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血殺寨,云鵬就明白血河長老說的預賽是什么意思了,因為,已經(jīng)有人在血殺寨等著挑戰(zhàn)他了!
血河長老執(zhí)掌一方,按血屠的規(guī)定,手下轄有三十六個執(zhí)掌,其中十二個為內執(zhí)事,二十四個為外執(zhí)事,也就是血殺這一境界的屬下。
外執(zhí)事在血河長老的勢力內,也是執(zhí)掌一方,內執(zhí)事則有兩個任務,一個是守衛(wèi)外事長老,一個是外執(zhí)事遇到困難時給予支持。
但是,由于某些原因,會損失一些屬下,所以血河長老現(xiàn)在手下其實只有二十八個執(zhí)事,其中二十個是外執(zhí)事,八個是內執(zhí)事。
此次大賽,每個外執(zhí)事都需要至少找到一個合適的參賽者,內執(zhí)事則可有可無,如此,僅血河長老手下就會有二十個以上的參賽者,而龍州分壇就有十八個外事長老,如此最少也有三百六十個參賽選手!
而龍州分壇還有六個內事長老,四個執(zhí)事長老,兩個護法長老,然后才是分壇壇主。
血殺寨,已經(jīng)有另外六個執(zhí)事帶著參賽者等候血河長老了,而當他們聽說血河長老是陪同一個參賽者外出后,就不能淡定了。
剛剛走進大廳,見禮畢,就有一個少年走向云鵬。
“我是余成,聽聞閣下身手不凡,特地請閣下指教一二!”一個青衣少年上前對云鵬說道。
“我是趙三槍!我就會三槍,也想請閣下指點一二!”這是一個紅袍少年。
“我叫蕭梅梅,也想請公子指點一二!”一個女孩子也拿眼斜著云鵬。
“還有我!”
“也算我一個!”
六個執(zhí)事帶來了九個人,各個都想調整云鵬。
“長老,你看, 我該怎么辦?”云鵬只得向血河長老求助。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問我!”這么多下屬面前,血河長老忽然冷淡了些。
云鵬抓抓腦袋笑道:“都是自己人,死傷了總歸不好!要不我們就點到為止!”
“即踏仙途,何懼生死!我與你生死戰(zhàn),你敢不敢?“趙三槍高聲道。
“我余成也與你生死戰(zhàn)!”
“還有我蕭梅梅!”
“你們都要生死戰(zhàn)嗎?”云鵬問道。
“對!”眾人異口同聲答道。
“諸位大人,你們可有意見!”云鵬對著遠處的幾位執(zhí)事大人拱手道。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決斷便好!”一個執(zhí)事大人高聲道。
“若是在下真的失手傷了他們的性命,幾位大人不會讓我償命吧!”云鵬笑問道,“若是這樣我可是不敢比的!”
“放心,不論生死,都不怪你!”另一個執(zhí)事大聲道。
云鵬笑了,“多謝大人!幾位,誰先來???”
“我!”趙三槍第一個跳了出來。
“請!”云鵬抬手示意。
趙三槍從腰間拔出一支金色小槍,在手中一晃,便有二米左右。
“嗯,這個好,比我的木槍好多了!”云鵬的眼睛一下就被金槍吸引了。
“金槍雨!”趙三槍大叫道,手中金槍拋出,一片金色槍雨襲向云鵬。
“就知道是這招,沒新意!”云鵬嘟囔道,雙手連抬,一道厚重的土墻拔地而起,緊接著第二道土墻也拔地而起,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
金錢雖然鋒銳,遠勝木槍,可是也只透過三道土墻便沒力了。
“可惡!”趙三槍一縱身,跳上一面土墻,同時收回了金槍,準備第二次投射。
“塌陷!”
“哄!”云鵬的土墻猛然間便倒塌了。
“哎呦!”趙三槍不妨險些摔倒。
“地槍!”趙三槍落地還沒站穩(wěn),地槍便竄了出來。
“我閃!”趙三槍腳尖點地,便欲縱身躲開。
“啊,我的腿!”趙三槍驚叫,卻是被青藤纏住了左腿。
“噗嗤!”
