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王博剛剛之所以敢如此夸下海口,那是因為在他的潛意識里,那陰廝獸決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再作突破的,而如果那陰廝獸沒有突破的話,王博雖說以他一人之力不可能是那陰廝獸的對手,但是先行出手引起那陰廝獸的注意,將它吸引過來,還是有能力做到的,而且,有他們四人在,王博對于那陰廝獸卻是不怎么懼怕。()
只是如今,卻是形勢逆轉(zhuǎn),此獸還未出島便+能弄出這般大的動靜,這明顯是修為大進的跡象,如果開始便知道了這陰廝獸突破了的話,說什么王博也不會說出這等狂妄的話,而是會想方設(shè)法將這難題拋給張平,只是現(xiàn)在,既然他已夸下???,即使以他的臉皮之厚,也做不出毀諾之事,因此,眼見張平不懷好意的問話,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
“張道友放心就是,王某既然話已出口,就決沒有返回的可能,待會我等依計行事,不知張道友意下如何???”王博說完同樣大有深意的看著張平。
“如此甚好,王道友果然好膽色,張某真是佩服之極?!睆埰秸f完后正待繼續(xù)嘲諷幾聲,而此時,識海中卻是傳來那蝶舞的驚呼聲,只聽她用急切的語氣傳音道:
“張道友,王道友,它出來了,果然已經(jīng)到了金丹期的頂峰了,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大家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否則我等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張平與王博兩人聞言。都是臉色大變的往那島嶼方向望去,果然,那島嶼上面的那團烏云此刻正在緩緩移動,風(fēng)雷之聲依舊不決于耳。海水仍舊不停的呼嘯,不一會兒,待那烏云慢慢散近之后,首先映入張平眼簾的是,一顆巨大的猙獰頭顱,兩個銅鈴般大小的眼睛不時的閃著兇光,血盆大口不時的張開著發(fā)出絲絲的吼叫聲,讓人聽上去不寒而栗。
雖然此獸沒有露出全部的身體。但是光是看其頭顱,便能推測出此獸的真實軀體只怕有好幾十丈,而且看它身體上面的鱗甲,張平看來。只怕便連一般的法器都別想破掉她的防御,再加上從王博與王強等人的口中張平也是知道,此獸的攻擊力絕對不容小視。
想到此時,張平心里暗嘆,這陰廝獸定是一攻防兼?zhèn)涞难F。~再加上它的本身的修為,便連一向自認(rèn)為有頗多手段的張平也是心里微微一顫。
一盞茶的時間過后,陰廝獸終于露出了全部的軀體,如山川般的龐大軀體。像是一條巨蟒一樣不時的用警惕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接著,陰廝獸突然發(fā)出一聲歡快的吼聲。便朝西南方向急速而去,所過之處。便像是一座移動的巨型山脈一樣,下面帶起一片咆哮的海水,以及滔天的大浪。
“不好,陰廝獸一定是在西南方向發(fā)現(xiàn)了它所喜歡的食物,此時定然是往那個方向去了?!贝藭r,張平身旁的王博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引起了張平的注意。
“這應(yīng)該很正常,妖獸之間雖然同屬妖族,但也并不平靜,相反還會互相撕殺,弱肉強食,這本就是應(yīng)該的事情,為何王道友會如此失態(tài)啊?”張平眉頭緊皺,一臉不解的朝著旁邊的王博問道,因為王博的這聲驚呼令張平有些莫名其妙,這才會有此一問。
“張道友有所不知,那西南方向乃是盤踞著一只實力強橫的妖獸,雖然王某并不知道那妖獸的底細(xì),但是只要看它所處的位置比之陰廝獸還要深入內(nèi)海便能看出此獸的實力絕對強橫,如果讓這陰廝獸進入了那里,我等便再也沒有機會了,不行,我一定要阻止這畜生進去?!蓖醪┫仁悄樕涞慕忉尩?,說到后面幾乎是吼出來的,接著,不待張平說話,這王博大喝一聲,全身道袍無風(fēng)自動,只見一柄碧綠色的飛劍被他招入手中。
只見王博鼻息間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后,全身真元瘋狂涌入碧綠色的飛劍中,正在遠(yuǎn)去的陰廝獸只在王博招出飛劍的那一瞬間便用敏銳的靈覺感應(yīng)到了,而王博也并沒有打算要隱匿氣息的意思,而是將手中飛劍朝著那陰廝獸打去。
張平只聽一道細(xì)長的破空聲,那碧綠色的飛劍便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那陰廝獸瘋狂的飛去,這碧綠色的飛箭化為一條綠龍,綠龍帶著層層的冰雹轉(zhuǎn)眼間便落到陰廝獸的跟前。
接著,令張平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那陰廝獸丑陋猙獰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只見它口中吐出一道水箭,那水箭只是一瞬間便凝聚成一顆藍(lán)色的水球,陰廝獸輕聲低吼了一聲之后,那藍(lán)色水球便朝著王博所發(fā)出的碧綠色飛劍砸去。
“砰?!敝宦犚宦曊鸲@的驚天暴響傳來,張平急忙運起真元,在身邊加持了一個防護罩之后才定眼打量了一下場中的形勢。
只見那陰廝獸依舊傲然立在虛空,巨尾更是不停的擺動,仿佛它便是整個天地的主宰一般,而王博則是將那飛劍抓入手中,同樣冷冷的大量著眼前的巨獸。
直到此時,張平才明白王博的用意,剛剛那一擊王博根本沒有抱著能傷到此獸的希望,只希望能用剛剛那一擊來拖住陰廝獸,好讓它停下深入內(nèi)海的打算。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樣,這陰廝獸接下王博的一擊之后,果然沒有再繼續(xù)深入西南方向的打算,而是停下來打量著張平與王博兩人,只是張平只是直接被其忽視,看到王博時,這陰廝獸則是發(fā)出一聲大吼,張平能聽出來此獸的興奮之意。
張平見到這陰廝獸的異樣之后,則是不明所以,為何這陰廝獸會這般興奮,但是張平卻是知道,此獸眼下的行為倒是和自己沒多大的關(guān)系,看來只能是因為這王博了,正在張平感到極為詫異的時候,對面那陰廝獸卻有了變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