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二人先后醒轉(zhuǎn)過來。
蕭楚河成功鞏固筑基期,實力大漲,同時心中一寬,欣慰起來:”我總算打下基礎(chǔ),算是真正踏入仙道!”
而蘇凝煙也匆忙恢復(fù)了七八成實力,可惜對方修煉完畢,她也只得停下來。這時她不禁悄悄注視蕭楚河,琢磨著他控制自己的邪異手段,希望能夠找到合適的方法,逃脫他的魔掌。
“這么專注,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著如何逃出去?”
蕭楚河通過殘留的心神,感覺到她的心態(tài)變得十分微妙,不禁怪笑著問道。
“當(dāng)然不是?!?br/>
蘇凝煙被他一問,才知道自己的情緒變化也在他的察覺中,不由一慌,違心地否認(rèn)。
“你不用浪費心思了,我控制你的手段,只怕連元神大成的仙道高手都未必能解開,你又有什么本事能逃!”
蕭楚河自信奕奕道。
幽冥神火最擅長隱藏,分身火種更是深藏于元竅中,元神大成的仙道高手,如果知道是幽冥神火還可對癥下藥,如果不知道,只怕實力再如何高強,也是做無用功夫。
“哼,你不要吹牛,憑你的手段,也能讓元神修士為難?”
蘇凝煙當(dāng)然不信,尋思道:”只要我回到大羅宗,找上師父或掌教,必能解除!”
“你信不信都好?!?br/>
蕭楚河無所謂地說了一句,轉(zhuǎn)口道:”現(xiàn)在我還有第三件事要你幫忙!”
“你又要做什么,莫想再作弄我!”
蘇凝煙想到之前自己誤會雙修的事情,還在羞憤。
“附耳過來?!?br/>
蕭楚河微微一笑,平靜地命令道。
“你有話就說,為什么要我過去!”
蘇凝煙心高氣傲,怎能屈從于他。
若是不用到蘇凝煙,蕭楚河還不會這么做,可是他盤算的事情,卻必須二人同心合力才行,否則出了什么意外,只怕下場不會比死去的修士好多少。
所以他要繼續(xù)折辱蘇凝煙,讓她完全屈從自己,甚至忘記自己大羅宗弟子第一人的天才身份,成為他的得力隨從。
“你過不過來,如果拒絕,我就脫光你衣服!”
蕭楚河臉色一變,轉(zhuǎn)為威脅。
“你?。 ?br/>
蘇凝煙聽到這等威肋,不禁心驚肉跳,再度感到無比屈辱。
但她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似乎十分嚴(yán)肅,不像作假,只得不情不愿地走過去,蹲下來,附耳于他的口邊。
“我要你幫我做的第三件事,你可聽好了,如此如此……”
蕭楚河喃喃念道,將心中計劃合盤托出。
蘇凝煙初始只當(dāng)他想折辱自己,可是一聽下去,眼皮直跳,又驚疑不定,直到全部聽完,才驚奇道:”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道就許冥界入侵人界,不準(zhǔn)人界入侵冥界?”
蕭楚河氣定神閑,神秘地笑了笑。
……
血洞的山脈處,由于大量修羅的戰(zhàn)死,如今顯得空空蕩蕩,沒有半點生氣。
而失去修羅的獵捕吞食,無數(shù)低級的冥界生物開始迅速繁育,橫行霸道,有的甚至還占據(jù)一部分原先修羅的洞穴。
半空中,幾頭飛天修羅盤旋著,到處尋找幸存的修羅,卻一無所獲,鐵背修羅一頭也沒有,只有十來頭普通修羅,弱小得連鐵刺冥豬都獵捕不了,一個個還又矮又小,面黃肌瘦,比以前的苦力差上許多。
飛天修羅們很失望,卻也無可奈何。
“哎,找不到開采的苦力,不知主人會怎么說,要去稟報一下才是!”
一頭飛天修羅猙獰面孔咧嘴一笑,透出一絲狡詐之色:”剛好那個家伙不在,我趁機向主人說它壞話,嘿,叫它還敢與我爭好處!”
這頭飛天修羅,正是林囚命令跟著蕭楚河第一個隨從,自從又多一個隨從后,它就一直受到監(jiān)督和排擠,心中早就不忿,不斷想栽贓陷害另一個隨從,排除異已。如果不是林囚曾下命令,不許飛天修羅互相爭斗,否則它們早就打起來。
所以現(xiàn)在它一有機會,便要排擠那個隨從,使自己的地位在主人之下穩(wěn)固,同時也為自己謀取更多的好處。
經(jīng)過簡單地謀劃,正好那個隨從不知上哪去了,這頭飛天修羅便馬上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主人的洞穴而去。
……
“主人,我們這條山脈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修羅了,開采青冥石的苦力不足,不可能完成出產(chǎn)數(shù)量!”
一到洞穴,飛天修羅恭敬稟報道。
“很好,既然苦力不足,那開采青冥石的任務(wù)便暫時停下,待我跟林囚商量,上報恐怖大魔王,再行定奪。”
蕭楚河面無表情地回應(yīng)。
“主人,另一個隨從正在偷懶,根本沒有按照主人的吩咐做事!”
稟報完畢,飛天修羅轉(zhuǎn)口一提,露出期盼的神色。
“嗯,居然有這種事,哼,等它過來,看我不重重懲罰它!”
蕭楚河聞言大怒,看向這頭飛天修羅,臉色一松,道:”我知道你一直為我辦事,辛苦了,這樣吧,我獎賞你一件寶物,讓你提升實力!”
“謝謝主人!”
