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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pp628cm 容安耐心解釋勸老皇帝

    容安耐心解釋,勸老皇帝答應(yīng)。

    如果云楚月真進(jìn)了大理寺當(dāng)差,那么她就是宣國歷史上第一位參政的女子。老皇帝沉思了好一會兒。

    “那你可知,宣國從未有過女子參政的先例,朕破了這個例,就等于和老祖宗作對?!崩匣实壅Z氣清淡,但仍聽得出他強(qiáng)忍慍怒,“朕把大理寺交給你管,不是讓你隨意篡改規(guī)矩,不將皇室祖訓(xùn)放在眼里的?!?br/>
    老皇帝越說到最后,語氣越是急躁。

    “父皇,兒臣無知,玷污了老祖宗立下的規(guī)矩,兒臣該罰?!比莅搽p手作揖,彎腰向老皇帝謝罪,“但兒臣確實(shí)認(rèn)為云楚月除了女子身份,無論膽魄和才識都不比男子遜色,甚至比大多男子都要優(yōu)秀。兒臣是不想白白埋沒了一個人才?。 ?br/>
    容安說話字字真誠,看樣子十分器重云楚月。

    “不行。”老皇帝搖頭,態(tài)度堅決無比。

    容安皺眉。

    “云楚月除了是個女子,她還是前明王妃。這段時間她自立門戶,協(xié)同元清為她云家翻案,又開了店鋪,一樁樁事情早就丟盡了皇室的顏面。若這時候朕還召她在朝中當(dāng)差,豈不是要讓人以為,這宣國江山社稷,沒了云楚月還不能活了?”

    云楚月本就掌握了他的性命,老皇帝絕不會再讓云楚月有別的權(quán)力。他一想到自己堂堂一國之君,竟被一個小姑娘玩弄于股掌之間,就氣得不行。

    “父……”

    “你不用說了,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崩匣实劬芙^得斬釘截鐵。

    不得已,容安只有將此事作罷。寒暄幾句后,他離開了老皇帝的寢宮。

    偏殿又恢復(fù)了寧靜,老皇帝心情卻是沒能輕松下來。他半倚在座榻,又思慮了半晌。

    “李濟(jì)?!蹦┝?,老皇帝輕喚了聲。

    周圍安靜極了,老皇帝輕飄飄的一句話,叫在場宮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公公原本候在屏風(fēng)外,老皇帝喊完,他趕忙進(jìn)來,等候老皇帝吩咐。

    老皇帝招手示意李公公到自己身旁,讓李公公蹲下,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皇上,奴才這就去辦!”李公公當(dāng)即點(diǎn)頭。

    “切記,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崩匣实鄄环判模偃诘?。

    “奴才明白,皇上放心,奴才就是死,也要把您吩咐的事情爛在肚子里,不讓任何人知道?!崩顫?jì)點(diǎn)頭哈腰,連聲承諾。

    很快狩獵大賽將至,比賽邀請的人數(shù)名單被禮部發(fā)放到各位朝廷官員的手中。云楚月沒想到,自己竟然也在名冊之內(nèi)。

    既然是皇家的比賽,那云楚月就有機(jī)會接觸到容安和容明,正好她想四處逛逛。穿越一趟,總要領(lǐng)略下這個時代的風(fēng)土人情。

    狩獵大賽當(dāng)日,烈陽高照,天氣很是炎熱。

    云楚月才踏出房間大門,就起了反悔不去的心思。

    “小姐?怎么了?”采荷見云楚月站在原地遲遲不動身,遂關(guān)心詢問道。

    “這也太熱了吧?!痹瞥掠逕o淚,“怎么他們比賽也不看看天氣。”

    “小姐,每年的狩獵比賽,時間都是固定的。別說大太陽天,就是下起暴雨,該去還得去,該比還得比。”采荷耐心給云楚月解釋。

    “沒想到你還挺懂。”云楚月笑道。她確實(shí)沒有想到,采荷還知道這些。

    “小姐忘了,奴婢在國師府待過兩年的?!辈珊刹缓靡馑嫉膿狭藫项^,“而且往年狩獵比賽,元大人一直都是第一名呢?!?br/>
    云楚月見識過元清的武藝,他狩獵比賽拿第一不足為奇。

    “城里沒有別的武藝高強(qiáng)的人了?那些將軍統(tǒng)領(lǐng)們呢?”即便如此,云楚月還是忍不住打趣元清,潑潑他的冷水。

    “有是有,但都比不過元大人吧。”采荷回答。提起元清,采荷滿臉寫著崇拜。

    云楚月和采荷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一路從云府到了皇宮。

    狩獵比賽參賽的人的都是朝中武將和城里從小習(xí)武的公子少爺,文官并無幾個,元清便是里面的佼佼者。云楚月剛踏進(jìn)騰龍殿大門,一眼看見角落處正低頭擦拭利劍的元清。

    不得不說,元清雖然戴了面具,容貌比他自己的要遜色許多,但仍是在場生得最俊俏的男子。他仿佛是一顆璀璨明珠,掉落在何處都能熠熠生輝。

    “云楚月?你怎么來了?”

    元清沒看見云楚月,倒是容明第一個注意到了云楚月。他二話不說快步走近,擋在了云楚月的前面。

    “禮部送來書信,邀我參加狩獵比賽,我來這很稀奇嗎?”云楚月反問容明。

    “能夠參加狩獵比賽的女眷不是官家之女就是出自名門望族,名冊上怎會有你?”容明儼然不信云楚月有資格參加比賽。

    “我爹是刑部尚書,我乃云府獨(dú)女,名冊上為何不能有我?”云楚月直直反懟回了容明。

    容明難以置信,打量了云楚月好幾眼。反觀云楚月,卻是一臉淡漠,全然沒將容明放在眼里。

    “云楚月,你到底想做什么?!比菝鲏旱吐曇?,咬牙切齒威脅云楚月,“我警告你,狩獵比賽上我父皇會親自觀看,又有御林軍守衛(wèi),你休想搗鬼。”

    左右云楚月回來后,他就沒有順心過。容明擔(dān)心云楚月又要在狩獵大賽上鬧出什么事情。

    “連御林軍都搬出來了。”云楚月掩嘴輕笑,言語要多嘲諷有多嘲諷,“殿下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一個女子,怎么可能掀起什么大動靜?!?br/>
    “只要你沒做壞事,就不需要心虛害怕?!?br/>
    云楚月這句話好似是在提醒容明,記得他之前做過的惡事。容明不由得渾身一顫。

    目光繞過容明,云楚月看見元清朝自己方向走來。

    “元大人?!痹瞥侣冻鲂︻仯S意同元清打招呼,看著兩人關(guān)系十分要好。

    容明側(cè)過身子望向元清。

    “明王殿下?!痹妩c(diǎn)頭,對容明說道,“皇上讓你去御書房找他。”

    容明這才放過云楚月,恨恨瞪了眼后,隨即甩袖遠(yuǎn)去。

    “剛剛明王可有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