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不!”呂布搖了下頭,望著蒼天:“能夠再次見到你這個兄弟,呂布已經(jīng)極之欣慰了!”
“能見到將軍平安無事,文遠亦是!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痛快地喝上一壺!”張遼急忙扯開話題,他不想再勾起將軍的傷心事。揮著大手,命手下就地歇息,并從馬鞍上取下個羊皮袋子。
“好!”呂布接過羊皮袋子,那沉重的袋子里,散發(fā)著濃厚的酒香。
兩人搭著肩膀找了個樹底隨意地坐下。
諸葛亮沉思地看著手中的信函,在黃月英期待的眼神中,緩緩地張開。
“咦!居然是徐庶。他怎么會知道我們會去東吳?”她如果沒記錯,他們并沒有告訴過他是要去哪啊!
“如若不是曹操把持著徐兄家母,恐怕這天下早被劉備所得,當年徐兄助劉備拿下不少汗馬功勞!”諸葛亮凝神看了一遍信中的信息。
“難不成他還能比相公聰穎?”黃月英不贊成第搖了下頭,諸葛亮的聰明,可是人所周知的,怎么還會有人比他能耐呢,難不成這古時候的天才特別多?
“阿丑這就孤陋寡聞了!徐兄之能,與亮不分上下,只是徐兄為人隨心,若非他主動所求的,即便是拿刀砍在他的項上,他也不會開口說半句!”諸葛亮大手一震,那信封化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一旁的張遼不巧地看到這么的一幕,內(nèi)心有些驚訝:這臥龍先生看來還真是高深莫測?。?br/>
黃月英眼簾半垂地看著他嘴角翹起地那抹狡猾地笑容,嘆息一聲:“相公,你變壞了!”難道洗髓丹把他的心洗黑了不成?
“盡管呂布和張遼是相識已久的兄弟,也難保他會為難于我們,不讓我們就此通過,既然如此,何不做個樣子給他看看呢!”諸葛亮笑瞇瞇地看著她。
黃月英翻了個白眼,拉著他的手走進馬車:“走去看看均弟吧!人參娃定然是制出了解藥了!”
“阿丑,其實任岑并非什么師弟那么簡單吧?”諸葛亮突如其來的一問,雙眼凝視著她。
黃月英身子僵硬了下,遲疑了好一會,方才回答:“其實他是我?guī)熜?,只是他相貌看著比我年幼,我只能說他是師弟咯!”她們同樣都是鴻蒙老祖的弟子,盡管修煉的功法不一樣,但也算是師兄妹沒錯。
“是嗎?”諸葛亮含笑看著她,指尖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你這個師妹還真是大膽,居然直呼師兄的名諱!”
“嘿嘿!”黃月英干笑兩聲,心里嘀咕著:這習(xí)慣看來要改改,否則在這些古人眼里,什么都被看破了,可不好。
諸葛亮笑著搖了下頭,兩人攜手來到了諸葛均的房間,此時人參娃剛好研究出了解藥,并讓他服了下去。
“怎樣?”黃月英上前看了下諸葛均,搭著他的手腕檢查起來。
“毒性已經(jīng)控制住了!”她欣喜地抬頭看向諸葛亮。
“切,就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哦!”人參娃雙手抱胸,不滿地看著她。
黃月英調(diào)皮地吐了下舌頭。
諸葛亮放心地松了口氣,他將均弟帶了出來,如若連他都保護不了,以后還談什么拯救蒼生?
“你們不是在跟那張遼相談前往東吳的事情嗎?他如何回答?”一直守候在諸葛均床榻邊上沉默不語的周瑜見他情況轉(zhuǎn)好了后,忍不住開口問道。
黃月英翻了個白眼:“有呂布在,還怕他不放人嗎?”
“阿丑,切勿過份自信,這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諸葛亮不贊成第搖了下頭,他認為敘庶會書信給張遼,托付他將信函轉(zhuǎn)交給他,定然會有另一封信給張遼,他覺得,這其中肯定另有原因。
“怎么說?”周瑜見他神情嚴肅,內(nèi)心不由得擔憂起來:難道他們就只能被困于此?那遠在王宮的主公豈不是很危險?
“非也,且看看呂布跟張遼商談得如何,再作定奪!如今我們尚且休養(yǎng)生息一番吧!”諸葛亮牽著黃月英的手,轉(zhuǎn)身離開的房間。
“哎喲喲!又省下我這個苦命的人咯!”人參娃伸了個懶腰,嚷嚷道。
周瑜汗顏地看著他:難道他一直都當他不存在的?
“姐姐,小哥哥現(xiàn)在如何?”一直站在門外的小墨見黃月英出來了,急忙問到,諸葛均中毒,他認為他有著一部分的責(zé)任,畢竟是他強行將他帶到有毒蛇的地方,而且,身為瞳妖居然沒發(fā)現(xiàn)到危險,他實在慚愧。
“嗯,他已經(jīng)沒事了,所以小墨別再責(zé)怪自己哦!”黃月英揉了下他的那頭碎發(fā),含笑地看著他。
諸葛亮將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了下道:“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就要好好反?。 ?br/>
“諸葛大哥!小墨已經(jīng)很努力在反省了,下次再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小墨雙手握緊拳頭,大聲嚷嚷,心里嘀咕著:這諸葛大哥肯定還在計較昨夜他要姐姐陪他一起睡覺的事。
“是嗎?那就你還站在這里干嘛?”諸葛亮斜眼看著他說:“這個時候,你不應(yīng)該去陪均弟的嗎?”
小墨身子僵硬了下,撇著嘴,腳尖在地板上畫了個圈圈。
“嗯?”諸葛亮雙手抱胸,挑起眉角,冷冷地看著他:“怎么?難道不是嗎?”
小墨看了看黃月英,又看看他,嘀咕道:“人家小哥哥才不要小墨照顧呢,他恐怕比較希望照顧他的人是那個周什么的家伙吧!”
“是周瑜!”黃月英敲了下他的腦袋:“你到底在想什么哦。小墨,均弟跟你不是好兄弟嗎?”
“就是因為是好兄弟,才不能破壞兄弟的感情啊!”小墨高高地抬起下巴嚷嚷道。
“你說什么?”諸葛亮半瞇起雙眼,危險地凝視著他。
黃月英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腦海里浮現(xiàn)著一副授受的畫面。她猛然搖了下頭,又想起最近諸葛均和周瑜之間的交流,內(nèi)心忍不住打了個顫抖。不會是她想的那樣的吧?
“小墨說的是事實,不信你問任岑!”小墨厥起嘴巴,雙手叉腰,不滿地看著他。
諸葛亮抿著嘴,沉思了好些會,轉(zhuǎn)身回到房間。
“公瑾,能否與亮相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