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她突如其來的吻,著實讓許暮怔了一怔,僅是一秒,他就立即掌握主動權(quán),控制了這個親吻。
白朝陽眼角殘存些不知道是難過還是喜悅的淚水,帶著釋然后的情緒,也帶著上輩子愛而不得的遺憾。
是她一直錯了,可也是他一直忘記給出解釋,但幸好還有機會再來一次。
回想上輩子的時候,他好像只會對她說“乖一點”和“聽話一點”,從來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直接的給出解釋。
更或是,說一句愛她,到永遠。
白朝陽該怎么說,她其實很早很早,就已經(jīng)在渴望著他了。
她想要的,從來都不多。
她原本擁有的就不多,要是非要問她想要什么,其實她才是,只想要他。
吻著吻著,白朝陽倏的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可遏制的哭了起來。
許暮愣了一愣,原本正在燃燒的情.欲,突然就被她哭紅的眼睛和顫抖的肩膀給澆滅了。
他將懷里哭到快要抽氣的人更緊的攬了攬,聲音低低沉沉帶著些安慰的意味,他唇瓣貼著她耳廓,灼熱的呼吸洋洋灑灑。
他好笑地問,“哭什么?”
白朝陽哭的顧不上說話,許暮復又補充,“說你是個草包,你還不承認。”
你才是個草包。
你這個大草包。
心里雖是這么想的,可手上卻是更緊的環(huán)著他的腰,白朝陽說不上她在渴望著什么,可就是想緊緊靠在他懷里。
能得到他的溫度,她就覺得很滿足。
重生之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這樣不帶任何顧慮的抱著他,可明明上輩子的時候,他就站在她伸手就可觸碰的地方,上輩子她雖然嫁給了他,可也失去了他。
很徹底的。
這樣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直到她情緒開始慢慢穩(wěn)定下來的時候,許暮適時抬起她哭的眼淚模糊的臉頰,仔細盯著瞧了瞧,他開始低低地笑,“不哭了?”
很輕的,白朝陽應了聲“嗯”。
話音剛落,許暮就低頭吻上她眼簾,將那些還試圖洶涌而出的,或是已經(jīng)肆意流過的眼淚親吻了個干凈,他不容置啄的握著她的手,唇瓣貼近她的額頭輕聲,“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br/>
許暮給的承諾,白朝陽除了相信,就再沒有別的選擇了。
她還是很愛他,只要他愿意跟她在一起,那再多的難過,她都能忘了。
許暮的唇在她臉頰上游離,似是不滿足僅與她面上的親吻,頓了一頓,他埋首在她脖頸間,深深嗅了嗅她的氣息,印下灼熱的吻,白朝陽不由自主一抖。
他的吻便順著她脖頸柔和的線條向下,單手解開她衣領間的扣子,不輕不重的啃咬在她鎖骨的位置,她意識模模糊糊,只能順著心意全盤接受。
他卻停了下來,沒有把接下來的動作繼續(xù)完。
唇齒又戀戀不舍的在她白嫩的皮膚上游離了會兒,許暮雙臂撐起身子,盯著她在微弱燈光下隱隱泛紅的臉頰,以及帶著濕潤的迷離眼眸,喉間不自覺緊了緊,卻還是唇邊扯著微笑逗她,“你在期待什么?”
期待什么?
白朝陽頓了一頓,沒太明白許暮的意思,理解過后就又羞又急的伸手去推他。
他卻率先捉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的,每一個指尖。
白朝陽心頭一癢,怔神之際,許暮已經(jīng)翻身下了床。
身形挺拔的站在床邊,肩膀線條寬闊又流暢,他單手扯著領帶松開丟在一旁,隨即又俯身親吻她額頭,修長且骨骼分明的手指熟練的解開袖間的扣子。
白朝陽盯著他的動作,眨眨眼。
許暮低笑,再次返手,就是去解身前的一排襯衣紐扣,那里藏著線條迷人的腹肌。
直到誘惑完完全全展露在白朝陽面前,那隱沒在褲腰下的人魚線,讓她的眼睛瞪得更圓了,還亮晶晶的。
論有誰能把脫衣服的動作,做的像他這樣緩慢又色.情的,白朝陽還是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很好看?”許暮問她。
誠實如她,點了點頭,還有點懵,“好看啊?!?br/>
他含著笑意,復又問,“有多好看?”
