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戚佳覺得在婦產(chǎn)科遇到洛煦沒什么奇怪,現(xiàn)在的成年女性誰還得過婦科疾病。加上她看病的這家婦產(chǎn)醫(yī)院以私密性強、服務品質(zhì)高聞名帝都,洛煦選擇來這里看病并不稀奇。不過,當洛煦拉住她,說有話跟她講時,戚佳就明白自己猜錯了。
她瞇了瞇眼,側眸打量洛煦的臉片刻后,視線往下,落在她抓自己的手上。
洛煦似也覺得不妥,忙松開手,不過語氣依舊強硬,“我們聊聊?!?br/>
“聊什么?”戚佳淺笑,“洛小姐,我們好像不熟吧?”
“你……”洛煦被戚佳毫不留情面的話嗆得臉發(fā)白,連連深呼吸才又開口,“是蕭墨的事。”
蕭墨?用得著叫這么親熱嗎?戚佳不悅的皺起眉頭,話帶挑釁,“他的事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是嗎?”洛煦也揚聲,譏諷的望著她,“那你已經(jīng)知道他快被炒魷魚了吧?”
看戚佳驚訝的神情,洛煦便篤定她一定不知道。嘴角的弧度也扯得更大,笑容更是從譏諷變成藐視、甚至還有絲同情,仿佛在同情這個枕邊人出了這么大事還被蒙在鼓里。然而,讓她沒料到的是,戚佳只在片刻的震驚后就恢復正常,眼神清冷的掃了她一眼,扶著腰,瀟灑離去。
這下?lián)Q洛煦驚愕了,“你不想知道為什么?”
戚佳停下腳步,轉過頭莞爾一笑,“他既然不想告訴我,我為什么要知道?”
洛煦被她的笑和眼底的幸福感刺得渾身難受,她想起之前惱怒的問過,“Merlin,你在這兒腹背受敵,她卻有事沒事就讓你往C市跑?她知不知道你在打硬仗???”
林蕭墨是怎么回答的?他笑,一副保護的姿態(tài)說,“這些,她不需要知道?!?br/>
看戚佳老神在在的樣子,洛煦忽然自嘲的笑起來。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兩個當事人都不擔心,她個外人瞎緊張什么勁。思及此,她斜睨了戚佳一眼,負氣走人,可沒走出幾步又改了注意。
洛煦轉過頭望著大肚翩翩的戚佳,眼底閃過陰狠的戾色,“如果不是你,他不會落到這樣被動的局面?!?br/>
哼,林蕭墨不想讓她知道,想把她護得嚴嚴實實的,那自己偏偏要讓戚佳知道她才是罪魁禍首。
也不等戚佳發(fā)問,洛煦繼續(xù)說,“這半年來,他一直在請假,根本無心顧及公司的業(yè)務,MH的業(yè)務下滑了40%多,老板非常不滿意,現(xiàn)在對手公司又來挖人,幾個vp都想跳槽,如果留不下他們,他估計也得走人?!?br/>
戚佳瞄了一眼憤憤不岔的洛煦,思忖著她此行的目的。
“你想我做什么?”她面無表情的問。
她的單刀直入倒讓洛煦怔了一瞬,好會兒才自負的說出,“我可以幫他扭轉局勢?!?br/>
戚佳抬眸,淺淺一笑。
“你不信?”洛煦聲音高了幾度。
戚佳搖頭,緩緩的說,“不,我信。只是我更信他?!?br/>
“什么意思?”洛煦不解。
戚佳撫了撫肚子,笑意更深?!拔倚潘哪芰?,既然你能扭轉局勢,他為什么不能?而且……”她頓了頓,有些驕傲的說,“他若真被炒魷魚,憑他的能力和條件,我想損失最大的是MH。”
“呵,說得輕巧,你知不知道他爬到今天這位子付出多少努力?他在紐約和香港打拼得多辛苦才能獲得重任?”洛煦激動的指責,“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讓他輕易放棄,你根本不配跟他在一起,你……”
“你有什么條件?”戚佳打斷她的話,斜斜的看向洛煦。
“離開他?!甭屐阊院喴赓W。
戚佳微微皺起眉頭,明白這才是洛煦此行的真正目的。誠然她沒有參與林蕭墨事業(yè)成長的那些歲月,可她能想象他為了今天的成績付出的艱辛呢?只是……離開?
