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下文學.】,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第一次穿韓服,雖然是全身素黑無花式可言,大雯感覺自己還是美美噠。這是大雯第一次仔仔細細地觀察樸度妍的相貌。只見鏡子里的人,身材高挑,臉蛋精致,雖然有些憔悴皮膚還是白皙無痕的。大雯終于不要臉地對著“自己”流口水了。哇塞塞,真的有賺到啊!
“你可以再丟臉一點?!苯鹈烂篮敛涣羟榈刂S刺。她最后悔得就是小時候沒聽媽媽的話多喝牛奶,以至于自己站在樸度妍面前,就像個矮子一樣。沒事抽條抽那么高做什么!
“怎么會呢?雖然我長得還可以,但是在表姐心里美鳳是最美的?!贝篥┏了计?,微微低下頭,對金美美表述自己對比后的想法。好羞澀啊,她喜歡蘿莉有錯么?
“都說了別叫我美鳳!”金美美跺跺腳,甩門而去。再和那女人待一個房間,她絕壁會瘋的。走廊內(nèi)十分冷清,但是隔開這一道門,大堂已經(jīng)開始鬧動起來。金美美知道,以大姨媽一家的知名度,他們的葬禮絕對不會簡單。
身后,忽然傳來女子溫婉的叫喚:“美美?”
金美美轉(zhuǎn)身一看,一女子穿著合身地黑色西裝,左胸前別著一朵白菊。頭發(fā)散開,披在腰間,一副“表里不一”的樣子?!吧玳L,你怎么在這兒?”
“陪我母上過來的?!比f慧恩維持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淡淡氣質(zhì)的微笑,眼神中卻是滿滿地威脅?!澳?,懂,的?!?br/>
“恩?!辫b于二人屬性相同,加上無良社長赤~裸裸地威脅,金美美沒骨氣得點點頭。
“今天天氣不錯,不過你怎么會在這?”因為母上的身份,她來參加葬禮是不可避免的。可是美美家呢?如果沒有記錯,美美的父親是成均館大學的歷史學教授,和樸大師一家沒關(guān)系吧。
“這是我姨父姨媽的葬禮。”金美美回答道,姨媽姨父常年在國外巡演,見自家女兒的機會都不多,更何況見她。金美美的記憶中,就是有這么一對牛逼的親戚,除此之外就沒什么感覺了。
“美鳳,輪椅卡著了?!贝篥┦址鲋匠鋈?,卻看到美鳳正在和美人聊天。
“這位是?”萬慧恩見來人的走路姿勢略顯奇特,似乎和金美美認識,故而問道。
“這是我表姐樸度妍?!苯鹈烂滥赜X得這么介紹,怎么有一種丟臉的感覺,尤其是看到樸度妍看著社長的表情,真沒有非分之想么?“表姐,這是我的學姐萬慧恩,首爾大學法文系?!?br/>
“樸度妍xi,你好。我是萬慧恩?!?br/>
月舞飛花裙微擺,美人一笑值千金。大雯只恨自己不能生為男人,左手誘受,右手美人。美人學姐的笑,猶如大和撫子一般高貴而典雅?!盎圩訉W姐好,我是林……樸度妍?!笔谞柎髮W不愧是韓國第一學府,美女真多。
“你可以叫我慧恩。”萬慧恩聽到大雯的稱呼后,稍稍石化。是她口齒不清楚么?慧子什么的聽著像日本人好哇。
大雯覺得慧子學姐真親切,第一次見面就讓她用平語了:“好的,慧子?!?br/>
“社長,你聽我解釋……”金美美驚恐地抱出萬慧恩,社長累及無辜地能力不容懷疑。她真的不想死,不想被樸度妍牽連致死啊。
“發(fā)生什么事需要解釋么?”萬慧恩笑如牡丹盛開。
“三篇,社長。”金美美哭著伸出三枚手指,都是樸度妍害得,丫的,這貨扮豬吃老虎!虧得自己以為她被撞傻了,結(jié)果戰(zhàn)斗力更強了,嚶嚶。
“五篇,沒商量。”
“四……五篇?!鄙玳L,我真的錯了,我誠心誠意認錯!
“乖?!比f慧恩滿意地撫順金美美的呆毛,就像是在安撫一只小寵物一樣。不知道為什么,大雯忽然覺得,慧子美人似乎、也許、大概也是只腹黑。
她調(diào)戲了一只腹黑,
調(diào)戲一只腹黑,
腹黑,
大雯感覺到脖子一陣涼意,這算變相作死么?