“不知道啊。”白朝陽對答如流,“就是讓人覺得很想看?!?br/>
極其簡單的,也極其輕易的,就取悅了他。
許暮眉目飛揚,眼底難得不再冷漠,唇邊笑意更甚的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他問,“這么好看,可以跟你睡嗎?”
不得不承認,這個低沉的聲線非常誘.惑而迷人。
可這一次,白朝陽很快的就反應過來。
所以回答許暮的,是從床上飛來的一個抱枕,他穩(wěn)穩(wěn)當當接住。
再垂眸,剛剛還露著個腦袋臉紅的人,此時此刻早已完完全全藏在了被窩里。
許暮略帶疲憊的眼底含笑,頓了一下,將襯衣完全剝落,往屋子里環(huán)顧了一周,十分不客氣的,就占用了白朝陽的浴室。
直到有隱約的水聲傳來,小心翼翼的,白朝陽疑惑著從被子里鉆出個腦袋來,確認了許暮已經(jīng)不在床邊了,才略顯慌張的掀開被子,打算跑去廚房再吃點什么。
哭的太累,她早就餓了。
再說了,今天是許暮的生日,她還記得。
一只腳剛邁下床,白朝陽的腳底就接觸到一個軟軟的布料,觸感不像是地毯。
疑惑著低頭瞧了瞧,就看到床腳處懶懶散散丟著三兩件衣服,不用想,肯定都是許暮剛剛脫下的。
暗罵了一句大渾蛋,白朝陽扁著嘴俯身一件件去撿。
他干凈整齊的白襯衣,修長筆挺的黑長褲,以及,白朝陽剛剛腳下踩著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臥槽啊啊啊!
驚嚇的跳回到床邊蜷著腿,白朝陽心里的小人跳起來一百個回旋踢。
許暮這個臭流氓!
為什么要把內(nèi).褲這樣的東西脫在這里啊啊啊……
白朝陽已經(jīng)氣的不會說話了,額間青筋突突的開始跳動時,浴室里有聲音傳出來喊她,帶著些迷離的模糊感,好聽的不得了。
“朝朝?”好聽的聲音又喊了她了一遍。
白朝陽反應過來,蹙著眉頭回了一句,“干嘛???”
“門鈴?!痹S暮提醒她,“門鈴響了?!?br/>
門鈴?
白朝陽這才聽見,急急忙忙從地毯上把他的衣服一并裹起來抱在懷里,想都沒想,就趕緊跑去開門了。
打開門的那一刻,白朝陽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你你你……”她話都不會說了。
“是我?!鳖櫭愕故呛艿ā?br/>
白朝陽迅速的蹙起眉頭,十分警惕的退后半步,問,“你,你來這里做什么?。俊?br/>
不對。
他是怎么知道她住在這里的。
顧勉沒有立即回答她,是因為他的視線被白朝陽懷里抱著的衣物吸引了,神色復雜的瞥一眼她脖間紅紅的印記,顧勉面色十分沉痛的跟她說,“許暮他已經(jīng)四十多個小時沒有休息了,你不能這么慣著他縱.欲,累壞了他怎么辦?”
白朝陽懵圈臉,他做什么了他就累壞了?
