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是不是味道太淡了點呢”
從廚房里傳來久美子的嘟囔聲。
從這里望去只可以看到她的背影。
她伸出手,把不知名的調(diào)料撒進鍋里.
只聽嘩的一下,一瞬間,刺激的香味滿溢。
“………”我抿了一口咖啡。
已經(jīng)讀完了的《周刊醫(yī)學界新聞》還攤開在我面前,已經(jīng)看了三遍的書也再也沒有什么新的情報可以汲取了,終于忍不住小聲嘆了口氣。
“弦一郎,媽媽從神奈川寄來的醬油你知道放在哪里了嗎?就是那個瓶裝的,有兩瓶的……啊,抱歉,找到了?!弊詥栕源鹬?,她又回去做飯了。好像是在挑戰(zhàn)網(wǎng)上買的食譜中所寫的和式肉餡洋白菜卷的樣子。今天的午飯看起來會是肉餡洋白菜卷和肉飯了。
“……”小心偷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入江,沒有感到愉快,反而感到了抱歉:我平常只顧忙著上班,今天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日,卻還是幫不上手,讓她一個人忙家事,這樣的我,真是不稱職的老公啊。
雖然久美子對我說‘只要去喝咖啡就好了’,把杯子遞給我之后又回去廚房忙碌,可是我真的無論如何都很在意啊...要有什么能幫上忙的就好了,但要是添麻煩了那家伙也一定會生氣的吧...不過說到底,這樣閑坐著等時間過去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實際上,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只能偷看一般地看著久美子的背影。以前我只知道她很擅長料理,但是今天看她如此高興的樣子大概也是很喜歡的罷:從剛才起就一直哼著電視劇的主題曲。
和愉悅地哼著歌的她不同,我實在不知道該做些什么才好,一杯咖啡也喝了大概3o分鐘的樣子……嘛,既便如此,這樣打發(fā)時間的方式也不壞:并不是在哪里等著見面,而是在同樣的空間里一同醒來,在同樣的空間里過一整天,并不是特別的某一天,而是理所當然的一起分享彼此一起的時間——這是單身時代所無法想象的生活,不懂得享受的話可是該遭雷劈的。
看看表,還差一刻鐘就到11點了,預(yù)定好吃完午飯后和她一起去購物來著。說起來我最近也的確有想看的dVd,回來的時候去租一張,兩個人睡前一起看看也不壞。
“啊,接下來只要燉一燉就好了,誒哆…時間是…1小時罷”聽到她的嘟囔聲,好像是把鍋放在了火上的樣子。
我拿起喝空了的咖啡杯站起來,“結(jié)束了的話你就去休息吧,咖啡交給我來泡就好。”
“嗯,謝謝——但是,絕對不要泡成只有弦一郎喜歡喝的那種喲~”久美子一邊脫下圍裙一邊笑起來。
正在這時,像是八音盒的音樂響了起來。
我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那是家里的電話鈴,平常都只是用手機,而且工作太忙的緣故,我也不怎么在家,甚至都沒能習慣自家座機的鈴音。
久美子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地在我開始向電話走之前就趕了過去,“我來接就好了,你坐吧...喂,真田家...”
‘要是推銷員什么的話,中途就會改變語調(diào)了’一邊這么想著,一邊觀察著久美子的表情,卻見她突然露出小小的笑容來。
“你好,很久不見了…是,他在。誒?!…那真是辛苦了呢~幸村學長,是要去哪里呢?”
“…幸村?”不自覺的念了出來,那家伙從東**律系畢業(yè)之后,就職于全日本首屈一指的【荊瑛法律事務(wù)所】,按照昨天在手機里的說法,應(yīng)該是出了一天的差才對……出差回來的節(jié)目就應(yīng)該是安安靜靜地在家休息,能有什么事呢?
“哈?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非常感謝——但是…土產(chǎn)什么的,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咦?啊,不是的,那個人不會那么說的。那個…也算不上騙人啦,我生病之后的確比較習慣網(wǎng)購,會買各種各樣的東西,但是特產(chǎn)老實說還真的不太會買誒~啊呀,您這樣說太令人不好意思了?!毙β暋掝}好像又變了。
‘應(yīng)該在什么時間點去接過電話呢?總之要早一點,放任下去會變成沒完沒了的長聊的’我有這個感覺,“久美,我來——”將要出口的話,被她的笑顏堵了回去。
“...既然這樣的話,那幸村學長,不如在我們家吃午飯吧?剛好弦一郎也在,一起吃啊~”什么啊,那種好像在說什么天大的好事一樣的語氣。
然后側(cè)過臉,用詢問的眼光看著我,“幸村學長特意過來京都,送出差買的土產(chǎn),只是讓人家在門口站著的話太失禮了吧?”
她遂又回去對著聽筒,“真的沒關(guān)系的。三個人也足夠吃的。不喜歡肉餡洋白菜卷嗎?這個是和式的啦。啊,也做了肉飯……唉,不用這樣啦,太客氣了?!本妹雷右贿呎f著,一邊偶爾笑一下。
我,可是連一點想笑的心情都沒有,“……給我”走到久美子身邊搶過電話,然后只有一句,“不要過來,很礙事?!闭f完,就把話筒還給了她。
“弦、弦一郎?!”她生氣的瞪著我,可那也沒辦法:難得的假日,我可不想讓幸村那家伙的出現(xiàn)給攪了,畢竟從以前他就很擅長欺負久美子。
“對不起,幸村學長,他……”
”呵呵,預(yù)料得到的反應(yīng)啦~”就站在她身側(cè)的我,把話筒中傳來的幸村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好像是在笑,“既然如此——我改變主意啦~機會難得我就去打攪了,因為是個非常不錯的,能氣氣真田的機會?!?br/>
“喂喂~學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壞心呢...”聽到那個,她輕笑起來“不過...還是歡迎光臨~已經(jīng)在車站了的話,過來這邊要用半小時嗎?”
