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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福利總部免費在線視頻 榮平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猛攻忽

    榮平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猛攻,忽而轉為毫不拖泥帶水的撤退,其戰(zhàn)略目的,宋江帳下無人看得明白。

    不過也就因此,宋江反而放下心來。這才是燕之緋的作風。

    燕之緋用兵經常大開大合,但這只是一種表象,實際上她還是非常精于算計的。

    正南方戰(zhàn)線上,燕之緋所掌控的甲方陣營,多損失了約兩個什的兵力。對此宋江并不認為自己占到了什么便宜,他清楚這只是燕之緋為達成某個目的所付出的代價??上У氖牵嘀p到底在想什么,宋江至今心里還沒數。

    演習和兵棋推演的最大不同,是在于信息的傳遞。他不知道對手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爪牙現下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所有的信息都是延遲的,就好像一個人沒有視覺,只能靠觸覺來感受,而這觸覺傳到腦子里,卻總是慢上兩三拍。

    空對著一張沙盤冥思苦想,宋江沒有再發(fā)出一條軍令。他很想調動兵力把主動權抓在手里,但這還需要更多的信息。

    宋江估算著應該又有人該回來了,走到大帳口等候,果然,沒過一分鐘,負責東面戰(zhàn)場的錢松林和馬銘一起過來。

    宋江見錢松林滿頭大汗,而馬銘又是一副臉色凝重的樣子,便問道:“彭啟那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錢松林來到沙盤旁,從邊上拿起一面小旗,插在代表彭啟的藍旗旁,說道:“彭啟那里連續(xù)遭遇敵軍。對方至少有兩個都,領頭的分別是厲晟和鐵誠。彭啟扎營的位置很好,靠著一條小河,對方沒有投入戰(zhàn)斗,而是撤走了?!?br/>
    馬銘看著紛亂的戰(zhàn)局,有些摸不著頭腦,喃喃地道:“燕之緋的壺里到底賣什么藥?”

    宋江點了點紅色的小旗,燕之緋的部下已經出現過了三個都,而且都是在西南方向,與他們之前預測的東南方背道而馳。就算燕之緋放棄守護自家大營,五個都軍出動,也很難做得到擊敗甘瀾和奇襲宋江大營這兩項任務。

    難道我們之前的推測都是錯誤的?燕之緋用兵的重點方向是在西南面,而不是東面的甘瀾?那么為什么主要在西南方偵查的蘭騰部還沒有發(fā)現他們?

    宋江滿腦子疑問和不自信,隨即下一位歸來的信使,解答了他部分的疑問,卻又給了他更多的問題。

    縱使帝國不禁女子為官,不過想要投身軍旅的女子還是少之又少,報名兵法班想要成為將領的更是罕見。除了燕之緋外,兵法院的進階班只余下一名女子,便是吳燕雙。吳燕雙的能力遠不如燕之緋,在兵法院算是倒著排的,分到宋江這里,最后只能歸入通訊什跑腿。只是,因為身為女性的緣故,宋江對她還是有些印象,立刻就想起她是負責與蘭騰的斥候都聯絡的。

    宋江看到吳燕雙,便問道:“蘭騰那邊有什么消息?找到燕之緋本人所在了嗎?”

    吳燕雙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喝了馬銘遞過的白水,方回答道:“我們在西南方找到了燕之緋,可是,這是個陷阱!斥候都陣亡大半,蘭騰讓我先潛伏著,然后帶隊向另一個方向突圍?!?br/>
    宋江問道:“蘭騰為人機警,而且手下又是我方最精銳的兵員,怎么會那么簡單就落入陷阱了?”

    吳燕雙解釋道:“我們并沒有被包圍,蘭騰感覺到不對勁就往回撤,但還是沒來得及。燕之緋把學院安排下來的那五名都伯都集中在一起,我們根本就無法抵擋!”

    宋江恍然,難怪就連蘭騰這么滑不留手的家伙都吃了大虧。在絕對的力量對比下,無論他是否小心謹慎,差別并不大,不過好歹他還剩下些人馬,沒有被殲。

    宋江問道:“蘭騰是往那個方向撤的?”

    吳燕雙答道:“燕之緋從南面來,他往背面彭啟那里撤退?!?br/>
    宋江色變道:“不好!你給我指一下,你們與燕之緋相遇,具體是在哪個地方?”

    吳燕雙心算了一下,然后在西南偏西的地方插了面紅旗,然后肯定地道:“就是這里!”

    宋江看了一眼就喊了聲不好。其實單看這個位置倒是沒什么,可是之前錢松林來報,之前北上,在西部出現的厲晟、鐵誠兩部,是沒怎么打就退走的。蘭騰撤退的方向,正好會迎上厲晟,這可不就是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完咯!

    宋江默默地將代表斥候都的小旗拔去,然后對馬銘說道:“錢松林休息好了沒有?好了就再讓他到彭啟那邊去,告訴彭啟,有條件就迅速向大營靠攏。沒有條件,就步步為營慢慢回撤,但一定要回來?!?br/>
    馬銘叫來錢松林,將軍令交給他的同時,補充說道:“西南方向已經成為漏洞,彭啟如再孤懸在外,很可能會被圍攻。就算不被圍攻,對方也能用小股兵力切斷他與大營的聯系,讓他這一都無法發(fā)揮作用?!?br/>
    彭啟性子高傲,對于不如自己的人,是很看不起的。

    宋江此前還從未展露過他的能力,被任命為乙方陣營主將,他心中并不服氣,只是學院自有規(guī)矩在,壓著他無法亂來罷了。

    演習的各部都有學院的教師學生所組成的裁判組跟著,即便不是交戰(zhàn)時,他們也會記錄個人的所作所為,并在演習結束后加以評判。遠離主戰(zhàn)場,評分的權值自然會下調,這是演習方誰都不想看到的。

    馬銘怕彭啟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為由拒絕宋江的指揮,特意把本方的形勢向錢松林說清楚,讓他轉告彭啟,使彭啟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不會亂來。

    錢松林走后,宋江仔細研究沙盤,然后對馬銘道:“現在已經確定,燕之緋、厲晟和鐵誠都在這個位置,而榮平的余部也很可能向這里靠攏。你覺得對方會不會乘斥候都被殲滅,西南方空虛的時候,強襲我方大營?”

    馬銘撓頭道:“很有可能。但是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很冒險的方案。萬一他們短時間內打不下大營,就會面臨彭啟和林愷兩部的夾擊。燕之緋會冒這個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