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兩天與風(fēng)行朝夕相處,祁瑾甚至于都忘記了自己是偷偷的離開京城的。
現(xiàn)如今不管瑾王府的侍衛(wèi)多么心急的催促讓祁瑾快些回去,祁瑾都堅持著送風(fēng)行離開他再離開。
第二日,天色有些陰沉,大有下朦朧小雨之意,風(fēng)行同祁瑾相比,神采相對好的多,這讓風(fēng)行有些詫異,祁瑾怎么會這般的憔悴。
“沒睡好么?”風(fēng)行問。
“并無,路途長遠(yuǎn),一個人小心些,讓你的暗衛(wèi)都時刻警醒些,記得對自己好些……”祁瑾還想要說些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自己是沒有立場去說什么的,想到這里,不禁又懊惱許多。
“知道了?!憋L(fēng)行笑笑,只覺得心中暖暖的。
又轉(zhuǎn)頭對華生說,“好好照顧著你家主子?!?br/>
“是?!比A生堅定的說著。
“那我就離開了,瑾王也不要再送了,江湖道遠(yuǎn),后會有期。”風(fēng)行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后面的目光跟隨了半晌,也離開了。
經(jīng)此一行,風(fēng)行感想莫名,眉頭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與風(fēng)行悠哉的步伐相比,祁瑾回去的步伐是焦急的,一邊快步的走著,一邊不失凌亂,轉(zhuǎn)頭語速極快的對華生吩咐道“瑾王府狀況如何?”
“前些天還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昨日那位突然就說想要見您,還好緊急關(guān)頭曲笙回來了,假扮王爺,躲過一劫,而當(dāng)天晚上,有幾波黑衣人潛入王府,想要刺探虛實,曲笙猜測,對方可能極其肯定王爺不在之事,想盡辦法的想讓這件事情曝光?!?br/>
祁瑾身邊有兩大護(hù)衛(wèi),左膀右臂,曲笙與華生。
相較于華生而言,曲笙在祁瑾身邊時間最長,也算得上是祁瑾護(hù)衛(wèi)中的一把手,只是華生在明,曲笙在暗,甚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有曲笙的這個人的存在。
華生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自卑的在想,若是曲笙在身邊當(dāng)初在白國錦城王爺又怎么會有生命危險,沒有了生命危險估計也就不會遇見那個叫白洛的實則是風(fēng)行的人。
如此想來,不知是喜是憂,只是華生終歸是埋怨了自己護(hù)主不力。
“恩,吩咐下去,快馬加鞭趕回都城。”祁瑾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走在路上正好的碰上了一身騷包公衣的顧化,只間顧化急忙的問他“行走了?”
“恩,她走了?!逼铊f,語氣淡淡,好像說的是不認(rèn)識的的人一般。
顧化聽到,懊惱的一拍額頭,回頭一看祁瑾已經(jīng)走遠(yuǎn),步伐極快。
連忙追上祁瑾,顧化說“本公子一早就出來,就怕錯過風(fēng)行離開的時間,只是路上碰到了劉尚書后院的一家子,真是擾人,最后還是晚了,沒有見到風(fēng)行,你說女人怎么都那么煩,嘰嘰喳喳的看到男人就往上撲,如今看來,若是都像風(fēng)行那般,多好?!?br/>
祁瑾嗤笑一聲,并未說話,心中實則所想不明。
若是所有人都如同風(fēng)行那般風(fēng)華絕代,令許多男兒不及,那又怎么會是風(fēng)行呢?
“哎呀,你走的那么快做什么?是不是京城那邊又出了什么事,哎呀,我就說嘛,該反就反,他們不仁,你又還講什么義啊?!鳖櫥貏e的壓低聲音說,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
祁瑾略微一低頭。
讓顧化愣住了,之前他不止一次提出過,若是皇家過分,祁瑾完全可以讓這個國家改朝換代,南陽王府絕對支持祁瑾。再加上對祁瑾衷心的侍衛(wèi),與祁瑾暗處的強(qiáng)大勢力,讓祁國改朝換代絕非難事。
只是以前提出這件事情,祁瑾都是不理睬,又或者說是還對那所謂的父親有著不切實際的念想而拒絕。
顧化第一次看到祁瑾對于這件事情上點頭,著實驚訝了一下。
要說這祁瑾絕對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之人,也不知為何對感情的事情這么執(zhí)著,也可能是跟祁瑾從小缺愛有關(guān)吧。
這時候顧化并不知道,讓祁瑾更為執(zhí)著的感情才剛剛出芽,等未來的那一天,祁瑾和風(fēng)行的事跡被一代代的流傳下去,顧化不由得感嘆,如此的執(zhí)著,也未必是壞事。
由濰城到祁城,乘坐馬車至少也要三天的時間,若是騎馬前行只需要一天,只是卻讓快馬加鞭的祁瑾硬生生將這一天縮為半天,更或者是三個時辰。
等到了瑾王府,一向衣冠整齊的祁瑾也未免有些凌亂。
偷偷的從地道潛回瑾王府,正巧碰到管家李叔急急忙忙的對著一間屋子叫門說“王爺,宮中來人,圣上叫王爺去御書房。”
“知道了,回稟那人,本王隨后就去?!蔽葜袀鞒雎曇簦Z音淡淡,暗啞。
竟然和祁瑾的聲音一模一樣。
李叔放心了,轉(zhuǎn)身去前廳傳話。
祁瑾偷偷離開之事,只有瑾王府暗處的幾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在李叔那里也并未知曉,不是不信任李叔,只是不想他年紀(jì)大了還操心這些。
李叔剛走后,屋門突然被人打開。
五王爺祁澤大張旗鼓的走進(jìn)來,正好看到屋中喝茶看書的祁瑾,和站在祁瑾身后的華生,祁澤大為失色,脫口而出“你什么時候回來的?!?br/>
祁瑾放下茶杯,憤怒的看向祁澤,說“五弟,本王一直在此,昨日父王還派人來問候過本王,不知五弟以為本王會去哪里?還是五弟覺得本王不在?本王更不知道五弟直接闖入本王的府邸,寓意為何?”
祁澤的見面有些掛不住,心中暗罵一句,隨后賠上笑臉說“三哥哪里的話,臣弟這不是關(guān)心三哥么。正巧,父皇吩咐臣弟來找三哥,進(jìn)宮去御書房?!?br/>
祁瑾不愿意與祁澤多言,放下茶杯,說“五弟先到前廳稍等片刻,本王先換件衣裳?!?br/>
祁澤轉(zhuǎn)身離去,由于心中急切,祁澤并沒有發(fā)現(xiàn)祁瑾的衣裳較之以往,凌亂的多。
“王爺?!逼溜L(fēng)后走出一人,一眼看去,竟與祁瑾一模一樣。
“曲笙,辛苦你了?!逼铊f的是實話。
“還好王爺回來的及時,常人屬下還能欺騙過去,若是澤王,屬下認(rèn)為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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