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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長輩?不好意思說出來你也不知道,還是不要‘浪’費我的口水了,放心好了,如果你能打敗我是不會有人報復(fù)你的,我家長輩更不會,怎么樣,是不是動手試試?”
梁棟輕笑道,臉上帶著意思輕蔑之‘色’。
長輩的話他指定是不認(rèn)識了,家人很少出面所以應(yīng)該不會有人認(rèn)識,而師‘門’長輩就更不用提了,兩位祖師都是活了千年以上的強者,師傅到現(xiàn)在還在閉關(guān),他能認(rèn)識才怪了。
梁棟是這樣想的,不過事情還真不像他想的那樣,印師等人確實沒人知道但是梁棟的家人就不一樣了。
隨著梁棟的出名隨之而來的就是家人的信息也被有心人給找了出來,現(xiàn)在凡是有點實力的勢力都知道了梁棟家人的狀況,并且嚴(yán)令不準(zhǔn)招惹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這些梁棟不知道,因為他所知道的都是從梁焱那里得到的信息,而梁焱自然不會知道這些。
還有一點梁棟不知道,因為他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木家也是水漲船高,雖然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有些夸張,但是賣梁棟的面子木家倒是有隱隱壓過其他三大家族的趨勢。
梁棟的‘女’人是木家族長的親孫‘女’這消息是瞞不過人的,而梁棟恰恰就是從木家族長大壽的那一天開始失蹤的,這樣的事情就更瞞不過各大勢力的探子了。
以前的五大家族變成了四個,白家被滅族恰恰給了木家一個天賜良機,因為梁棟的關(guān)系其他勢力都是讓著木家,所以木家在這次動‘蕩’中得到的利益是最大的,幾乎自己就占了一半,這讓木老爺子了的合不攏嘴。
當(dāng)然了,他心中還是很擔(dān)心的,木家依靠梁棟崛起可是現(xiàn)在梁棟已經(jīng)消失了,如果從此梁棟都不再出現(xiàn)或者確定已經(jīng)死了,那時候不知道梁棟的面子還會不會有用,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木家的處境可就堪憂了。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梁棟對木家意義很重要,那木宏文對于梁棟是不是死了真的不怎么關(guān)心,最多就是因為木靈兒的關(guān)系少少的關(guān)心一下,其實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的。
不要認(rèn)為木宏文太現(xiàn)實,只看重對他有利用價值的人或者物,作為一個大家族的族長有些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個人的感情永遠要排在第二位,家族的利益家族的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別的不說,為了權(quán)衡各方勢力的關(guān)系二十多年前他還不是一樣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給趕出了家族嗎?
再說了梁棟是他什么人?兩人僅僅是見過一次而已,木靈兒才是他的親人,而梁棟只是一個外人而已,即使木靈兒嫁給梁棟那梁棟也是姓梁而非木!
家族體系本身就是靠著血緣關(guān)系維系的一個整體,這在什么時候都不會改變,如果變了那就動搖了家族的根本,所以外界的東西再美好也不可能成為家族的核心力量,梁棟,說到底還是外人。
撤的有些遠了,還是回到中南??纯戳簵澟c那個老者之間的對峙現(xiàn)場吧。
“‘混’蛋小子,欠揍是不是,我老人家可是好久沒活動手腳了?!崩险呖粗簵潯唷^威脅到,梁棟似乎就像是為了‘激’怒他而在做事情,對于自己的好意竟然是毫不領(lǐng)情,老者本來就是脾氣暴躁在梁棟的步步刺‘激’下怎么還能忍得住。
王前輩‘露’出無奈的神‘色’,自己這個老友可是在玩火,梁棟是什么人他還想教訓(xùn)人家,說是不自量力吧算不上,老友并沒有認(rèn)出梁棟得真實身份所以也就沒有不自量力的說法,以他的年齡來說確實也比梁棟大得多,叫梁棟一聲小子確實也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關(guān)鍵是梁棟的修為擺在那里而且還有恐怖的勢力,你找人家麻煩那不是找死嗎。
可是梁棟不讓他說出他的真是身份,否則的話他真的想拉著老友趕快離開這里,壓迫感太強了,并不是真實的感覺,而是心中的感覺,梁棟并沒有向他們釋放出氣勢其實還是他自己的問題。
梁棟有些哭笑不得,說真的他倒是不是很生氣,他能看出來這個老者只是天生的就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他的表現(xiàn)也只是他的一片赤子之心罷了,對于這樣的人梁棟其實還是很喜歡的,至于對方的冒犯以他的身份來說好像也不值得計較。
“老頭,費什么話,要不這樣吧,我讓你三招只要你能‘摸’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贏了。”
梁棟笑嘻嘻得道,他已經(jīng)料定這老者是不會答應(yīng)這樣的要求的,因為他一直以為梁棟是一個晚輩,所以是不可能答應(yīng)梁棟這樣的要求的,雖然實際上就是梁棟讓他三十招他也別想贏。
果然,沒有出乎梁棟的預(yù)料這老者果然是拒絕了。
“小子,你欺人太甚,你你你……”
老頭這一次是真的快氣瘋了,從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狂妄的小子,竟然想要讓自己三招,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不同意,那這樣好了你讓我打三下,如果你倒不下就算你贏了,怎么樣?”梁棟笑嘻嘻的道。
他本來就是打得這個主意,說真的,雖然有些喜歡這老者的‘性’格但是不報復(fù)一下好像也不是梁棟的‘性’格,有時候梁棟還是‘挺’小心眼的。
“你……好小子,算你狠,我同意了,只要你能讓我退后一步就算你贏了,我就站在這里任你打三招?!?br/>
老者一瞪眼,梁棟這個提議他到時沒有反對,雖然他也是覺得這小子還是太狂了,竟然敢向自己挑戰(zhàn),不知道自己只要稍稍動動手甚至只是護體能量就能把他震傷嗎?
