,我們出去走走?”
“行啊?!鄙蚰钷硬弊映鹤永锖傲艘宦暎皨?,我同學來了,我出去玩會兒一會兒回來?!?br/>
倆人還挺有默契的,往縣城外那條河邊走去,“你怎么回來了?”沈念可沒想過陸柯還能回來,雖然這段時間也寫信,但是她私心里覺著,這輩子說不定見不到他人了。
“因為……想你了啊?!标懣滦χf道。
沈念白了他一眼,“你這走了倆月不老實了啊,是不是跟誰學壞了?讓我知道,拎出來,分分鐘教訓一頓。”沈念說完自己還點點頭表示肯定,絕對是這樣,以前這孩子可不這樣。
陸柯?lián)蠐厦忌?,眼中全是寵溺,“說笑了,這次回來準備將我母親的墳遷回夏城,我們在夏城可以隨時去祭拜?!?br/>
沈念歪著頭,這個理由還差不多,不過也確實,既然陸柯外公家都在夏城,還是遷走的好。只是,這樣以后白泉縣跟陸柯可能就再沒關系了,想到這兒她心頭突然有些煩悶。
“你在那邊怎么樣,新同學都好嗎?”沈念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腳下還踢著石子兒,一點兒都不老實,沈念自己都覺著,來這里不到半年,性子越來越朝小孩兒發(fā)展。
“都挺好的,學習比這邊要緊張,每天早課六點半就開始上,晚上還有晚課,放學要十點鐘?!标懣碌穆曇粽f起這些淡淡的,如同以前一樣,不過聽起來很舒服。
“怪不得,看來大家都在努力,我也得更努力才行?!鄙蚰盥犃烁桓宜尚噶?,雖然她有很多大學知識,理科又有優(yōu)勢,但是這個時候高考,競爭實在是太激烈,多少優(yōu)秀的人在等著過這獨木橋,出現(xiàn)一點兒偏差,那絕對會落榜。
“不過……”陸柯開始轉折。
沈念側頭看他,還別說,這小孩側臉一如既往的好看,現(xiàn)在沒有那種面黃肌瘦,等再長兩年,不得了啊。“不過什么?”
陸柯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沈念的容顏,這張臉,不知道為什么,每天都在自己眼前晃,直到前幾天,他們同年級有個姑娘當著全學校同學面向他表白,說喜歡他。
那一刻,陸柯似乎突然明白了,對沈念的眷戀與愛慕,應該也是那種喜歡。
“不過,他們都沒有你好看。”
沈念拍拍自己臉頰,笑瞇瞇的,“嗯,算你有眼光,我也覺著我這張臉長得還不錯?!币溃┰絹碇半m然也算得上清秀,可是跟現(xiàn)在這張臉比起來,天壤之別好嗎?
她到這里連護膚品都沒有,這臉依舊瑩潤白皙,沈念自己都覺著嫉妒,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看著沈念認真附和自己,陸柯心里嘆了一口氣,有點兒心累。是他沒說清楚還是沈念對他沒有那個意思呢?
“明天你家里有人嗎?”心累的陸柯只好轉了話題。
“有人啊,我不就是人么?!鄙蚰钪钢约罕亲?。
陸柯被她逗笑了,“你家大人在家嗎?我父……顧總有事兒跟你們商量?!?br/>
沈念聽出陸柯是想叫顧熙平一聲父親,最后還是改掉了,看來這位顧總認兒子,路漫漫其修遠兮??!
“明天星期天啊,應該都在家吧,不過我媽指定是在家的?!鄙蚰钫f道,“什么事兒???”
“就是你上次寫信跟我說要往夏城運輸野菜和野果子的事兒,顧總想當面聽聽你的想法。”陸柯看過信后,覺著沈念的想法很好,但是這個事兒確實還需要做下市場調研。
他現(xiàn)在要以學習為主也沒那個時間,就把這個事兒跟顧熙平說了。還別說,顧熙平看著沈念寫的東西,還挺心動,最近除了自己的工作,一直在研究這個。
不過畢竟是沈念的點子,誰也不是那種貪心的人,當然還要來找正主商量商量。
“我私自做主將這個點子告訴顧總,你不會生氣吧?”陸柯也覺著自己做的可能不太對,畢竟沒經過沈念同意,他這心里一直挺忐忑的。但是追根究底,他是想讓沈念的想法得以實現(xiàn)。
沈念竟然從陸柯眼中看見了不安,“不會啊,我現(xiàn)在沒能力做,而且也不知道這個做起來到底賺不賺錢,要是顧叔叔能做也不錯?!?br/>
陸柯松了一口氣。
“你們明天什么時間過來,我跟我哥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別走。”沈念覺著如果顧熙平真的要投資的話,這可是個大事兒,她還要讀書,不能因為這個耽誤學習,還是家里人一起商量比較好,尤其她哥腦袋好用。
“九點鐘吧,我跟顧總一塊兒過去?!?br/>
倆人商議好,相視一笑,不知不覺也走到了河邊。
沈念突然有些感慨,“那我第一次在河邊見到你,你是祭拜你母親去了?”