飛天修羅一聽,頓時欣喜若狂。
蕭楚河則鄭重地從錦囊中取出一件東西,遞了給它,并囑道:”希望你以后繼續(xù)為我好好做事!”
“主人,我一定加倍努力!”
飛天修羅見狀,興奮不已,連忙接過那件東西。
就在這時,蕭楚河嘴角一勾,突然整個人憑空消失,不知隱到何處。
“咦,主人你去哪了?”
飛天修羅正莫名其妙,突然手中那件東西爆炸開來,發(fā)出一聲轟天巨響,緊接著它巨大的身軀被一股排山倒海的沖擊力轟至洞壁上。
這一爆炸,飛天修羅當(dāng)即受到嚴(yán)重的傷勢,堅韌的骨甲居然被炸得開裂,加上事出突然,毫無防備,它重傷之際竟還未回過神來,只是慘叫著狂嘔黑血。
與此同時,劇烈的火勢突然在它周圍燃起,使它整個身軀都被融入火勢中,這種火不是普通的火,而是一種蘊含著奇異仙道之力的奇火,它體內(nèi)的魔氣,被這火勢一燃燒,馬上劇烈消耗,同時堅硬的骨甲宛如干涸的土地,寸寸龜裂。
不止如此,飛天修羅正要反抗逃脫,火勢突然又消失,周圍竟然轉(zhuǎn)變成陰冷森冷,它嘔出流出的黑血,開始凝結(jié)成冰,整個身軀也動彈不得,被封印在冰塊之中。
“給我死吧!”
也是這時,蕭楚河的身形顯現(xiàn)出來,他暴沖過來,將手中劍器生生刺入冰塊中,直透飛天修羅的心臟。
就這樣,飛天修羅在冰塊之中,表情恐懼,渾身是傷地被穿心而死。
“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了!”
蘇凝煙的身形也顯現(xiàn)出來,雪白的額頭滲出點點虛汗,顯然出了不少力。
“這只是個開始。”
蕭楚河拔出劍器,用破布擦拭干凈,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平常事情一樣。
原來,他在洞穴布下禁制,先是假意獎賞,將一件厲害暗器交到飛天修羅手中,然后自己遁走,再引爆暗器,炸傷修羅。然后在禁制中埋伏的蘇凝煙,則見機連續(xù)施展出大羅道經(jīng)的道火和冰魄道的攻擊法門,偷襲修羅。
最后蕭楚河一劍穿心,徹底結(jié)果這頭飛天修羅。
而且,這是他們殺死的第二頭飛天修羅,這頭飛天修羅指責(zé)的那個隨從,也早就命喪于蕭楚河和蘇凝煙之手。
“將禁制收走!”
蕭楚河吩咐道。
“要你說?!?br/>
蘇凝煙雖是不服,卻不得不掏出一個卷軸,念念有詞,施法將洞穴中禁制收回卷軸中。
這是陣法卷軸,可以收放禁制,可攻可守,乃是比符箓強大十倍以上的寶物。原來他們同門在歷練途上休息時,就使用這種陣法卷軸布下的防御禁制。
“可惜陣法卷軸雖然威力強大,但倉促遇襲難以施展,否則我們同門師兄弟十幾人,也不會才逃走三個,又死傷這么多!”
收回卷軸后,她忍不住一嘆。
“哼,那是你們不會用,又來埋怨這上好寶物!”
蕭楚河冷笑一聲。
其實在他看來,陣法卷軸是一件難得的寶物,而且售價不菲,連他都不舍得使用,如果不是從戰(zhàn)利品中得到,想要偷襲殺死相當(dāng)于金丹期修士的飛天修羅,并不是這么容易。
“你說還能怎么用?”
聽到冷笑,蘇凝煙更加不服,想到同門的慘死,心中又生出恨意。
“你不要恨我。”
蕭楚河的心神感受到她的恨意,不屑道:”這還不是你們學(xué)藝不精,怪得了誰!這陣法卷軸,說是可攻可守,其實還是重于防守,你們被大量修羅埋伏圍攻,一時之間的確是用不出來??墒悄銈兙筒粫奚约?,拖住敵人,再讓一個同門有時間放出陣法卷軸。到時,你們用三四個人坐鎮(zhèn)禁制,纏住圍攻的修羅,其他人不就可以逃了么!”
“說到底!”
蕭楚河露出鄙夷之色,道:”還是你們自私自利,只顧著自己,哼,同門之誼在你們眼中算什么,只不過是個義正言辭,卻沒有半點用處的口號!”
“你!”
蘇凝煙聽罷,便要反駁,可是仔細(xì)一想,又發(fā)現(xiàn)他的話大有道理,不禁糾結(jié)矛盾,一時說不出話來。
“好了,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
蕭楚河表情回復(fù)正經(jīng),掐指一算,道:”這山脈之中,至少還有十頭飛天修羅,在那個厲害邪修出關(guān)之前,我們必須個個擊破,將它們?nèi)細(xì)⒐?!?br/>
蘇凝煙一聽,有些擔(dān)心道:”那個邪修是真正的魔丹期修士,閉關(guān)出來,或許還能晉升一個小境界,恐怕會是魔丹期中期,我們真能對付得了么?”
“魔丹期中期而已,不要忘了,你也是快結(jié)成金丹的仙道修士,再加上我,以及手上的幾個陣法卷軸,怎么還這么擔(dān)心!”
蕭楚河氣勢一凜,轉(zhuǎn)口道:”不要忘了,幫我殺死他后,我可以答應(yīng)放你走!”
蘇凝煙聽到這,臉色驚疑不定,但心中還是生出一股希望來,才應(yīng)道:”希望你能遵守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