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他們還沒有在提問的時候,韓國文已經(jīng)追了過來。
只見渾身是血,眼眶通紅的韓國文,根本不理眾人,又向里頭沖去,這次眾人并沒有阻攔他,反而任由他進去。
“剛才那是什么情況?那個,怎么那個樣子???”老鬼詫異的問道。
蘇偉斜了他一眼說道“有點覺悟,你現(xiàn)在什么身份不知道嗎?不該問的別問。”
老鬼聽了這話,白了蘇偉一眼說道“你這卸磨殺驢呀,我好歹還幫著你們調(diào)查局的,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
“那該怎么說話?好茶好酒伺候著你還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身份要有好覺悟好不好?再怎么說你現(xiàn)在是異獸獵人家族的人?!碧K偉笑了一下看著老鬼道“調(diào)查局和異獸獵人家族是對立的,你不知道嗎?。俊?br/>
蘇偉沒有理會老鬼,反而有些憂心的轉(zhuǎn)頭,看著韓國文跑過來的地方,魏銅明明和他一起,怎么只見他,不見魏銅。
蘇偉還在憂心的時候只見一個人影,匆匆忙忙跑了出來,看到他們的時候趕緊喊道“組長,韓組瘋了!你是沒看到啊,那么大棵樹,一腳踹碎了……啊……還有道上那血飆出來!攔不住啊……攔不住……”
魏銅一邊氣喘吁吁,一邊說,整個人癱在地上,渾身顫抖,好像抽筋一般。
“快點,快點,快看看魏銅怎么了這是!”收獸官見此情況趕緊喊人道。
“別管我了,你們先去看看韓組吧,他……他比我還嚴重呢!”魏銅趕緊喊道,手也不停的向著韓國文跑的方向揮舞著。
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趕緊跟了過去,只留下老鬼在那風(fēng)中凌亂,看著倒地的魏銅,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給他梳理了一下身體。
“合著調(diào)查局還有你這樣的廢物啊,跑幾步到,身體就這樣……”老鬼看著,魏銅調(diào)侃道。
“你丫哪位呀?需要你管呢,我怎么樣我用你管啊,吃你家大米喝你家水啦?”魏銅不服氣的嗆聲道。
老鬼聽了這話面色一黑,直接嚇了一下黑手,魏銅,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這還不是個廢物。”,老鬼翻了一個白眼兒,嘴角不住上揚說道。
另一邊當蘇偉等人跑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韓國文,抱著雅雅,在一邊,不知道說著什么,只為臉上的淚水一點都不力氣的往下流。
藍牙在一邊也很是無奈,拍個韓國文的肩膀不停安慰著什么。
反而是在一邊的鬼醫(yī),在不停的給人治療傷口,眼神飄著雅雅和韓國文就是無奈還有不屑。
“受傷這么多人?!眹啦行┐鞌〉恼f道。
“行啦!只是現(xiàn)在只是受傷而已,如果要被千面佛的人抓走,就不是這么簡單的啦,這個局面可以滿足的好?!碧K偉在一旁勸解道。
其他人聽了這話也是附和著勸解嚴伯,嚴伯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可知道是一方面,看到自己的手下受傷心里更是不好受,那是另外一方面。
鬼醫(yī)看到蘇偉后,悠悠的走路過來,也不顧手下的傷員反而是讓紅柳娃,接受他的工作。
“蘇偉,我就說那老娘們不是一般人!”鬼醫(yī)指著雅雅說道“你是沒看到,那個無差別攻擊啊,連我都被打了三槍,紅柳娃更是被他傷了兩三個,他都不知道看著點嗎?我的天,一頓掃射跟不要錢似的,你們在哪兒找的人?那老娘們真不是個一般人呢!”
蘇偉嘴角抽了抽,白了好鬼醫(yī)一眼說道“哎,鬼醫(yī)老頭,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以你的能力應(yīng)該比雅雅強,如果你能對付了的話,雅雅還至于用槍嗎?我估計啊,當時你也是不行了吧!”
鬼醫(yī)聽到這方面事以后表情有些尷尬,訕訕道“我也不想啊,但是,那些人不知道撒了什么東西?。课揖透杏X頭暈,然后就有些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被抓住了!”
蘇偉聽后打斷道“你被抓住了,然后雅雅來救你,你說你自己躲不過去子彈,還怨雅雅了!還,那老娘們老娘們的,這話說的好聽啊,他怎么不太是你的恩人呢!”
“不是啊,我當時已經(jīng)逃出來了,還把人拯救了,然后雅雅突然沖出來,喊了一句什么調(diào)查局的趴下,然后都不給反應(yīng)時間,直接子彈就飛出來!”鬼醫(yī)委屈巴巴的說道。
其他人都要聽的都是一抽,互相看了看有些尷尬起來,這性格,也是沒治了。
“你說都說趴下了,就算你不是調(diào)查局的人,好歹你也是調(diào)查局的盟友……明明是你自己反應(yīng)慢!”蘇偉狡辯道。
不過一想起剛才魏銅的表現(xiàn),再加上對雅雅的了解,那子彈應(yīng)該打得不少,如果不是子彈沒有了,估計現(xiàn)在還在打著呢。
“不止這些!”鬼醫(yī)再次開口說道“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就是這次來攻擊駐地的人有一個是千面佛的人,我曾經(jīng)見過他,他是兩個靈魂一個身體!好像叫什么鬼冢來著,他能力比較特殊,而且能力也比較強,就是鄒賀都沒打過他,反而被他給制服了!