陸柯點點頭,“嗯,有時候心情不好我就會偷偷溜上山?!?br/>
沈念沒再繼續(xù)這個沉重的話題,現(xiàn)在陸柯的日子越來越好,應該向前看才對。
“沈念?”宋飛寒的聲音突然傳來,沈念轉頭一看,好家伙,他和他的一眾小弟竟然在那兒烤魚。
宋飛寒老遠就看見沈念和一男生走過來,說說笑笑的,心下不滿,一邊喊一邊拿著一條魚往她身邊跑。走近一看,“陸柯?”
“好久不見?!标懣滦π?,打了個招呼。
“切,誰稀罕見你似的。”宋飛寒臉色不好,將手里的魚遞給沈念,“嘗嘗,剛烤出來的,我烤魚手藝可好了?!?br/>
沈念沒去接,一臉嫌棄,“還手藝好呢,你看你那魚肚子里都沒弄干凈,腸子肚子大便都在,嘖嘖……真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
陸柯勾起嘴角,心情愉悅。宋飛寒氣的,“你就氣我吧,什么叫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
沈念抱著胳膊,“惡心到家了唄。”
“你、你不吃拉倒,浪費!”宋飛寒自己咬一口,滿嘴苦味兒,差點兒沒吐了,“你說我烤的惡心,好像你會烤似的。”
“我當然會了。”這種事兒還是難不住她的。
“那你烤兩條我嘗嘗?!彼物w寒央求。
“我烤了憑什么給你吃?”
“我去給你抓魚行不,祖宗?”宋飛寒是真拿她沒招兒。
沈念眨眨眼看向陸柯,“我烤魚給你吃好不好?”
宋飛寒差點兒沒氣吐血,這什么差別待遇,不公平!
陸柯笑著點點頭,“好?!?br/>
就這么,倆人也參與到宋飛寒的小隊當中,倆人盤腿挨著坐了。
宋飛寒招呼幾個人一起去抓魚,幾個人挽著褲腿,沒往深的地方走,還別說,抓魚技術還不錯,沒一會兒,七條大肥魚送了過來。
沈念這回可沒用宋飛寒他們處理,拉著陸柯,奪過宋飛寒準備的刀,“走,咱倆去收拾魚,他們跟手殘似的。”
陸柯當然是家務好手,倆人給魚開膛破肚收拾干凈,又用河水沖洗好幾遍,這才架到火堆上烤。
宋飛寒其中一位小弟拉過他,“老大,陸柯會收拾魚?!彼物w寒瞪他一眼,“我不瞎?!闭f完坐在那兒生悶氣。
沈念拿起宋飛寒他們準備好的調料,均勻地灑在魚背上,兩面烤的金黃,沒一會兒香味兒飄散開來。
沈念取下第一條烤好的魚,宋飛寒一看就要去搶,被沈念一巴掌拍開,“一會兒再給你?!?br/>
緊接著,在宋飛寒哀怨的目光中,將第一條烤好的魚遞到陸柯手里,“嘗嘗怎么樣?”
陸柯伸手接過時,小手指不經意劃過沈念手背,光滑細嫩,宛若凝脂,沈念卻沒什么感覺,一心惦記著她的烤魚,壓根沒注意到。
陸柯心跳加快,耳根發(fā)熱,“謝謝?!?br/>
道謝以后低頭咬上一口,外酥里嫩,唇齒留香,“味道很好?!边@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魚。
宋飛寒嫉妒心泛濫,“我也要吃!”
