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的,你想怎么樣?”一個面容猥瑣的男子看著白少挑釁道。
“你……”白少的臉上頓時氣得通紅,這人做錯了事還蠻不講理。隨即扭頭對著靳天道,“靳弟,幫我收拾掉這家伙”
靳天面色有些為難,“白兄,這樣做不太好吧”,因為被推搡一下就去找別人動手,這對他來說還是有些為難。
“好哇,連你也氣我”,白少被氣得七竅生煙,不知覺間,揚起手中得扇柄就向靳天抽去。
“啪”的一聲,
靳天感受著脖間火辣辣的疼痛,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白少好端端的怎么會這樣呢?白少看著靳天脖間的紅痕,一時間也愣在了那里,手持折扇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你怎么不會躲?。 ?br/>
白少看著靳天脖間的紅痕,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怨色,握著折扇的手也慢慢垂了下來,仿佛是因為心虛的緣故,看向靳天的眼神有些躲閃。
“哈哈,要是能讓你消氣,我這一下也算沒白挨”,靳天笑道,毫不在意。
不過白少顯然不這么想,頭微微低下,眼神不斷變換著,握著折扇的手,拇指半彎輕輕扣動著扇柄。“誰說我消氣了”,白少聞言,反駁道。
“那你再來一下?”
“你……”,白少氣的又揚起了手中的折扇,但遲疑了半天,還是沒有打下去。轉(zhuǎn)而氣鼓鼓道,“像你這樣的人,只會受欺負”
“嘿嘿,也許吧”,靳天笑了笑,隨后轉(zhuǎn)向了那名面容猥瑣的男子,“對了,你做錯了事,你得道歉”
“什么?”猥瑣男好像沒有聽到一般,手指掏了掏耳朵,臉色有些兇厲道,“你再說一遍”
“你做錯了事,你得道歉”,靳天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這回周圍的人都聽清了。
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男子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
說到這里,男子突然面色一變,向著靳天暴沖而出,“還要教育老子?我看你是皮癢了”
“今天讓我給你們上上課”,男子嘴角翹起,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了靳天近前,右拳帶風向著靳天的小腹轟去。
靳天全身緊繃,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拳頭,右掌漸漸變色,散發(fā)出了青色的光芒蓄勢待發(fā)。
“哈”
靳天一聲低喝,注視著向自己拳頭手掌向前推去。
然后,二者便相撞在一起。
什么?
猥瑣男子眼睛大睜,緊盯著握著自己的手,他是什么實力,五重氣轉(zhuǎn)境。而此刻自己揮出的一拳竟然被這少年硬生生的接住了。
白少眼中此時也流露出一絲驚訝。
“小子你敢”,猥瑣男子感受到對方慢慢收緊的手掌,眼睛一瞪喝斥道。隨即另一只拳向靳天擊去。
可是同樣的,另一只拳也被靳天牢牢地接了下來。這一下,男子也慌了,看著靳天眼神有些變化,眼底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駭然。
如果第一次是他大意,那第二次出拳,絕對是全力地一擊,即便如此,靳天仍是輕描淡寫的就接了下來。
感受到雙拳上越來越緊,男子冷汗流了下來,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可能并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這讓他不禁有些挫敗感。
“道歉”,男子耳畔傳來靳天的說話聲?!耙业狼缚梢裕团履銈兿懿黄?,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嗯?你是誰的人?”靳天還未搭話,白少卻是很感興趣地看向了男子。
男子公雞一般昂了昂胸,頭向上抬了抬,剛才的緊張之色蕩然消失,臉上反而出現(xiàn)了一抹得意之色。
“你們知道青吟城大名鼎鼎的少年天才狄白吧,而我就是他的跟班”,男子得意洋洋的說道,仿佛拉長脖子的報曉公雞。
“狄秋白?”白少眼中似乎出現(xiàn)了一抹凝重之色。男子見狀,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可是還未等他得意多久,表情就凝固在了那里。
“不好意思,沒聽過”,白少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我想了半天,實在不知道青吟城的年少一代中,有個叫這名字的人”
而房間的人群在聽到男子的話時,就已經(jīng)吃驚的合不攏嘴。陣陣議論的聲音從房間內(nèi)傳來。
“竟然是狄公子,聽說狄公子的鑄器術(shù)就算在全曲云城也難有敵手”
“那人竟然是狄公子的手下,真是令人羨慕那”
“是啊,前幾天青衣城的城主還向狄公子提親來著,好像最后也不了了之”
“狄公子年少有為,是青吟城不可多得的才俊”“哎,等等,剛才那白衣少年說什么?”
此時白少已經(jīng)說完了那番話,正站在一旁。
“那個白衣少年好狂妄,不知有什么本事竟敢說這種話”
“哼,我看不過是從哪里走出來的兩條小貓小狗”
“天下很大,萬一有能人也說不定”
……
就在屋內(nèi)的眾人議論時,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白色身影,是一個年齡與靳天相差無幾的少年。
少年神色俊逸,但是整個人卻鋒芒畢露,氣質(zhì)凌人。
當少年出現(xiàn)后,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少年眼神在房間內(nèi)掃去,當看到站在那里被靳天鉗制的猥瑣男子后,眉頭微微一皺。
房間內(nèi)靜止半晌后,一道聲音從不知從誰的口中傳出,“狄,狄公子”
靳天二人此時也看向了那名白衣少年,靳天心頭微微一動,這個少年身上傳來一種令他很熟悉的感覺,“這少年的鑄器水平恐怕不會不我低,不過……”
靳天也是有殺手锏的。
當靳天打量著少年時,少年也看向了靳天。少年眼角微微一顫,難道這小子也會鑄器?就在這時,心頭忽然有一絲緊張的感覺涌了上來。
怎么回事?緊張感來的快,去的也快,雖然狄白想找到原因,但是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狄白視眼掃了靳天一眼后,有意無意的將目光移向了白少。相比與靳天,白少反而讓他略微安心一點。
“他是我的下人,可否將他放開”,這時,狄白說話了,只是這語氣卻不容質(zhì)疑,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不行”
靳天則是一臉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