可是牙牙好像完全不受他的影響,當那個鬼冢近身的時候,雅雅直接一刀。就刺中了鬼冢的身體,這種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
蘇偉聽了這話挑了一下眉頭,心中卻有想法,再怎么說她肚子里懷的可是韓林文,那是什么的存在是不亞于自己的存在,再怎么說對自己的保護還是有的,一個鬼冢能把他怎么樣。
這頭談話的時候,那頭雅雅忽然一聲尖叫,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啊……我,我,我疼……”雅雅突然捂著肚子喊道“我好像要生了!”
韓國文立馬不知所措,抱著雅雅蹲坐地上,讓雅雅靠著他,好舒服一點。
鬼醫(yī)立馬過去,看了一眼說道“嗯嗯,是要生了!趕緊準備干凈地方,還有人參,再有固氣丹,熱水,毛巾!”
鬼醫(yī)診斷完之后趕緊立馬安排起來,雅雅也被人抬進了一個相對干凈的地方四周被帳篷擋著,不讓別人看見。
“啊……啊……”雅雅不停哼叫,面色有些蒼白。
“怎么可能,明明沒到時間,明明還有半個月呢!”韓國文有些失神的看著雅雅,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沒事!差個一個月,都沒事!”雅雅拍著韓國文的肩膀安慰道“只要滿足三十二周,那就不是早產(chǎn),有些發(fā)育好的,滿足二十八周那都不一定是早產(chǎn),淡定,淡定!”
“老婆,我怕……”韓國文聽到雅雅安慰,立馬紅了眼眶,有些哽咽!
我好怕失去你,我好怕你會出事,我好怕你會痛……
現(xiàn)在的韓國文滿心愧疚,他給雅雅安排的醫(yī)院,還有剖腹產(chǎn)手術(shù),現(xiàn)在都不能進行,因為在野外,也沒有保溫箱,所以孩子只能順產(chǎn),經(jīng)過擠壓才能更好,可是他的心里心疼雅雅,不舍的,也后悔自己最后這次任性的決定。
如果雅雅或者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他后半輩子,絕對都會活在愧疚里頭。
“別怕,有我呢!”雅雅忍著疼痛,安慰著韓國文,眼前這個男人,雅雅見識過他的沉穩(wěn)干練,也見識過他的撒潑打滾,更知道他內(nèi)心的脆弱,所以打心眼里頭,她就舍不得韓國文這個心思重的老男人承受更多。
“我還是怕!”韓國文輕輕撫摸著雅雅的頭發(fā)說道。
“那就出去叫他不害怕的進來幫忙?!惫磲t(yī)沒好氣地說道,本來在這里聽他倆說話就相當于吃了一肚子狗。這個男人還在那說怕,而那個老娘們竟然還在這安慰她,到底誰生孩子!到底是誰生孩子啊!
“這個人,我老公頭一次生孩子,緊張點不行嗎?怎么能這么說話!”雅雅有些虛弱的對鬼醫(yī)吼了幾句。
鬼醫(yī)聽后,嘴角抽了抽,看著雅雅說道“合著你不是第一次生孩子唄!”
“你……”雅雅聽后,直接來了力氣,指著鬼醫(yī),要不是條件不允許,直接就要起來砸他。
“媳婦,媳婦你別生氣!別生氣?”韓國文趕緊安撫雅雅。
雅雅轉(zhuǎn)頭看看韓國文猶豫說道“不然你還是先出去吧,我一直安慰你,我也確實分不出精力來了。”
韓國文皺了皺眉,看著雅雅祈求說道“我不吱聲了好不好?你讓我陪著你,我保證一聲不吱!”
雅雅看著韓國文一臉乞求的表情,有些無奈閉了閉眼,轉(zhuǎn)手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下,韓國文直接軟趴趴的躺在地上,整個人昏死過去。
鬼醫(yī)整個人都傻了,這是個什么操作,一言不合就動手!
雅雅看著一旁發(fā)愣的鬼醫(yī),嫌棄說道“趕緊找人把他帶出去治療,我這里沒時間管他,趕緊找人給我接生,我快疼死了……啊。”
現(xiàn)在和韓國文講不了道理,莫不如不講,直接武力解決,有時候武力真的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哦……哦哦哦!”鬼醫(yī)點了點頭,出門叫了嚴伯動人幫忙把韓國文抬走,嚴仲也進來了,蛾女也被叫進來幫忙。
雅雅整個人比較配合,不過因為劇痛,也沒法太能配合。
“啊……”
“啊啊啊……”
“啊……”
生了幾次,雅雅已經(jīng)沒了力氣。
鬼醫(yī)皺了皺眉,再次說道?!昂粑?,憋著一口氣,別叫出了!”
這話他說了不下十遍,不過卻沒有什么用,每次雅雅都會忍不住叫出來。
“你說的簡單,不然你來試試,疼得……疼得半死,還不讓叫!”雅雅反駁道。
鬼醫(yī)也是無奈,這個道理他懂,不過要是叫出了,那口氣散了,壓不出孩子。
就在這個時候,蛾女突然對雅雅正色道“雅雅,你一定要努力配合,你要知道,萬一出了什么事,以后就會有別的女人,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孩子!花你的撫恤金!你能忍嗎?”
雅雅聽了這話,眼睛一瞪,立馬道“不能!不能忍!這絕對不能忍!”
“嗯,就算老韓現(xiàn)在對你千依百順,你要是沒了,他正值壯年,再娶一個也是正常的,再說一個大男人怎么照顧孩子,只要看到女人對孩子好,他心一軟,就一起生活了,更何況韓國文本身條件也不差,現(xiàn)在小姑娘都倒搭追求他呢!你要是騰出位置來了,那不得排隊追求韓國文?。 倍昱酚薪槭碌恼f道。
雅雅聽了,臉上立馬露出猙獰的表情,產(chǎn)房的氣溫降低了七八度。
鬼醫(yī)和嚴仲對上雅雅吃人的目光立馬打了一個寒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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