“嘛~快的話半小時...但是,路上還要買點東西,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吧...”
“我明白了,那等著您大駕哦~”笑逐顏開地說完,久美子掛了電話,然后開心地向我轉(zhuǎn)過身來,“怎么了,弦一郎,這副牙疼得不得了的表情?”
“……理由,我不說你也知道吧?”
“嗯?不太明白呢~”好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般從我身邊跑開,那樣子看起來又開心又愉快。
“……喂”真是的,讓人頭疼啊。
“引用被說了那么多遍的老話雖然不好,但壞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我抓住從身邊跑過的她,溫柔但是堅定地,把她拉到我的身邊。
“……?”她的拖鞋掉了一只,我吻上仰著頭的她的唇。
“啊……”只是一剎那,我好像硬了起來:兩個人明明已經(jīng)接過了無數(shù)個吻了,但是突然這樣接吻,還是會覺得緊張——這大概就是愛吧?雖然很緊張,但還是習慣性的張開嘴探出舌頭。
“弦一郎…窗簾,窗簾還開著啊…嗯!”她一邊回應(yīng)著我的吻一邊抗議道。
聽她這么說,我的目光飄到窗戶那邊??梢钥吹讲贿h處還有幾棟醫(yī)院職工的公寓樓。雖然并不覺得會有人喜歡偷窺這里,不過保險起見還是,“……沒辦法?!?br/>
以為我要放開手了,久美子的身體安心的放松下來——但是,太天真了!
“等一……!”悲鳴聲在耳邊響起,像是行李一般被我扛在肩上的身體輕得如同鵝毛,是半點脂肪都沒有的,完全跟豐滿性感無緣的,小孩子般的重量——不過如果說出這種話來,她一定會生氣的,“弦一郎!”
“說個不停的話,小心咬到舌頭哦~”我這樣抱著她,打開了門:門的那邊是臥室,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柔和的灑了進來。
“喂,你,你在想什么呢?。?!”她的抗議含著七分認真三分期待,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身體以一種奇妙的速度緩緩的餡下去,大概是被褥太軟的緣故吧,但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啊……!”好像要壓住打算起身的她一般,吻上她的脖頸——與其說是吻,倒更接近噬咬的動作。
她方才抖得厲害的身體,很快靜止下來,“啊…做,做什么啊…”
‘還什么都沒有做’,準備這樣回答,但是嘴唇也好,舌頭也罷,都在忙著做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把手肘撐在床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她手上。手指碰觸上手腕,滑上手肘,最后攀上肩膀。她輕薄的短裙在我膝下發(fā)出摩擦的聲音。說起來,從她身上脫下的不是睡袍或浴衣的,這還是第一次:雖然她的居家服同樣和性感無緣,我卻微妙地興奮起來。
手指滑下碰到她的側(cè)腹。就這樣把手從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碰觸到的皮膚很有彈性,且散發(fā)著驚人的熱度——是因為情|欲的關(guān)系吧?
但是,我也開始變得一樣了:她的香味從頭發(fā)、嘴唇散發(fā)出來,將我包圍。那其中也混著香水的味道,但主要還是久美子本身的味道,而我,為那氣味沉醉,‘不能吸得太深’——否則大腦中的那個齒輪,就會〖喀拉〗一下壞掉,什么都無法再想了。
“啊,不、不要,啊……!”她發(fā)出微小而無助的聲音,從衣服上面按住了我伸進去的手。
我抬起頭看向那張臉,想哭又困擾,卻又帶著好像等得心焦一般的表情,“幸村,學長還要來的對吧?還有,鍋還在火上……”
“鍋你剛才不是定時了么?”
“但是——”
“幸村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而且,就算來了自動鎖也不會打開...所以沒問題的?!焙芸彀l(fā)現(xiàn)了我并不是在開玩笑,她的表情變得驚訝而焦急。
“那不行!幸村學長可是,特意過來的……”
“那就換一種方法考慮就好了。一個小時以內(nèi)結(jié)束不就得了”
“嗯……!”抗拒著我的手的久美子,臉,變得彤紅,“真是,亂來~”
“可以嗎?再磨蹭的話幸村可就來了喲~”
“呃……弦一郎大笨蛋!世界第一的大笨蛋再乘n次方?。?!”——那,就是答應(yīng)了。我輕撫著她的臉頰,覆上她的唇。
不知是不是放棄了,還是因為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法阻止了,這次久美子沒有抵抗,把身體放松地沉了下去,“…不要在能看得到的地方留吻痕之類的啊,不然...我就在慎一郎的白大褂上縫一只...大兔子!”聲明到最后,她又小聲嬌笑起來。
“…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呢...我會努力的!”和她可愛又可怕的威脅一起,我將她抱在胸前......
作者有話要說:什么,說沒有肉????。?!
定制啊,魂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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