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魚幼薇因為害怕張興和趙敏知曉毒是自己下的,急忙捂住丹落揚的嘴,卻不料這一捂,卻捂出了意外。
丹落揚身體禁不住一顫,心底某處與魚幼薇有一瞬間共鳴,他目光驚愕望著魚幼薇,嚅囁道:“你、你竟然是神族繼承者?”
“你怎么知道?”魚幼薇眼神微凜,看丹落揚的神情也有些變了。
“因為……”心底有話都快脫口而出,但又險險止住,現(xiàn)在根本還不是跟她說真話的時候,暗自思索了一陣,丹落揚瞬間又恢復(fù)成平常的淡漠樣子:“沒什么,我猜測而已?!?br/>
“是嗎?”魚幼薇將信將疑,這大陸之上,除了冥七夜和小白白清楚知道她是神族血脈以外,大多數(shù)都只知道一個大概,而現(xiàn)在丹落揚突然猜中她是神族繼承者的事實,總覺得他的表現(xiàn)很奇怪,欲說還休的模樣委實讓自己不爽。
對于魚幼薇的反問,丹落揚不知道如何接答,正巧掃了一眼廣場入口,只見冥七夜和丹落英朝這邊行來,“師父他們回來了?!钡ぢ鋼P微抬下巴朝廣場入口示意。
魚幼薇因此來不及多糾結(jié)丹落揚為何知曉自己身份的事情,與若葉一同回眸,果真看到嘴角噙笑的冥七夜。
看他心情尚好,應(yīng)該是得逞了!
“回來得還算準(zhǔn)時,沒讓我等到明日?!濒~幼薇起身迎上去,揶揄,“轉(zhuǎn)幾個圈看看,有沒有因為受傷脫去一層皮?”
冥七夜笑聲爽朗,微微傾身,一把攬住魚幼薇的纖腰,在她額頭重重烙下一吻,自戀道:“你夫君我天縱奇才,若我完成不了此等難度的任務(wù),這世間又有誰能完成?”
“天下就屬你臉皮最厚!”魚幼薇在冥七夜胸間捏了一記,語氣雖然嗔怪,但心里卻為他由衷的開心。沒有受傷,還借到了雷帝殘骸,不久之后,相信他哥哥和娘親就能醒來。
不料,魚幼薇不小心捏到了什么地方,惹得冥七夜眼神徒然邪肆了下來,滾燙的氣息在耳邊流竄:“薇兒……”
“嗯?”魚幼薇抬眸,疑惑中被冥七夜捉住自己的小手,在他精實胸膛處停下,只聽他帶著絲絲魅惑引誘道:“你剛剛摸到我的小葡萄了,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摸一下你的粉葡萄?”
感受到指尖隔著冥七夜的綢衣隱隱觸碰他微微凸起的小小一點,忽而明白他指得的是什么,她面色倏然滾燙,一直蔓延至耳根,咬唇掙脫他的大掌,秀拳捶打在他胸口:“下流!”
想起前些時候,他說自己胸前又軟又好摸,還說什么兩顆粉葡萄真好吃之類的情.色話,她就止不住想滅了眼前這個笑得燦爛的可惡男人!他現(xiàn)在竟敢、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這么多人面前耍流氓?!
盡管他的聲音很小,但知不知道害臊了?果然臉皮比城墻還厚!
冥七夜覷著魚幼薇撇過臉不想理自己,他抬手攫住她的下頜,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干嘛啊你?”魚幼薇作勢打掉他不安分的手。
冥七夜淡笑問道:“我答應(yīng)你今天平安回來,我已經(jīng)做到了。為了公平,你今天進入試練之地,七天之后,你是不是也要平平安安的出來?”
他的表情雖像開玩笑,但他的語氣隱隱透露著一絲擔(dān)憂,魚幼薇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一定很復(fù)雜!
她已經(jīng)預(yù)見到,不能陪著自己的七天里,冥七夜會多么難熬。
他不能在身邊保護她,不能在身邊幫她,除了默默等待著、祈禱著,其他什么也干不了,吃不好睡不著,時不時還會問自己對方如果出了意外會怎么辦,接著后悔自己沒能跟著一起去……
天人交戰(zhàn),魚幼薇都明白。因為她昨天將這些感受都一一體驗過了。
一天都無法忍受,何況冥七夜要等自己七天!
忽然有些感動,魚幼薇踮腳主動親吻了一下冥七夜的嘴角,她美眸忽閃著就如天空最亮的星辰:“別擔(dān)心我了,我不是有丹師兄照顧嘛!還有若葉,我們也可以相互照應(yīng)的。”
冥七夜修長指尖摸了摸殘留在唇邊的柔軟觸感,傾身就要將她揉在懷里一頓深吻,不料卻被魚幼薇閃躲開來。
略微失望之間,魚幼薇輕啟檀口,在他耳邊調(diào)皮一笑:“等我回來,再讓你吻個夠……”
冥七夜邪肆回笑:“吻?明顯不夠……”
魚幼薇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潛臺詞,俏臉緋紅,露出小女人模樣。
這對情侶打情罵俏,終于惹得丹落英不爽了。
“咳咳!我說,你們倆再這么磨嘰,估計你們兒子都能打醬油了……”丹落英裝模作樣唏噓了句,“唉,估計奪寶大賽也舉行了好些次了吧?”
