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和韓啟兩人在門口見到臉色過分蒼白的維依,心疼的要命。
“大夫,怎么會……”
“老夫早就說過,要你們照顧好這位夫人,”大夫看著心如和韓啟如膠似漆的樣子,皺眉道,“夫人懷有身孕,竟然不好好在家調(diào)理還要到外面去,如果不是有好心人,怕是現(xiàn)在要和那可憐的孩子一樣,到地府去見閻王了。”
“大夫你的意思是……”
“孩子沒了,但是大人算是保住了,老夫管不著你們家事,但還是希望你們能好好對待這位可憐女子?!闭f罷,大夫甩手而去。
心如和韓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明白了大夫生氣的原因。
“想來他是誤會了……”韓啟小聲說道。
“可是……依依……怎么會……”
“應(yīng)該是聽說皇帝駕崩的事情了吧?!?br/>
“你說什么!皇帝駕崩!歐陽玉死了!”張心如整日在家,此時聽到此,驚的一蹦三尺。
“聽說是昨天晚上的事,而且好象鄰國得到皇帝駕崩的消息,已經(jīng)派兵壓境了?!?br/>
“怎么會這樣!難道要打仗了嗎?”
“唔……不是很清楚,我們還是先扶依依回屋去吧……”
不遠處,白衣男子看著韓啟和張心如將維依帶回屋內(nèi)后,翩然離去。
轉(zhuǎn)眼一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皇家始終沒有推選出新的即位人選,原本歐陽玉是將皇位留給了歐陽軒的,但太后卻始終不肯同意。敵國壓境,眼看著邊關(guān)戰(zhàn)事在即,歐陽軒申請領(lǐng)兵應(yīng)戰(zhàn),太后應(yīng)允,趙云等帶隊已先一步出發(fā)。
這一個月,維依已將身子養(yǎng)好,卻是每日神情呆滯,著實的讓人看了揪心。
“依依……你不要再這樣了,人死不能復(fù)生……”張心如陪在維依身旁,這話,她每天都對著維依說,卻每次得到的都只是可怕的沉默。
“依依……歐陽玉一定不希望你難過的?!?br/>
“我只是不懂,為什么……玉死了……孩子也死了……為什么全都要離開我……”幾乎一個月沒開過口的維依突然幽幽的說道,聲音中帶著沙啞。
“依依!你終于肯說話了!你終于肯說話了!”張心如聽到維依的聲音,激動不已。
“心如,你說……為什么到最后我還是孤單一人……”
“依依……”
“歐陽軒要帶兵去打仗了么?”
“恩……我聽韓啟提過……”
“心如……帶我去軒王府?!?br/>
“依依,你要做什么?”
“沒事,只是想去看看老朋友罷了?!?br/>
“夫人,夫人,門口有一個看起來很富貴的女人,說是要見維依姑娘?!?br/>
“貴婦?見我?”維依見管家過來,疑惑的問道。
“是,是這么說的,依我看,像是達官貴人,小人已經(jīng)將人帶到了偏殿等候?!?br/>
“帶我去看看吧?!?br/>
“哎,跟我來?!?br/>
偏殿內(nèi)。
“太后!”維依驚訝的看著來人,直直的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來……過來,讓我看看……”太后一反平時的厭惡表情,言語中竟透著慈祥的味道。
“唔……我……”維依呆呆的矗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我來,只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一個婆婆的身份而來,來,坐下來,陪我聊聊天……”
“唔……”維依見太后如此說,雖心里還是疑惑,但不得不坐在太后身邊。
“不知道皇兒和你說過沒有,關(guān)于我和先皇的事……”
“恩……聽玉說過。”提起歐陽玉,維依的眼眶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