沈念看著好笑,這中二期的少年啊,拿起第二條魚遞給宋飛寒,又將剩下幾條分出去,都喊好吃,之前宋飛寒他們烤的大家都開始嫌棄,說什么都不動一口。沈念張羅著,讓他們回去的時候把這些魚帶回去喂雞什么的,總之別浪費。
全吃完了還都意猶未盡的,宋飛寒躺在河邊鵝卵石上,“沒想到你手藝這么好,要是以后誰娶了你,保準享福?!?br/>
“娶我?”沈念可沒客氣,宋飛寒一眾小弟已經習慣沈念這漢子的做派,說話與她的形象一點兒都不相符,“老娘要嫁人,那必須十指不沾陽春水,讓我給做飯,想得美?!?br/>
宋飛寒一骨碌爬起來,“那以后嫁給我怎么樣,我保證天天什么都不讓你干?!?br/>
陸柯神色一凜,他是知道宋飛寒喜歡沈念的。宋飛寒長得好,家世好,學習也不差,在文科班絕對是前幾名,人機靈,人緣也好,如果沈念喜歡他……
陸柯拳頭攥得緊緊的,薄唇微抿,似乎在等著沈念的答案。
“你個小屁孩,你才多大,就想著娶媳婦兒?!鄙蚰畎琢怂谎?,“我不想再說第三遍,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那種喜歡,從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你把這心思用到別的姑娘身上吧,在我這兒浪費時間?!?br/>
陸柯勾起嘴角,從未有過的愉悅。
宋飛寒那張臉就不能看了,猛地站起身,指著陸柯,語氣相當沖,“我哪兒不如他,憑什么他就讓你一直護著,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他所以不答應我的?”
沈念蹙蹙眉,她有一直護著陸柯么?這不都是半大孩子么?再說了,宋飛寒可比陸柯幸福多了,家里那么多人寵著,能一樣么?
“什么邏輯你?小孩兒不大天天不想著學習,就喜歡不喜歡的,你知道什么是喜歡?”沈念說著拽起陸柯,“別搭理他,我們走?!?br/>
看著倆人走遠,其中一小弟湊過來,“老大,你把沈念惹生氣了?!?br/>
“我不瞎!”宋飛寒頹廢地坐在地上,憑什么不喜歡他,他哪兒不好?
回去的路上,相比于沈念的怒氣沖沖,陸柯心情特別好。
沈念回到家,跟家里說了顧熙平明天要來的事兒,本來沈德運和沈恒他們是要趕工的,聽了這話,沈恒讓沈德運幫忙請了個假,他覺著跟顧熙平多聊聊,比多干活賺那幾塊錢更受用。
沈念吃完飯還將自己的點子和家里人分析了個透徹,就是為了第二天不抓瞎,沈恒不由得多看了自己妹妹幾眼,自己妹妹真聰明。
第二天沒到九點,陸柯帶著顧熙平如約來到沈念家。
劉春橋和沈憶特意去早市買了些水果和肉,打算讓顧熙平和陸柯中午留在家里吃飯。
沈憶沏了壺茶,給大家添上,就坐在了沈念旁邊。
沈念家這五口人,顧熙平就沒見過沈憶,就聽陸柯提起過,沈家兩姐妹,都長的相當標致,現(xiàn)在一看,這沈憶的模樣也是沒得挑,電影里的明星都沒這么好看的。
她的美跟沈念這種靈動又帶著嬌媚不一樣,那是一種清純恬淡的美,只要她坐在那兒,你就沒辦法忽視她的存在,恬靜,舒適又很踏實。
“這位就是沈憶吧?”顧熙平看沈憶純粹的欣賞。
劉春橋也就沒在意他打量自家閨女這么久,這要是帶著猥瑣的表情,估計早就被沈恒大掃帚扔出去了,管你是什么總。
沈念拉過沈憶,“嗯,這就是我姐,顧叔叔應該就沒見過我姐吧。”
“顧總好。”沈憶倒是挺大方的,打了招呼也沒有什么扭捏之態(tài),顧熙平點了點頭,壓下心中剛剛蹦出來的念頭,開始和沈念說他們的計劃。
“我今天來,就是想聽聽念念之前關于出售這山里野菜和野果子的想法?!鳖櫸跗綇墓陌四贸鲞@段時間他讓手下人做的市場調研報告,“是這樣的,按照念念的思路,我們最近做了個調研,拿這個野菜舉例子,你們在白泉縣當地零售大概是三分五到四分錢一斤。如果大批量收購的話,我覺著三分應該沒問題,因為畢竟很多人不能保證今天挖的野菜一定能賣出去?!?br/>
這個道理大家都懂,沈恒示意顧熙平繼續(xù)。
“這份是我們在夏城做的分析,這種野菜目前拉到夏城應該可以賣到兩毛五一斤,這么算下來,每斤野菜我們毛利潤是兩毛二。如果每天走一千斤,利潤是二百二十塊。當然了,這都是我們初步估算?!鳖櫸跗揭贿呏v一邊在紙上做標記,“但是如念念所說,這中間我們有人力物力,最貴的還有中途的運輸費用,整體算下來,其實是不賺錢的?!?br/>
顧熙平這話算是給沈念潑了一盆涼水,既然不賺錢,顧大老板,你有必要特意跑來說一遍嗎?