“嗷!”地槍鉆入趙三槍的腹部,趙三槍當場身亡。
“好槍!好槍??!”云鵬幾步上前,搶過趙三槍手中的金槍,歡喜不已,當然,他還沒忘記掏摸趙三槍的尸體,摸出錢袋來。
“好手段!讓本小姐會會你!”蕭梅梅走上前來。
“花妖!”蕭梅梅扔出一段梅樹的樹枝,樹枝落地生根,迎風而長。
“小心了,我的花妖很厲害的哦!”蕭梅梅笑道。
只幾秒鐘的時間,一個近十米高的巨大梅樹就出現(xiàn)在云鵬面前,盛開著滿樹的梅花。
云鵬明白,這花妖跟自己手中的藤條是一個用法,只是這花妖的樹枝要比自己的藤條高級許多。
“殺!”蕭梅梅一指云鵬。
巨大的梅樹向云鵬的方向瘋長過來。
“土墻!”云鵬抬手拉起一面土墻。
“沒用的,花妖??酥仆料盗α康?!”蕭梅梅得意地嬌笑道。
三秒鐘后,花妖便從土墻上生長出來,帶著鮮花的枝椏伸向了云鵬。
“呵呵呵……在不出手就沒機會哦!”蕭梅梅嬌笑道。
“克制我?”云鵬笑了,難怪這女娃看見趙三槍死了還有跳出來,原來是自持能克制云鵬。
云鵬伸手摘下褐色的弓,靈力注入,“嘭”熊熊的火焰燃起。
“你,你,你怎么是火系力量?”蕭梅梅一下就驚呆了。
云鵬可沒心情給她解答,“看箭吧!”火箭箭發(fā)連珠,云鵬的發(fā)箭速度越發(fā)的快了。
“嘭!”巨大的梅樹燃燒起來。
“嘶嘶……”巨大梅樹扭曲著,抖動著,竟如同有生命一般。
“我的花妖!”蕭梅梅大叫,急的直跺腳,“住手,我認輸啦!”
“噗!”
“?。 笔捗访芬宦晳K叫,只顧著花妖的她毫無防范,被云鵬一箭射中,整個人燃燒起來。
“住手!”余成大叫,一片碎石射向云鵬。
云鵬越身一面土墻后面,躲過碎石。
“梅梅!”余成叫道,可是梅梅已經(jīng)死掉了。
“她都認輸了,你怎么還殺她?”余成大聲質問云鵬。
“等下我輸了你會饒我一命嗎?”云鵬問道。
“饒你,我們可是生死戰(zhàn)!”余成叫道。
“對??!生死戰(zhàn)啊,我怎么能饒她!”云鵬說道。
余成一愣,隨即叫道:“去死!”
一面土墻斜斜拔起,向云鵬壓過來。
這相當是云鵬‘土墻’和‘砸’的結合體啊!
“這個不錯,有點新意!”云鵬笑道,左腳輕跺,連續(xù)急道土墻拔起,如同架橋一般將余成的土墻支持起來。
“嗖嗖嗖!”云鵬發(fā)出三支火箭射向余成。
“土盾!”余成抬手一個土盾,抵住了火箭,在一揮手,土盾旋轉著切向云鵬。
“嗖嗖嗖!”云鵬再次射出三支火箭。
“嘭!”火箭和土盾都崩碎了。
余成笑了,“再來!”左右又連揮,接連兩個土盾旋轉著切向云鵬。
云鵬明白,這家伙剛剛沒盡全力,可自己又何嘗盡全力了!
“嗖嗖嗖……”一連竄的火箭射向土盾,同時云鵬再次左腳跺地。
余成急忙躍向一旁,幾支地槍從他剛剛站立的對方鉆出。
云鵬右腳踢起一片塵土,轉眼間就變成一陣碎石雨砸向余成。
“土墻!”余成急忙隱身在自己的土墻下。
云鵬嘴角含笑,就是等你鎖頭的時候。
只見云鵬反手拔出背后的離火劍,打在手中的火弓上,瞄準了余成藏身的位置。
“嗖!”離火劍如同一條火蛇沒入土墻。
“??!”余成慘叫,渾身燃起火焰,從土墻下翻滾出來。
“救我!救……”余成叫聲戛然而止。
“噗!”云鵬又是一支火箭射入余成的咽喉。
云鵬走上前,收回自己的離火劍。
一旁觀戰(zhàn)的血殺突然叫道:“離火劍!這不是馮家老大寶貝嗎?”
“血殺大哥,那馮家老大仰慕小弟的風采,便將離火劍送與小弟啦!”云鵬笑道。
“看來你和長老大人又打劫了一次青石鎮(zhèn)?。 毖獨@道,“本來還想將火云劍還給你,看來你是用不著了!”
云鵬拍拍自己背后的蛇皮囊,笑道:“馮家人太客氣,可惜我的袋子太小啊!裝不下那么多!”
“你小子厲害??!一個月內兩次打劫青石鎮(zhèn)馮家!我來了兩年都沒敢動手啊!”血殺嘆道。
云鵬轉身,看著剩下的六個少年,笑道:“接下來,是哪位來指教下我??!”
六個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上前,剛剛死掉的三人是他們中最強的,現(xiàn)在知道了云鵬的厲害,誰還敢上前挑戰(zhàn)??!
“生死戰(zhàn)?。烤瓦@么結束了?”云鵬問道,“不想打也行,拿出點見面禮我就放過你們!”
血河長老嘴角抽動,心道,“這小子就是個職業(yè)打劫的!粘上了就得出血啊!”
“這么,不想拿?。∩缿?zhàn),就你了!”云鵬指著其中一個少年叫道。
“我拿!我拿!”那少年嚇得大叫,僅從身上掏出錢袋,雙手奉上。
云鵬從錢袋內摸出十幾塊上品靈石,其他的東西看不上眼,便扔還給那少年。
“你們幾個是什么意思啊?”云鵬笑嘻嘻地看著剩下的幾人。
“我拿!”
“我也哪!”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就不客氣啦!”云鵬臉上堆滿了笑容,“發(fā)了點小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