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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小姨絲襪美腿腳丫小說 暴露蘇靈溪從身邊人的議論聲確定

    暴露

    蘇靈溪從身邊人的議論聲確定,蘇傾城確實已經(jīng)逃走了。

    他心里頓時輕松了下來,不然若真親眼看見蘇傾城在這里受著怎樣的酷刑,他很可能會忍不住當(dāng)場暴走。

    ‘看來是有人早他一步救走了阿姐,只是會是誰呢?那人會將阿姐帶去哪里,會不會也對阿姐不利?’

    他有些發(fā)愁地想道。

    雖然很想立刻離開,畢竟蘇傾城已被人救走,而他若是逗留久了,身份暴露,將面臨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可是若不留下來,他再想找到阿姐的下落,會不會又得花個六年時間,甚至更長?

    他有種預(yù)感,此事定然是神殿內(nèi)部出了叛徒,若是蘇傾城自己有能力逃走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

    這樣的話,只要神殿進行排查,定然很快就能得出結(jié)論。

    可一旦進行排查,他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嘖”了一聲,權(quán)衡利弊后,他還是決定暫時留下。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能隨意進出此等秘地的,身份必然都不普通。

    他們就算要將所有人都排查一番,那也該從上往下查。

    只要他小心些,屆時一看情況不對就立即退走,想來也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這大概是能最快得到蘇傾城下落的法子了。

    跟隨眾人離開地宮,陷入沉思的他沒注意到身邊人看向他時疑惑的眼神。

    那人對同伴嘀咕道:“這人是哪家長老門下的人,這般眼生,能進這里的可都是各家長老親信啊,相互之間打過不少交道,不該如此才對啊?!?br/>
    “不對啊,我瞧著倒有幾分眼熟,總覺得對方眉眼在哪里見過?!?br/>
    “是嗎?”

    那人又看了看蘇靈溪,倒也覺得有些眼熟起來,可愣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蘇靈溪五識敏銳,將身邊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了來。

    越是這種時候,他便越是不能表露心虛害怕的表情,索性抬頭沖那二人笑了笑,干凈坦然的笑容讓那二人怔了怔。

    倒是那人的同伴有些心虛起來,這種在背后議論旁人,還被當(dāng)事人抓包還是有些尷尬的。

    于是對蘇靈溪歉意地笑笑之后,拉走同伴后道:“哎呀,別想了,或許是剛被提拔上來的新人吧。走了,能保全自己就好,別去招惹麻煩事?!?br/>
    蘇靈溪見二人走遠(yuǎn),不由輕松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打定主意只在這里待三日,三日后,無論有沒有消息,他都要離開。

    不然太危險了,線索可以慢慢查,若不小心把命丟在這就不合算了。

    熟料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們剛出地宮,就聽那頗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神殿殿主命令道:“立即召集左右護法,全殿子弟及各家弟子去道場集合,包括下奴,每一個人,必須到?!?br/>
    響亮地應(yīng)和聲讓蘇靈溪瞇起了眼睛,看來不用等三天,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待不得了。

    畢竟只要這樣核查一番,其他不說,少了一個他殺掉的那個侍者一事就瞞不住了。

    神殿必定會追究到底。

    可就這樣走又有幾分不甘心,于是混跡在人群里,跟著去了道場后,趁人不注意時,找了個隱蔽的墻角藏了起來。

    這里正好是一個視覺死角,雖然旁人看不見他,但是他卻能巧妙地將外面的景象盡收眼底。

    ……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道場上已經(jīng)擠滿了人,眾人按照身份高低依次排列整齊地站在那里,絲毫不顯雜亂。

    神殿殿主站在高臺上,神殿長老及各家長老站在其身后,秩序井然。

    “嗯?”神殿殿主往下方掃了一眼便瞇起了眼睛,開口問道:“辛筠,忘塵人呢?”

    下方一青年男子聞言單膝跪地道:“稟殿主,屬下不知,似乎一早就沒見過左護法。”

    “身為右護法,與其同住一苑,他人何時不見的半點都不知曉不成?”

    這話里的意思可輕可重,名為辛筠的男子額際不由冒出了冷汗,一邊硬扛著殿主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壓,一邊咬牙解釋道:

    “昨夜屬下親眼看見左護法進屋就寢,想來昨夜還在的。

    只是左護法一向有著寅時三刻起床去后山修煉的習(xí)慣,所以屬下今早未見著左護法,只當(dāng)他如往常一般去了后山而已。屬下句句屬實,還請殿主明鑒!”

    整個道場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生怕惹禍上身。

    “來人,去后山及左護法常去之地搜查一番?!?br/>
    “是?!?br/>
    一群人走后,半晌才歸,確定左護法已經(jīng)不在神殿范圍內(nèi)。

    神殿殿主收手,解除施加在辛筠身上的威壓,下令暫時先將右護法收押。

    辛筠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以雙手撐地喘息著,眼底布滿血絲。

    他毫不懷疑,要是再僵持下去一刻鐘,他就要因承受不住威壓而死了。

    直到被人拖起來,他才從死亡的陰影里回過神來,惶恐地沖高臺上的人喊道:“殿主,我是冤枉的,屬下真的沒有包庇左護法啊,此事真與屬下毫無半點關(guān)系——”

    神殿殿主臉色陰沉的厲害,對于辛筠的喊聲置之不理。

    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只是在心里想到,若是辛筠所言不假,那恐怕白忘塵為此早已準(zhǔn)備多年,只有這樣才能麻痹身邊所有人對他的各種行為都不生疑,此番救人逃離才會如此順利。

    籌謀至此,當(dāng)真只是為了救人這么簡單?

    他冷笑一聲,不管白忘塵有何目的,都無法改變他背叛了神殿這一事實。

    “殿主,剛才在搜查左護法下落時,我們還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br/>
    眾人聞言倒吸了口涼氣,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殺神殿的人?

    莫非是左護法逃離時被人發(fā)現(xiàn),痛下殺手?

    只是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

    因為在殿主下令將尸體抬上來后,他們發(fā)現(xiàn)此人的衣物被扒了個干凈,只剩下白色的里衣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這意味著什么?

    神殿混入了奸細(xì)?!

    眾人小聲議論起來,之前在鏡像地宮注意到蘇靈溪的那二人面面相覷。

    相互嘀咕道:“不會那人是奸細(xì)吧?可他確實有幾分眼熟?。 ?br/>
    “眼熟......啊我想起來了,他跟地宮里的之前關(guān)押的那個女子,眉眼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