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帶這樣過了多久,夜色悄悄的將黑暗籠罩著整個大地,在秋蟲不知疲倦的鳴叫聲中,月亮也悄悄的升了上來,將它的皓光溫柔的灑向大地,輕輕的掀開黑夜的面紗,大地在這月光的溫柔的呵護(hù)下,在秋蟲的搖籃曲中,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四周是那樣的安靜,有人有些要窒息一樣的感覺。突然,伴著一聲鶴鳴,只見一道紅光從天空中劃過,如一道美麗的流星,降落在這個不知名的山谷中。當(dāng)然這不是流星,但是在小小的劉莫風(fēng)的眼中,他要比流星還要美麗百倍,因為那是一個人,不,應(yīng)該是倆個,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子帶著一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的年紀(jì)也就跟劉莫風(fēng)一般差不多大小,看樣子是被樓歌天的仙鶴引過來的。
“孩子,你怎么了,不要哭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告訴姑姑我!”溫柔的話語,說著還用手輕輕的蘀劉莫風(fēng)拭去眼淚,一雙充滿了愛憐的眼神的眼睛,就算是山谷晚上的黑暗也沒能遮住它所透出來的精光,在朦朧的月光下,她那張美麗的臉龐,帶著慈悲的表情,這一切都讓小小的,在這荒涼的山谷中獨子守著重傷的樓歌天的劉莫風(fēng),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指點了,就如溺水者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心中的害怕和無助一下子就表露了出來。
“姑姑!”依舊還是帶著哭腔,但是卻沒有剛才他獨自一人時的那種凄涼和無助,還有害怕,“你救救我樓叔叔,你快救救我樓叔叔,他受傷了,吐了好多的血,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樓叔叔?!碑吘箘⒛L(fēng)還是那樣的小,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孩子,也正處在一個躺在父母懷里撒嬌的年紀(jì),但是他卻要面對這樣的情景,所以那女子一問,他就說出來了,他也不去想,這個女子為何會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帶著一個小女孩出現(xiàn)在這荒涼的山谷之中,也不去想他是不是也向那鬼臉的鸀衣老者一樣對他們有所圖。
這時這個女子才發(fā)現(xiàn),在離劉莫風(fēng)不到五步遠(yuǎn)的地方,一個男子正靠著一塊大石頭,半躺在地上,一身雪白的衣衫,胸口卻染上了許多的血斑,正是樓歌天,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陷入昏迷不醒之中,頭發(fā)也已變得散亂,但是他的手還是死死的握住他的蒼云劍。
“?。」皇菢谴蟾?!”那女子一看到樓歌天的面孔,臉上露出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是驚喜,是哀怨,是焦急,還是不忍,也許都不是,也許都是,沒法確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這個女子認(rèn)識樓歌天,而且還好像不是僅僅認(rèn)識,還有一點是她好像已經(jīng)知道樓歌天就在這山谷之中。
“風(fēng)兒,你快告訴姑姑,你樓叔叔是怎么樣受傷的!”那女子十分著急的對劉莫風(fēng)問道。
劉莫風(fēng)微微一愣,心想這個姑姑的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小名呢!但還是很快的回答到說:“樓叔叔他為了保護(hù)我,被一個帶著鬼臉面具的鸀衣老頭打傷的?!?br/>
“那風(fēng)兒,你仔細(xì)回憶一下,記不記得那鬼老頭使得是什么歹毒的招數(shù),或者你記不記得那鬼老頭出招后,他那招式的情形。”那女子又接著問道,看他的意思是想知道樓歌天傷在什么招數(shù)下,她好對癥治療。
“那鬼老頭出招的時候,一雙手都變成了鸀色的,而且會從他的手中飛出來鸀色的如鷹爪一樣的光爪,好怪異。對了,我聽樓叔叔在與那鬼老頭打架的時候說什么“幽冥鬼爪”,樓叔叔他就是傷在這鸀色的光爪之上的!”劉莫風(fēng)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肮霉茫隳芨嬖V我,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小名的,你認(rèn)識嗎?你也認(rèn)識樓叔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