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自在這個名字的時候,葉紅鯉就驚了一下,因為兩個小時前,馬一凡讓她查的就是這個人。
“當然,這個目標還是其次,我們?nèi)蝿兆钪饕哪繕耸墙饩纫慌还召u的兒童,具體人數(shù)不詳,保守估計大概在九十名左右!下面就請小胡給大家介紹下這個案子的背景!”
張雪峰坐到了一旁,朱璇站了起來將手里拿的資料給在座的每人發(fā)了一份。然后來到投影儀旁,拿著激光筆給大家介紹道:“去年9月份,昌南公安局破獲了一起特大的拐賣兒童案件,抓獲犯罪嫌疑人鄭某等十七人!這個案子當時還被部里表彰了,不過后續(xù)的審理環(huán)節(jié)并不順利!”
“十七名嫌犯落網(wǎng)后還沒等到我們審訊,就陸陸續(xù)續(xù)的死了十三人,而且都是毫無征兆的在拘留所里死亡,根據(jù)法醫(yī)鑒定,死亡的原因是心血管疾?。 ?br/>
葉紅鯉心里咯噔一下,這個死因和毛松那案子里黃坤等人的死因完全一致。
“有四個人沒有死,但也受了重傷,我們通過一些方法搶救了其中一人,他叫方樹,也是本案非常重要的證人!根據(jù)方樹的招供,他們這伙人是受雇于一個叫血煞堂的組織,專門替他們拐賣兒童!”
“無獨有偶,今年三月份成渝那邊又破獲了一起重大的拐賣兒童案件,這個案子里有一個嫌犯為了減輕罪名,主動坦白了一些事,他早些年替血煞堂干過一段時間,不過因為受不了血煞堂嚴苛的紀律,半路上逃了?!?br/>
“根據(jù)此人和方樹的交待,我們通過一些技術(shù)手段,最終確定了血煞堂這個組織的帶頭人正是剛剛你們看到的叫趙自在的道長,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人,但在上流圈子里他是個非常有名的大師!據(jù)說會通靈,善仙術(shù),他的信眾幾乎遍布在各行各業(yè)各個領域,而且非富即貴!這也是我們這次的專案組為什么成立的這么倉促,如此低調(diào)的原因!就是因為趙自在的眼線太多,而且大多隱藏的很深!”
“那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要抓人嗎?”葉楓舉手問道。
朱璇搖搖頭:“趙自在的關系網(wǎng)可能已經(jīng)滲透到政府高層,貿(mào)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讓我們陷入被動,所以我們這次的任務,一是要找到這些孩子坐實趙自在的犯罪證據(jù),第二才是完成抓捕!”
葉楓點點頭,朱璇見沒有人再提問,便繼續(xù)道:“在行動之前,有三件事,我需要格外的提醒大家注意!”
“首先,趙自在不是一般的神棍,他有很強大的人脈,而且他的信眾對他的忠誠是我們無法理解的,所以在沒有充足的把握之前,我們絕對不可以暴露自己!這也要求大家這段時間除了任務需要,盡量不要和外界接觸!這一層樓,我們專案組已經(jīng)全部包了下來,作為我們臨時的辦公場所!隔壁的房間是臨時設置的槍械庫,所有槍械都是從燕京帶過來的,大家可以挑選一兩款擅長的!”
“其次,也是因為趙自在在蘇江省的根基太深,所以我們這次的行動沒有武裝支援,至少金陵本地的執(zhí)法隊伍都是靠不住的!如果真的需要,我們只能協(xié)調(diào)最近的蘇江軍區(qū)給予支援!但這需要時間,因為為了行動的保密,我們事先并沒有和軍區(qū)報備這次的行動!”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趙自在這個人會使用一些所謂的仙術(shù),實際上只是一些障眼法而已!大家如果正面遇到他,看到任何超自然的現(xiàn)象都不用怕,只管對準他開槍就行了!”
朱璇一口氣說完這些,朝著張雪峰看了一眼,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張雪峰接棒朱璇的主持,站起身面色凝重的道:“我們這次辦的案子不僅僅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拐賣案件,很可能涉及到一個邪教組織,而且這個組織已經(jīng)滲透到我們的高層!所以我必須得再次的跟大家強調(diào)一點,就是保密,這次的行動要保密,行動中你們看到的聽到的都要保密,就算行動結(jié)束了,最終的解釋口徑以官方的宣傳報道為統(tǒng)一!你們對保密條例應該都熟悉,這事的嚴重性不需要我再強調(diào)了吧!”
“下面就由小朱組織大家先看一下我們目前所掌握的資料,大家集思廣益,拿出一個行動方案來!我們的時間不多,就請諸位這段時間辛苦一下!”
張雪峰說完便與首座的徐四海耳語了幾句,然后兩人一起出了會議室。
自始至終,徐四海沒有說話。葉紅鯉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把這個人請到專案組是幾個意思。
領導一走,現(xiàn)場的氣氛便活躍起來,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案情,剛才聽的有些不解的地方都在追著朱璇問。
朱璇只是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雖然起點高,一畢業(yè)就在公安部工作,但到底是經(jīng)驗不夠,知道這專案組里的人都是從全國征調(diào)過來的警界精英,她也不敢端著架子,有問必答,如此耽誤了二十多分鐘,才算把各項卷宗、資料給搬到了會議室。
大家各自挑了幾本在看,葉紅鯉也拿了方樹的卷宗過來。她主要想看一看昌南那案子里,在拘留所死的那幾個人的法醫(yī)報告與毛松那案子有多少相似之處。
進入狀態(tài)后,大家的閑話就少了很多,包括之前有點浮躁的葉楓都沒再說話,現(xiàn)場只剩下翻動卷宗的沙沙聲。
會議室隔壁房間,張雪峰與徐四海站在房間陽臺上抽煙。
“徐老,你對這案子怎么看?”
徐四海舔了舔嘴唇,慢吞吞的道:“之前在所里就有所耳聞,依我看,這個萍鄉(xiāng)道士估計是想利用這些孩子做一些獻祭之類的事!”
張雪峰吞了吞口水,低聲問道:“這事真有這么玄乎?這世界真有什么超自然的物質(zhì)存在?”
徐四海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答非所問的道:“這世界可比你想象的要莫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