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的一段時間,再繼續(xù)這樣子鬧下去,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的結(jié)果的?!?br/>
她說著,好像自己做了一件特別正確的事情,也沒覺得自己哪兒過分了。
“你別說,他們究竟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起身,盧婧箐緊緊的盯著她,想要從她的身上看出一點的蛛絲馬跡,寧長蕭又不知道她出國,怎么會突然間查她的行蹤呢?除非,是他知道了她不在了,才會查的吧。
想來想去,盧婧箐覺得奇怪,也覺得問題來自于自己的好閨蜜身上。
看著盧婧箐一臉嚴(yán)肅,王淼有些心虛的輕輕笑了一聲,自然不招。
看她這個樣子,盧婧箐說什么也要鬧出來點什么了。
“說不說?不說清楚的話,我就不客氣了?!?br/>
雙手叉腰,盧婧箐看著她,說的話特別有威脅性,道。畢竟是好閨蜜,都知道對方的弱點在什么地方,王淼瞬間就慫了。
“別……我說,我說!”
懊惱的抓了一下被子,王淼妥協(xié)了,舉起了自己的雙手,道。
“好好說清楚,要是不說清楚的話,你就死定了?!?br/>
威脅著,盧婧箐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王淼哪兒還敢繼續(xù)鬧下去,便老老實實的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程雋會來,我知道他會來,我說什么也不會告訴寧長蕭你的位置的?!?br/>
說著,王淼都要嘔死了,自己簡直就是個傻瓜,竟然出賣了自己。
本來還想著出賣了盧婧箐的話,自己也能夠得到點什么好處的,結(jié)果不然。
“什么?”
盧婧箐萬萬沒有想到王淼會那么蠢,是她自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的。
被她這么一吼,王淼立馬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哭著委屈的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嘛,要知道是這個情況,我說什么也不會告訴他的,你看在我自己也栽了的份上,就原諒一下我嘛?!?br/>
她一臉就要哭了出來的樣子,看著王淼這樣,盧婧箐倒是沒舍得下手了。
“活該!讓你暴露我!”
拍了拍枕頭,盧婧箐氣憤的說著,原來她是被自己的閨蜜給出賣的,說出來,都沒有人敢相信她竟然交了這么一個假閨蜜。
“我怎么知道嘛?!?br/>
可憐巴巴的說著,王淼連忙往盧婧箐的身上湊,討好的看著她。
“你就是個傻子,你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好朋友嗎?是好朋友的話,自然而然的,他們兩個人一定在一起的,說不定,就是程雋去跟他說,我在這邊的消息,他才會給你打電話。”
無奈的說著,盧婧箐真的是服了王淼了,卻也不能夠多說王淼點什么。
聽見她的話,王淼拍了一下腦袋,像是剛剛才想起來是怎么一回事的一樣,道。
“對哦,我怎么沒有想到這個上面。”
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盧婧箐也沒再計較,反正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那樣過去得了。
最主要的事情,還是擺在了她的面前,她應(yīng)該要怎么樣選擇才好。
“你和程雋怎么樣?課堂上,看你們兩個人甜甜蜜蜜的,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好了吧。”
盧婧箐一邊翻著雜志,一邊問,道。
看了一眼盧婧箐的臉色,王淼遲疑了一下,沒那么快就給答案。
“emmm怎么說呢?”
聽見她這么回答自己,盧婧箐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什么怎么說啊,和好了就是和好了,沒有和好就是沒有和好,很難回答嗎?我現(xiàn)在是強烈懷疑你不跟我說實話的?!?br/>
知道她是因為寧長蕭的事情,覺得不好跟自己說,所以盧婧箐才這么說,最主要的事情,是盧婧箐從來就沒有想要怪她。
閨蜜的幸福,說什么也重要!
“我跟他沒有和好,還在冷戰(zhàn)!”
點了一下頭,王淼認(rèn)認(rèn)真真的回答,道。
“冷戰(zhàn)?”
蹙眉,盧婧箐懷疑的看著她,她和程雋的樣子是冷戰(zhàn)的話,說出去,誰也不敢相信的啊。
“對啊?!?br/>
點了點頭,王淼說著,繼續(xù)看著自己的手機。
“你倒是告訴我,誰冷戰(zhàn)還纏著對方的?。砍屉h不是來哄你了嗎?怎么就不和好呢?”
湊到了她的身邊,這下子,輪到了盧婧箐在八卦八卦一下她了,也好奇著她的事情。
王淼想了想,起身坐了起來,愣是搞得把盧婧箐也緊張了起來,學(xué)著她坐了起來。
“其實是這樣的,本來算是和好了,都已經(jīng)差不多了,只不過后來,我看見他手機里的東西,我生氣了,就又鬧翻了,算是沒和好吧?!?br/>
她舔了舔唇瓣,爬到了床頭,拿了一根棒棒糖,塞到了嘴里邊。
聽見她的解釋,盧婧箐捂了一下額頭,感情他們兩個人是小孩子啊,還都那么幼稚,吵架來,吵架去的,剛剛復(fù)合,竟然又吵了起來了。
“我說,你好歹也是一個成年人了,怎么還是那么幼稚啊,你看見了,不問清楚,就直接吵架,那他都覺得自己特別委屈了啊?!?br/>
難得為自己的姐妹分析了一下感情問題,盧婧箐整個人都變得認(rèn)真了起來。
見盧婧箐這么來興致,王淼也特別認(rèn)真的聽著。
“不是啊,是他的錯,明明在哄我,怎么可以跟別的女人保持聯(lián)系啊,而且,是他自己不小心被我看見的,又不是我故意去拿他的手機看的,都怪他自己,男人就是大豬蹄子!”
生氣的說著,王淼一手拿著棒棒糖,捶了一下被子,軟綿綿的,跟沒捶過了一樣,被子彈回了原來的樣子,就像是重新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事情一樣。
“就算是這樣,也該給他機會解釋吧,這不是你自己剛剛跟我說過的話,怎么著?放到了你自己的身上,就已經(jīng)不好用了還是?”
盧婧箐這么說著,忍不住想要調(diào)侃她一句。
捏住了盧婧箐的下巴,王淼輕輕的笑了一下。
“不對,剛剛我都沒問你的事情,你究竟是跟寧長蕭怎么樣了,好了還是沒好啊,竟然還反過來問我了,你皮癢了啊,快說快說,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