她扯起一抹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問“你覺得可能嗎?”
“只要你想?!甭屐愠爸S的望著她,“我也想知道,他為你犧牲這么多,你能回報多少?”
戚佳的眉頭蹙得更緊,似乎在思考洛煦的提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笑著搖了搖頭,不疾不徐的說,“我不想?!?br/>
“你……”洛煦氣急的瞪她,“你太自私了?!?br/>
“愛情本就自私。”戚佳笑答,“再說,自私與否是我和他的事情?!?br/>
“而且,我自認比你了解他?!逼菁炎孕诺恼f,“或許,失去今天的職位他會失落,或許他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工作,但那有什么關系?你以為我們的孩子,我們感情還抵不過一份事業(yè)?”
“你太輕看他了,你也輕看了我?!逼菁牙淅湔f道,“除了死別,這輩子我是跟定他,想要我離開?”
她頓了頓,仰起下巴,慢慢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回家路上,戚佳想起洛煦臨走前負氣甩下的狠話“你不要后悔?!?br/>
后悔?她笑了笑,如果她答應洛煦狗血的請求,那她才會悔恨終身。
回到家,她先喝了阿姨燉的土雞湯,再坐在沙發(fā)上等林蕭墨一起回來吃飯,跟往常一樣,等著等著她就睡著了。
林蕭墨進門時就看見斜靠在沙發(fā)上的戚佳,他嘴角微微揚起,放下包去臥室拿出薄毯,輕輕蓋在她身上。
也不知是阿姨照顧得好,還是體質(zhì)的關系,跟許多孕婦不同,懷孕來戚佳幾乎沒有出現(xiàn)水腫,妊娠斑、激素痘痘也統(tǒng)統(tǒng)沒來困擾她,反而是白皙的臉龐多出幾分紅潤,看起來很健康,特別是那微啟的嘴唇,水潤紅嫩得誘人。
林蕭墨的喉結動了動,眸色越來越沉,在越發(fā)急促的呼吸中,他俯身,擷取那嬌潤的果實,有點甜,有點咸,似乎還有淡淡的雞湯味……
睡夢中的戚佳只覺得嘴唇覆上來一個涼涼的、軟軟的東西,條件反射的就想扭開頭躲避這擾人夢的糾纏,無奈那物什卻像黏在唇上,不管她怎么躲都躲不開。惱火得她抬手就要揮開這煩人的東西,孰料手剛揮過去就被穩(wěn)穩(wěn)的接住,肆掠唇瓣的力道也倏地加大,從剛才的描-繪變成了舔-舐,最后成了啃-咬。
“唔……”她張嘴抗議,卻給人可乘之機。靈活的舌鉆進濕潤的口腔,拖住她的丁香狠狠的玩-弄、吸-允,不容她退縮,更不容她抗拒,直到她憋紅臉快要窒息時,他才放過她。
一得自由,戚佳就掄起拳頭捶向林蕭墨的肩膀,愛嬌道,“討厭!”
拇指撫過那微腫的紅唇,林蕭墨痞痞的問,“哪里討厭了?”
戚佳遞給他一記白眼,作勢要起來,怎奈挺著個大肚子,又被吻得氣息不穩(wěn),起得太猛,頭一暈就又滑下去。
林蕭墨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氣急的抱怨,“跟你說了多少次要慢慢起來,就是聽不進去嗎?你是不是想嚇死我?”
戚佳回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依著他的力量坐直身子后,嬌蠻的問,“誰嚇誰?你問也不問就親我,我才嚇死了?!?br/>
“是是,我不對。”林蕭墨忙賠不是,道歉的話卻十足欠扁,“老公親老婆是天經(jīng)地義,相親就親,哪里需要請示?”