“運輸這一塊兒,你們可能不太清楚,從白泉縣到夏城,中間要經過兩個小城市,還有一些村落和縣城,我們中途不停,到達夏城按正常速度需要八個小時。如果這種野菜,每天都要發(fā)貨,那這個貨車是需要當天返回來的。這樣就是空跑一趟,司機的費用,油錢,汽車損耗等等,這些全都要算在內?!?br/>
沈念點點頭,顧熙平說的在理,“那顧叔叔,如果不空車跑回來呢?是不是就賺錢了?”
“不空車跑回來我們拉什么?”顧熙平沒太明白,白泉縣消費水平在這兒,就算可以一次兩次拉點兒新鮮貨,可以不可能天天拉。
沈念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顧叔叔你剛才說,這中間要經過兩個小城市還有村子和縣城,現(xiàn)在郵寄東西這么不方便,難道不可以順帶從夏城捎貨嗎?一件兒貨多少錢,比火車可快多了。每天定時定點兒,在哪兒接貨,這筆收入應該不小吧。另外夏城時興的東西多,拉到這幾個縣城,也挺好賣的。有些做生意的或許愿意用你們的車?!?br/>
顧熙平一拍桌子,“你這個點子好?!闭f著將沈念這個點子記在紙上還做了特殊標記,“這個我需要找人重新評估?!?br/>
“其實,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商議做咸菜和罐頭的事兒?!鳖櫸跗奖容^看重這一塊兒,“我公司員工最近在白泉縣以及其他縣城做了調查,我想投資在白泉縣開辦一個罐頭廠。念念說的對,這個咸菜和罐頭只要密封好,可以儲存很長時間,還可以發(fā)往全國各地,而白泉縣這邊,不僅有特產野果子,還有其他果樹,周圍村子也有不少果農。我想把罐頭廠開在這兒,也是取材方便,節(jié)省成本?!?br/>
沈念聽得有些激動,“真的???”這顧熙平真是財大氣粗,她就隨口一說,他竟然做了這么多調查,大手一揮就想開廠子。
顧熙平點點頭,“念念對此有什么想法嗎?”他現(xiàn)在覺著,沈念實在是聰明。
沈念拄著下巴,“現(xiàn)在罐頭廠全國應該有幾家吧?!币凰麄冑I的罐頭是在哪兒弄的?
“對,但是不多。”顧熙平既然想做,當然不能抓瞎,都得弄清楚。
“顧叔叔如果想做,當然要有特色啊,其實我也想不出什么,不過我覺著我們縣當地的野果子味道很好,可以做個招牌,有別于其他罐頭。還有就是現(xiàn)在的罐頭很多都是山楂、橘子這些普通的水果,但是其他水果也是可以做罐頭的,什么葡萄,草莓,櫻桃的,只要你想做,就能做?!鄙蚰钕胫白约撼赃^的罐頭品種,“啊,還有什錦罐頭,里面什么都有,還有椰果,那個好吃?!?br/>
說到這兒,大家全都盯著她看,沈念這才恍然,自己好像露餡兒了,“我就是想想,想想就覺著好吃。”
沈憶笑看著她,“還以為你都吃過呢?!?br/>
“哪兒能啊?!鄙蚰罟恍?,“另外肉做的罐頭也相當好吃啊。豬肉,牛肉,魚肉,反正想做什么都行,味道好就行唄。還有就是注重品牌效應啊,顧叔叔在國外應該感觸很深吧?!?br/>
“確實,一個好的品牌,可以賣出大價錢?!鳖櫸跗娇聪蛏蚰钛勖敖鸸猓@姑娘這么好,自家兒子昨天跟人家出去溜達好幾個小時也沒追到手,笨死了。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顧叔叔是做生意的,腦子比我們好使?!鄙蚰钚Σ[瞇。
“我們回頭商議一下,如果有什么事兒,顧叔叔恐怕還得來找你。”顧熙平笑著說道。
“沒問題?!?br/>
“是這樣的,這個提議是念念的,我這當叔叔的也不能白占孩子的點子?!鳖櫸跗娇聪騽⒋簶蚝蜕蚝?,“我今天來呢,一是跟念念探討一下這罐頭廠的事兒,第二,也是最主要的,如果罐頭廠落成,沈念這個點子就算我買的,將折算成15%的投資額,也就是說,這個場子以后如果虧損了,念念沒什么損失,如果盈利了,按年或者季度我會給她分紅,念念也可以選擇不要這筆分紅,繼續(xù)投資進來,那樣就是所占比重加大,以后的分紅也會越多。嫂子你覺著怎么樣?”