等等……
誰特么慣著他縱.欲了啊,你特么給我把話說清楚。
說不清楚了,顧勉完成任務似的把手里拎著的袋子遞給白朝陽,老成的嘆了口氣,搖搖頭,“反正你們多注意點,來日方長的,別急于這一時。”
誰特么……
話還沒出口,顧勉就轉(zhuǎn)身走了,并且很迅速的,就消失在了白朝陽視線里。
她真的就很郁悶了。
疑惑著打開袋子看了看,整整齊齊的,全是男性的衣物。
白朝陽了然,敢情他是來送衣服的,那看來她家的地址,也是許暮告訴的吧,可他剛剛那些意味不明的話,是什么意思啊。
惹人心煩的。
白朝陽抱著一堆衣物關(guān)上門,回到客廳時,許暮正好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渾身上下就腰間圍了條浴巾,抬著胳膊用毛巾擦拭頭發(fā)上的水時,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顧勉來過了?”他問。
白朝陽沒聽清他在說些什么,是因為她的關(guān)注點竟然是——
他鎖骨間的水珠,正順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流向平整且線條分明的腰腹。
愣了一愣,她就忘了說話。
許暮看穿她的意圖,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唇角,伸手把額前的碎發(fā)向后隨意一抓,三兩步的,人就走到了她面前,打算伸手把她往懷里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前抱著的一堆衣物。
蹙了蹙眉,他神色有些復雜,“你為什么要抱著,我的內(nèi)……?”
白朝陽眨眨眼,什么?
順著他的聲音低頭瞧了瞧,“啊”的尖叫了一聲,丟下一句“臭流氓”,她就慌忙把衣服塞給他跑回臥室里去了。
把門一關(guān),白朝陽開始抓耳撓腮,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好歹她也是個三十多歲的人了,和許暮結(jié)婚的那幾年什么沒見過啊,干嘛這么不淡定,真是太丟臉了。
咬著手指郁悶了半天,把臥室的門“啪嗒”一聲反鎖上,她放下心來洗澡去了。
等神清氣爽的換上棉質(zhì)睡衣出來時,原本該待在客廳的許暮已經(jīng)沒了蹤影,剛想著他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白朝陽就聽到廚房里隱約傳來的聲響。
頓了一頓,她才反應過來。
許暮在做飯吧。
想都沒想,她就挪步到廚房,視線觸及他背影的那一刻,像是提前感應到似的,許暮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就跑了。
動作太快了,許暮愣了一愣。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眉頭蹙成不悅的弧度,眼神暗了暗,隨即放下手中正在鼓搗著的食物,跟著她的腳步出了廚房。
白朝陽已經(jīng)跑到了玄關(guān)的位置,墊著腳尖在墻壁上按了一通。
許暮更加疑惑,“你在做……”
什么。
話還沒說完,她就跑了回來,伸出白凈的小手在他手掌上捏了捏,在他不是很理解她這動作的時候,復又張開雙臂環(huán)著他的腰抱了抱。
許暮眉間疑惑的弧度都快挑到發(fā)間了,白朝陽忽然氣呼呼的松開他,皺著眉頭瞪著眼睛,指責道,“你沒有厚一點的衣服嗎?”
瞥一眼自己身上套著的白T恤,許暮回她,“我……”
“就算沒有吧?!卑壮柎驍嗨?,隨即更加氣了,“你都不知道要把家里的暖氣打開嗎?”
所以,她剛剛是跑去開暖氣了嗎。
不知怎得就很愉悅,許暮唇角微揚,長臂一撈,就把人給攬在身前,箍著她的腰,低下頭來與她鼻尖相抵,蹭了蹭,他語氣帶著笑意,“怕我冷?”
差不多吧,誰讓你大冬天的在室內(nèi)就穿著件短T恤。
白朝陽小心翼翼呼吸,輕不可聞的應了聲“嗯。”
許暮低笑,“這簡單,要不然……”
他沒把話說完,白朝陽疑惑的眨眨眼,“要不然什么?”
許暮腦袋忽的一偏,低的更下,來到她頸間,鼻息里充斥的滿是她沐浴后的香甜味道,迷迷離離的,他把話說完,“你來給我取暖吧?!?br/>
話音剛落,他的吻就落了下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