王前輩在一邊干著急卻沒辦法,老友的決定實在是讓他苦笑,要是梁棟讓他三招的話老友最多也只是丟臉罷了,三招過后以梁棟的身份來說應(yīng)該不會在與他計較了。
可是他知道,老友是不會同意的,果然,老友沒有答應(yīng)梁棟的建議,而是接受了第二個,這讓王前輩很無奈。
同時他也是很無奈的看了梁棟一眼,梁棟的意思他也明白,本身他就是想達到這樣一個目的,老友這‘性’格梁棟能看不出來嗎?他就是故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刺‘激’老友。
“這樣嗎?好吧,那就三招,三招過后無論結(jié)果如何這次的事情就此揭過?!?br/>
這次梁棟沒有再擺出笑臉而是面無表情的淡淡道,說完瞟了王前輩一眼,這王前輩算是與他有一面之緣,讓他在那里干著急了那么久還是給他個安慰吧。
王前輩‘激’動地向梁棟點頭示意,梁棟的話告訴他老友最多也就是吃一點苦頭卻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就夠了,老友這一次捅的簍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結(jié)果如何只能看梁棟想要怎么做,能有這樣的結(jié)果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
“你,好好好,你好,來吧,我到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老者氣的臉通紅,梁棟的話明顯是沒有將他看在眼里,聽他的意思梁棟覺得還是他占優(yōu)勢,他是傻子嗎?這么年輕能有多么高的修為?卻這么狂,到要好好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呵呵,那我來了。”梁棟再次恢復(fù)了笑臉。
慢慢地走向老者,梁棟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老者雖然沖動但是卻是不傻,梁棟有什么實力他不知道,但是他不是體修,不會金鐘罩之類的功法,所以他還不敢在沒有防御的情況下直接接受梁棟的攻擊,在梁棟走向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暗暗把能量聚集了起來,雖然只有一半但是他相信這已經(jīng)能夠輕松的接下梁棟的三招了。
別看梁棟笑嘻嘻的,但是老者所有的動作都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嚴(yán)重,包括老者的實力如何。
梁棟暗暗點頭,這老頭品行確實不壞,看他還沒有用盡全力應(yīng)該是怕反震之力傷到自己吧,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這種作為確實能說明問題了。
三招結(jié)對還是要打的,梁棟不能出爾反爾,而不給老者一點苦頭吃恐怕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沒幾步梁棟走到老者身前,笑道:“準(zhǔn)備好了么?第一招。”
老者不甘示弱道:“來吧!”
梁棟沒有絲毫猶豫,在老者話音剛落得時候輕輕地抬起手掌印在老者的‘胸’前。
“砰!”一聲悶想,梁棟微笑著看著老者,而老者就不好受了。
臉‘色’一陣‘潮’紅,老者只覺得‘胸’口上好像被巨石擊中聚集起的能量都被擊潰了,‘胸’中一陣的憋悶。
老者喘著粗氣,但眼中卻‘射’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這怎么可能,這小子怎么可能有這樣強的實力,就憑他五成的實力也不應(yīng)該是這個年紀(jì)的修煉者能夠達到的,這小子是什么人?
當(dāng)然了,金丹境這樣的存在他還是沒想過,畢竟雖然現(xiàn)在金丹境高手出世但實際上相對于十幾億的人口基數(shù)來說,百十號人實在是少的可憐,所以說還是不太可能,再說看梁棟的樣子他實在是和金丹境高手聯(lián)系不起來。
不過他也知道梁棟恐怕并不如想象中的好對付,至少五成能量是沒有可能,而且看對方那輕描淡寫的樣子實在是還沒有拿出全部實力。
一瞬間老者的心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