戚佳知道他是故意跟他唱對臺,也不反駁,只嬌俏的笑了笑。手指沿著他俊朗的臉頰一路滑倒下巴、喉結,再調(diào)皮的探入他微敞的襯衫,而后氣若蘭息的說,“好像是不用請示,那我摸摸親親應該沒事吧……”
林蕭墨倒抽口氣,不敢置信的盯著滑向褲子里的那只手,咬牙警告,“別鬧!”
手中某物的反應讓戚佳很是得意。她嬌笑的望著他,手指若有似無的滑動著,還調(diào)皮的用指甲輕刮那早就脹熱的某物,引得林蕭墨連連吸氣。
“不要命了?”他啞聲問,眸子里是隱忍的欲-色。
“要?!逼菁阉斓幕卮?,又狡黠的笑,“所以……咱們吃飯去吧?!?br/>
語落,她故意在那最敏感的的頂端捏了一把,成功引發(fā)林蕭墨的呻-吟??粗偷乜囍鄙碜?,戚佳得意的笑了笑,剛想抽出手拍屁股走人,卻被他死死按住,低聲喝令,“不許走,幫我弄出來?!?br/>
“不要,我餓了。”
“乖,我也餓了,先把我喂飽?!彼ブ氖衷谥?熱上滑動,昭然若是自己到底是哪里餓。
見他大刺刺的拉下褲子,戚佳慌忙往廚房的方向看了看,提醒道,“阿姨在呢。”
“那就快點?!彼е亩勾叽伲袄掀?,摸摸它,它好難受。”
戚佳沒想到開個玩笑會擦槍走火,可實在不敢在客廳就幫他弄,萬一阿姨忽然出來,她非得羞死不可。不過看看埋首在她頸側的男人,也明白要是不遂他的意,指不定他干出多出格的事兒呢。于是,只得討好的說,“去臥室好不好?”
“這里不好嗎?”他啃著她的脖子,壞壞的說,“這里更刺激?!?br/>
戚佳翻翻白眼,推著他的頭威脅,“要么臥室,要么你自己解決。”
“不行,我要你?!绷质捘f完,穿好褲子,彎腰將她抱進臥室,路過廚房時,他朝阿姨吼了一句,“阿姨,戚佳困了想先睡覺,我陪她,你做好飯先走吧。
”
接下來……戚佳很悲慘。先是五指發(fā)酸了,他仍堅硬不倒,接著又被擺弄成羞人的姿勢,并攏雙腿讓他在腿間摩擦,也不知道是不是憋太久,戚佳腿根處早被磨得濕潤一片,該出來的還是不出來。到最后,她實在累得緊,一橫心,便埋首下去,拿出島國小片里的必用招數(shù),張嘴生澀的包住那巨大的火-熱,不料,還沒來得及有進一步動作,某人就激動的推開她的頭,熱熱的液體噴涌而出……
事后,林蕭墨摟著她回味剛才的美好,想著那溫潤、濕滑的包-裹和她凹下去的臉頰,小腹一緊,剛剛釋放的林小弟又有復蘇之勢。低頭看了看面色潮紅的戚佳,知道不能讓她太累,所以只輕撫著她的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今天檢查怎么樣?”
說到孩子,疲倦的戚佳猛地來了精神,仰著頭,將檢查結果和醫(yī)生的話一股腦告訴林蕭墨,說到最后,就想到了下午的事,忽的就停了話頭。
林蕭墨看她神色不對,忙關切的問,“怎么了?”
她凝視著他,想了很久,才說出,“下午碰到洛煦?!?br/>
作者有話要說:這段時間每天跑醫(yī)院打針,兩遍屁股輪流打,睡覺都睡不著,沒能更新,對不住大家。
之前的偽更替換回來了,另一章也會在今天更新。
身體正在逐步恢復中,謝謝大家的關心和體諒,高考結束,不知道有沒有參加高考的孩子呢?希望你們考試順利,有好成績。
另外,前幾日一直沒時間給留郵箱的親們發(fā)郵件,今兒已發(fā)送,請查收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