顧熙平覺著沈念還未成年,這種事兒還是與家里大人商議比較好。
沈念有些激動,感覺像是天上掉餡兒餅,我的天顧熙平也太大方了點兒,15%啊,那她豈不成富婆了?
“另外,關于沿途捎貨這個事兒,我也會重新評估,如果可行,同樣,算念念15%的投資額,盈利有她一份兒?!鳖櫸跗接旨恿艘痪?,他總覺著這個點子更好,或許更有發(fā)展。
劉春橋哪里懂這些,看向沈恒。
“顧總是生意人,念念拿15%是不是太多了?”沈恒盤算了一下,心里沒譜,都說奸商奸商的,怎么這個商人就這么好心?
沈念撇撇嘴,現(xiàn)在大家還沒有這種意識,要知道,一個好的策劃案相當值錢了!不過顧熙平一下子給她15%確實有些意外。
“不多不多,念念靠知識才能成為我們合伙人之一,當然了,以后有關于廠子相關的事兒,我們還是希望她能有更好的點子,畢竟廠子紅火,大家才能一起賺錢?!?br/>
沈恒看向沈念,“你怎么想?”
沈念眨眨眼,“可以啊,不過顧叔叔,人家都說,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如果廠子真開起來,我要白紙黑字跟你簽合同?!?br/>
顧熙平哈哈大笑,“好,沒問題。還有其他意見嗎?”
沈念想了想,“我現(xiàn)在以學業(yè)為主,就算罐頭廠落成,我可沒時間操心,而且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br/>
“這個你放心,適當時候幫我們出些點子,說說你想法就可以,其他運營生產,都有我,不會耽誤你學習?!鳖櫸跗酱虬薄?br/>
這事兒就算定下來了,劉春橋和沈憶做飯,特意留顧熙平和陸柯在這兒吃了中飯才走。
臨出門前,顧熙平還是沒管住自己,他看向沈憶,“沈憶有沒有想過去拍電影,當明星?”
這話一出口,所有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陸柯蹙蹙眉,他這位父親向來有分寸,今天說這種話太突兀了。
沈念還從來沒往這方面想,她姐以后進娛樂圈?可拉倒吧,被欺負死。
沈憶笑了笑,“我現(xiàn)在的工作挺好,沒打算干別的,謝謝顧總?!?br/>
“如果以后想換個行業(yè),可以讓沈念來找我。”顧熙平說完就走了。
沈念將兩個人送出去,他們的車就停在巷子口。
陸柯特別舍不得沈念,“我們明天早上遷墳,趕吉時就要離開白泉縣?!钡綍r候沒時間再見沈念了。
沈念沒想到這么急,可是遷墳是大事兒,“那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回去以后好好學習啊?!?br/>
陸柯點點頭,從車里拿出一個紙袋子,“這個送給你?!?br/>
“什么?”沈念發(fā)現(xiàn)包得還挺嚴實,根本看不見里面有什么。
“你回去拆開就知道了?!标懣滦α诵Γ蝗徽f道,“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面,能給我個擁抱嗎?”
沈念挑挑眉,這算什么要求?抱個小孩兒嗎?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她笑了笑,十分明媚,“可以啊。”然后張開手臂,輕輕抱了抱陸柯,還在他后背拍了兩下,“多吃飯,長大個兒?!?br/>
坐在車了的顧熙平:這小子,哄騙人家姑娘抱他,還算有出息,沒給我丟臉。
溫熱的氣息來襲,身前的女子那般嬌軟,陸柯有一瞬間的迷離,還沒來得及感受更多,沈念已經退后兩步,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陸柯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甜香的味道,“我一定會努力考個好大學,讓自己變得更優(yōu)秀,更要努力好好賺錢,讓自己變得強大?!?br/>
“為什么突然這么說?”沈念不解。
陸柯笑看著她,“只有變得更優(yōu)秀,才能配得上我心里愛慕的人,變得更優(yōu)秀,才能將心愛的人娶回家。賺更多的錢,是為了讓她過上恣意的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會為生活所累。我喜歡看見她明媚的笑,想護她在自己羽翼下,為她遮風擋雨,疼她寵她一輩子,她只需要一直做她自己就好。”
陸柯的聲音,如細雨,一點點灑進沈念的心田,可是她心口卻有些發(fā)悶,剛剛明媚的心情一掃而空,費力地扯扯嘴角,感覺自己這個笑比哭還難看,“哦,那你以后的媳婦兒可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