魚幼薇面色微微尷尬,推開冥七夜的懷抱,朝若葉和丹落揚說道:“我們走吧,時候也不早了?!?br/>
冥七夜眸底掠過幾絲不放心:“我送你到試練之地的門口。”
魚幼薇本打算拒絕,但瞟見他眼神里的堅持,忍不住點頭應(yīng)允。
刀槍不入的結(jié)界包裹著整個試練之地,而進入試練之地的唯一入口便在整個地界的西側(cè)。
入口被稱作十瓏棋局,此棋局為大棋局,它是由十顆巨大的棋子所構(gòu)成,每顆棋子表面都有一盤未下完的棋,所謂大棋局中又有小棋局。
奇妙的是,這些棋局隨機變化,相互結(jié)合,一局下錯,滿盤皆輸,于是被江湖上稱作“無解之局”。
然而有一個解棋天才,也是現(xiàn)在的外府掌座齊勝,他不知用了什么技巧,將無解且高明的十瓏棋局改成了兩年一開的模式,由此便有了現(xiàn)在奪寶大賽。
每隔兩年,十瓏棋局中的小棋局自動消隱,沒有進入過試練之地之人,均不受小棋局的影響,而已經(jīng)進過試練之地之人,小棋局會自動出現(xiàn)進行阻撓。
至于十瓏棋局從何而來,有傳言說是紫薇學(xué)府的祖師爺玉清老人所造,但也有人說,這是遠(yuǎn)古遺留下的后人的杰作。
不管是誰,現(xiàn)在十瓏棋局依然被江湖奉為大陸七大奇跡之一。
丹落英因不想在試練之地遇見那些她嘴里迂腐的尊老們,索性沒有跟著冥七夜他們一起,便獨自回了落英殿,只剩魚幼薇一行四人到達(dá)十瓏棋局之時,大多數(shù)學(xué)生都在排隊進入。
趁此,魚幼薇正好等等張興和趙敏。
她可不會忘了,剛剛她派給他們的重要任務(wù)是什么。
四人遠(yuǎn)離人群,在不遠(yuǎn)處的草地上靜坐,在來這里的路上,魚幼薇已經(jīng)告訴冥七夜大尊老齊帆提到的神秘獎品。
此刻,冥七夜微微擰眉思忖著,似乎在腦中搜索著什么關(guān)鍵線索。
“薇兒,你的直覺不錯,齊帆這個人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簡單?!壁て咭雇蝗淮蚱扑娜酥g的平靜,“還記得上次在修羅城中,我跟白墨梢說過什么?”
魚幼薇認(rèn)真想了想,答道:“你好像是說,進入紫薇學(xué)府的學(xué)生將會被齊帆那幾個尊老重點培養(yǎng),以便今后進入斷魂森林……”
“不錯,我當(dāng)初正是這么說的?!壁て咭姑嫔?,“齊勝是外府掌座,但這些年來他甘做閑云野鶴,將外府交給齊帆打理。據(jù)白墨梢所言,他師父齊勝上次來信還是五年之前,按如此發(fā)展下去,外府被齊帆統(tǒng)治,只看他有沒有機會而已?!?br/>
“機會?”一直不喜討論這些話題的丹落揚卻來了興致,畢竟丹落英是內(nèi)府掌座,又是他的親人,他絕不能讓她牽扯到這些內(nèi)部奪權(quán)的事情上去!
冥七夜目光沉沉,解釋道:“紫薇學(xué)府中的每一任掌座都必須對學(xué)府做出巨大貢獻(xiàn),比如師父她當(dāng)初是因為煉制成了神階級別的丹藥,而齊帆則是解了一半的十瓏棋局嗎,而齊帆想要代替齊勝成為外府掌座,必須等一個機會助他一臂之力!”
“那這個機會是什么?”若葉在一旁順口問道,魚幼薇和丹落揚紛紛聚起了十分的精神等待著冥七夜的回答。
卻不料冥七夜忽地神秘一笑:“我能說我不知道嗎?”
“……”魚幼薇三人絕倒,冥七夜的樣子很像在說謊好嗎,最主要的是,冥七夜為什么提及跟白墨梢提及的話呢?是不是跟斷魂森林有關(guān)?
此時冥七夜朝十瓏棋局那邊掃了一眼,抬起性感下頜,指了指:“你看,張興他們不是來了嗎?”
魚幼薇一眾齊齊偏頭,果真見到張興和趙敏時不時朝學(xué)生隊伍張望,似乎在人群中尋找他們的身影。
冥七夜以玄氣朝之密語了句,張興趙敏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幾個,這才行了過來。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魚幼薇急忙問道。
張興露出為難的神色,搖了搖頭,頓時讓她沒了譜,不是吧?任務(wù)失敗了?
趙敏見冥七夜逼過來的寒冷眼神,徑直一哆嗦:“客卿大人恕罪,我們未能偷看到尊老的密件……”
魚幼薇望天長嘆,看來真得等到七天后才知道齊帆所言的神秘獎品是什么了啊,真是撓得她心癢癢!
終是有些沮喪地擺手:“罷了,反正七天之后就能知道,你們辛苦了,解藥先留我這吧?!?br/>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興聽言急道:“夫人千萬別這么做啊,小的雖然沒看到密件,但卻聽到大尊老和其余幾個尊老的談話了!”
魚幼薇不免無語地朝他們丟了個白眼,偏偏到關(guān)鍵時候才說關(guān)鍵事,這不是膈應(yīng)她么!
“這還得從斷魂森林說起……”張興湊近魚幼薇,悄聲幾句,說出了整個內(nèi)容。
魚幼薇眼神微瞇,依舊沒能擋住從美眸里投射出的銳利光芒,心里暗罵這群老家伙真是好狠的心!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