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阮小小回來后的變化,老夫人也都看在眼里。
如今的阮小小確實不再像往日那般傻里傻氣,只是一連就牽扯上了兩位王爺,這讓老夫人不免有些擔心。
“你去外面打聽打聽,最近對小姐有哪些議論?”今日之后,老夫人忽然才意識到事情有些奇怪。
像皇上賜婚這樣的大事,她竟然都沒有聽說過。
想必在此之前對于阮小小還有很多的消息,不是沒有發(fā)生,而是她沒有聽到過。
或者說有人不想讓她知道阮小小的事。
正這時,阮小小被盛君熠橫著架在馬上,抵達了目的地。
迎著眾人的目光,阮小小又被盛君熠給拎下了馬。
顛的阮小小下了馬,就跑向一旁吐了。
盛君熠簡直太沒人性了。
“阮小姐,擦擦吧?!辫髦裾J出來人是阮小小后,便走了過來,遞給阮小小一個手帕。
“謝謝?!比钚⌒〗舆^帕子,擦了擦嘴。
梓竹看著阮小小不禁笑了笑,其實之前他一直對阮小小都覺得很內(nèi)疚。
明知道阮小小謀害林茵茵是假的,但他都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為阮小小證明。
不過看阮小小也不像是會記仇的樣子。
她的一句“謝謝”讓梓竹心里也踏實多了。
“本王倒是要看看熠弟帶了一個怎么樣的高人回來。”盛君行的聲音突然傳來。
阮小小像是受驚的馬兒,立馬被驚醒了。
抬頭一看,便對上了盛君行那灼熱的目光。
和她一樣,盛君行也稍稍愣了一下,全然沒有想到盛君熠帶來的人就是阮小小。
“本王正想說,這個人皇兄也認識?!笔⒕谡f著便走到了阮小小的身邊。
盛君熠見盛君行不說話了,笑了笑走了過去,“皇兄放心,本王只是隨便找了個人過來?!?br/>
等等,什么叫隨便找個人就來了。
她的醫(yī)術(shù)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好嗎!
“王爺,我……”可當阮小小看到盛君行那副略表受傷的樣子,就覺得要是出軌被抓個正著的感覺。
她要是早知道盛君熠帶她來是和盛君行作對的,她就算是自己死也不會來。
“熠弟直接將人押來,這樣傳出去,不太好吧。”盛君行的打斷了阮小小的話。
盛君熠冷冷一笑,“皇兄何不問問阮小姐,究竟是本王押來的,還是阮小姐自己要來的?!?br/>
阮小小立馬便接收到了盛君行投來的目光。
她心虛的趕緊別開臉,“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先救人吧?!?br/>
盛君熠沖盛君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后,便跟隨阮小小前去營帳了。
而此時,盛君行的手已經(jīng)在不經(jīng)意之間握成了拳頭。
在前去營帳的路上,阮小小也向梓竹大概的了解了一些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盛君熠和盛君行的手下因為一些小小的過節(jié)而鬧了些不愉快。
當然具體為何,梓竹作為盛君熠身邊的人,自然是不會告訴阮小小的。
但阮小小作為這本書的讀者來說,還是知道一些的。
原本玄甲軍歸屬于盛君行,但在皇后及一些朝臣的挑唆下,皇上心生疑慮,便讓盛君熠前來。
明面上說是為了幫助盛君行管理,可實際上還不是怕盛君行一方獨大。
隨著盛君熠的到來,接著又來了不少新兵舊部。
軍營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兩個派別,長此以往,多多少少會鬧些不愉快。
今兒這次鬧的矛盾挺大,原書中說,盛君行因此還被皇上重重責罰了,對此盛君行心里的怨恨和委屈更深了。
這個時候,她就是最好的潤滑劑了,不管怎么樣,她都得幫盛君行一把。
走進營帳,阮小小看到一個個受傷的將士七倒八歪拉喪著臉的倒在地上。
“怎么能讓一介女流之輩來給俺們看病?!碑敶蠹铱吹饺钚⌒〉某霈F(xiàn)時,不由道。
“就是,咱們這一群大老爺們的,怎么能讓一個小姑娘來?!?br/>
“還別說,王爺真懂咱們,還找了一個這么好看的小姑娘來?!?br/>
“難不成王爺是想讓咱們放松放松心情?”
……
一個個說的越來越離譜。
“這是阮小姐。”梓竹生怕阮小小會忍不住發(fā)火,趕緊對大家說道。
“阮小姐?哪個阮小姐?”
大家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阮將軍府上的阮小姐?”突然有個拖著受傷的手臂的年輕將士從人群中站了起來。
見梓竹點點頭后,大家頓時都不說話了。
不僅僅是因為阮小小是現(xiàn)在盛君行的未婚妻,更是因為阮將軍的英勇無敵是眾多將士們心中的楷模。
“我下手有點重,你們都受著點?!?br/>
阮小小懶得跟他們廢話,從梓竹手上接過藥箱就開始給大家治傷。
“??!”
一陣哀嚎連天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從營帳傳了出來。
“打架受傷都沒見著誰叫過,倒是阮小小一來,一個個都是怎么了?”
盛君熠說著,快步走向營帳。
掀開門簾,見阮小小拿著銀針又是扎又是刺的,讓梓空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盛君熠走過去,一把將阮小小給拽起身,“本王讓你來是給他們治傷的,不是讓你來玩兒的?!?br/>
阮小小冷漠的將盛君熠的手甩開,“難道王爺看不見我是在給他們接骨嗎?”
話音剛落,再次傳來了一陣骨骼碰撞的聲音,阮小小接骨可真的是毫無溫柔可言。
愣是讓站在一旁的盛君熠都怔了一下。
而后被接骨的將士稍稍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問題了。
盛君熠頓時又松了口氣。
不顧,大家心里卻有千個萬個懊悔,早知道如此,就不該議論阮小小。
很快,幾十個受傷的將士,都被阮小小該包扎的包扎了,該接骨的接骨了。
阮小小臨走時,沖大家笑了笑,“記得下次再來找我?!?br/>
一個個的連連搖頭,“不用了不用了?!?br/>
有一次就夠了,再讓阮小小接一次骨,大家怕自己會被嚇殘。
盛君熠見阮小小要走,“你上哪兒去?”
阮小小回頭對盛君熠問道:“王爺讓我治的傷,我都治好了,王爺還有傷嗎,要不讓我一起給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