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è)……”掌柜的看向她手中的半月玉佩,渾濁的瞳孔一縮,然后上下打量了花初菀一眼。
“姑娘,可否讓我將你這玉佩好好看一看?!?br/>
花初菀點(diǎn)頭,將玉佩給了他。
掌柜的屏主呼吸,仔細(xì)看了一番手里的玉佩。
這姑娘好有錢,要知道她的這塊玉佩,能把這件香料鋪的所有東西給頂了。
“姑娘,這塊玉佩,我不能收?!闭乒竦膰@息一聲,這塊玉佩他很喜歡,可是,他一時(shí)之間沒那么多現(xiàn)銀給她。
花初菀失落地接過玉佩,目光盯著那瓶花露水。
一定是這玉佩在凡界不值錢,所以掌柜才不給換。
“姑娘,如果你銀兩不夠,可以先交一部分定金,等改日再補(bǔ)上余款?!?br/>
花初菀搖了搖頭,“我沒銀子?!?br/>
掌柜的張了張嘴,客氣道:“那姑娘可以明日再來?!?br/>
花初菀沉默不語,也沒有要離開香料鋪的意思。
掌柜的叫來一名伙計(jì),將打包好的花露水給他,吩咐道:“放回原位,擺好?!?br/>
“是?!被镉?jì)接過花露水的紙袋,取出花露水,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花初菀走到那堆花露水旁,壓低聲音:“清雅,你再委屈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想辦法弄銀子來買你。”
實(shí)在不行,她就等著夜深人靜的時(shí)候,悄悄將花露水拿走,至于銀子,以后再還回來不就行了。
精致的花露水瓶隱約現(xiàn)出淡淡的清秀五官,很快卻又恢復(fù)瓶身模樣。
“好,我等你?!比绻皇悄莻€(gè)臭道士,她才不會(huì)被困在這破瓶子里好幾天都不能動(dòng)。
“嗯?!被ǔ踺肄D(zhuǎn)過身對(duì)著掌柜說:“明日我一定會(huì)再來的,在我來之前,請(qǐng)不要將這瓶花露水賣給其他客人?!蹦竟诨ǖ幕ò暧卸?,凡人用了對(duì)身體有很大影響。
掌柜的想了想,頷首:“行,既然姑娘如此喜歡這款花露水,那我就答應(yīng)你,明天晚上戌時(shí)之前,不會(huì)賣給別人?!?br/>
“謝了?!被ǔ踺倚睦镆幌玻@樣就有時(shí)間籌銀子了。
“那瓶花露水多少銀子,我要了?!碑嫻~邁步走了過來,目光略過花初菀,看向老掌柜。
花初菀先是看了眼畫箏身后的無惜,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別處。
“這……”老掌柜見粉衣姑娘盯著那瓶剛被訂下的花露水,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他客氣笑道:“姑娘,你是指哪瓶花露水?”
畫箏抬手指著唯一配有底座的花露水,“就剛才她要的那瓶?!?br/>
花初菀握著畫箏的手,“你能不能換一瓶花露水?!?br/>
畫箏縮回手,沒有回她的話,而是將一沓銀票對(duì)著老掌柜晃了晃。
“掌柜的,你真的打算有銀子不賺?”
“姑娘,我剛才答應(yīng)了這位姑娘,明日戌時(shí)前不能把花露水賣給別人,所以,這單生意,不做?!比擞衷跄苎远鵁o信。
無惜冷哼一聲,“你開門賣香料卻不做客人生意,還不如早點(diǎn)關(guān)門大吉?!?br/>
掌柜的皮笑肉不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