>>>
韓國的葬禮,習俗上與中國有些相似,卻也有不同。如果說中國的葬禮有些喧鬧的,那么韓國的葬禮確實一場安靜簡單。
每一個來的人都懷著敬重死者的心情,恭恭敬敬地獻上花束和白信封。而死者的家人,則在對方跪拜后,馬上回禮。大雯的腰不好,即使如此她還是從輪椅上起身,以站姿的方式盡可能地鞠躬。
“請節(jié)哀順便?!比f議員,作為韓國少數(shù)的從文化界投身到整治的女人,同時也是萬慧恩的母親,神色哀痛。她細細打量著樸度妍,心里感嘆:不愧是那家族的后代。
“謝謝您,夫人?!贝篥┰俅尉瞎f實話她對樸度妍的父母是沒有什么感情的,可她有責任。整個葬禮凝重的氣氛,讓她稍稍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作為死者的子女,這是她對死者的尊重,也是對樸度妍的歉意。
另一邊,楊賢時帶著權(quán)至龍進入會場?!爸笼埌?,樸政泰先生是老師的朋友。待會,你可別鬧出亂子?!毕氲阶约彝降茏罱坪踹M入暴躁期的樣子,楊賢時不得不提前叮囑。
“哥,你放心吧,我能鬧什么事啊。”權(quán)至龍撅撅嘴,心想難道他在哥心里就是個不安分的人么?帶著稍稍不滿的情緒,權(quán)至龍跟著老楊進入會場。陸陸續(xù)續(xù)出來的人不少,有些是文化界的泰斗人物、也有政界的人,當然不乏樸氏夫妻的粉絲。
當權(quán)至龍看到樸度妍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絕對是怒火攻心的,然而看清她的裝束竟想起來前幾天收到的電話。他和她交往說來也有半年了,可自己竟然連女朋友的父母是誰,連她的父母去世都不知道。權(quán)至龍一直以為自己至少在交往的時候,絕對是一名稱職的男朋友的,事實卻恨恨地打了他的臉。
權(quán)至龍,你在內(nèi)疚什么,自責什么。忘記那女人是怎么對你的么?忘記她留在你身上的傷痛了多久么?是,他有不欠她什么,權(quán)至龍如此催眠自己。
向死者的遺像獻花鞠躬后,老楊拉著權(quán)至龍向死者親屬拜禮。李美玉回了拜禮,大雯也跟著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你就是這樣回禮的?”權(quán)至龍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對著面前的人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你想這么樣啊,渣男?!贝篥┍鞠霟o視此人,奈何對方特意找碴,就莫怪她口下無德了。
權(quán)至龍一聽渣男的稱呼,頓時放大音量,氣憤地開口:“你說誰……”
“至龍,不得胡鬧?!睏钯t時心塞地阻止,他從來沒有痛恨自己預(yù)感這么靈過。他是出門沒看黃歷,才帶著刺頭龍出來吧。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他也沒怎么安排行程,不至于是壓力過大無處發(fā)泄吧。
“哥,我哪有。是她隨意鞠個躬應(yīng)付我們,我才說的。”
會場上有不少媒體,加上權(quán)至龍又是公眾人物,李美玉不得不起身道歉,“真的不好意思,這孩子不是故意的,她身體不方便。”
權(quán)至龍聽這么完全胡扯的解釋,得寸進尺地瞧著大雯,心想著:哼,當初被揍的人是我,你丫的能有毛事!
“對不起,是我的錯?!贝篥┛粗苓叺娜吮晃^來,心里對渣男再有氣也不是發(fā)泄的時候。之前那么多大人物都沒說什么,渣男算個蔥,不知道死者為大么?這么公然挑釁!可今日是度妍父母出殯的日子,絕對不能惹出事來。
舉起雙手到額頭,身體微微向下,腰部因為用力開始感到疼痛。大雯咬咬牙,慢慢彎下腿欲坐等地上。韓國的禮節(jié)她是不懂,可小姨媽今天已經(jīng)在自己面前演示了不下百次了。照葫蘆畫瓢,還是會的。
“你是不要命了?!眲⑷士∽プ〈篥┑氖直?,阻止她下坐行禮。那個動作,對腰部傷害太大?!白鳛槟愕闹髦吾t(yī)生,我可不允許病人在我的面前做出如此自殘的行為?!彼敲螅嚨湜]傷到脊椎,可腰傷也不是小傷,不好好護養(yǎng)肯定會留下后遺癥的。
“我……”被忽然的呵責,大雯有些委屈。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宅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忽然那么一天,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都沒有人問過她愿不愿意。剛剛的情況,那么多新聞媒體的人看著,若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對,頓時會成為整個韓國的笑話,她能怎么辦?
“抱歉,是我管教不利。至龍他不知道樸小姐有腰傷,非常抱歉。”楊賢石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至龍不會無緣無故地去欺負一個女人,除非他認識她。yg可不能在這種情況下鬧出事來。
她怎么會有腰傷呢?權(quán)至龍驚訝地瞪大眼睛,他好像想起來了,勝膩和大誠前幾天感嘆過什么來著?樸政泰夫婦出車禍去世,他們的女兒居然也出車禍進了醫(yī)院。樸度妍=樸政泰夫婦的女兒=出車禍受傷。仔細看看,短短幾個禮拜沒見,這個女人確實憔悴了不少。韓服寬松,所以看不出她的腰是不是有傷,可身后的輪椅不是擺設(shè)。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