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梨十分自在,可是油胖子卻是打了個寒顫,“云小姐你說,別說幫忙這么客氣,能做到的我一定肝腦涂地!”
云清梨是不知白佳瑞昨晚料理了方玲母女的,但也覺得假訂婚的事情不會是從姚小雨口里說出去的,姚小雨雖任性,可還沒有心思重到要去和卓綺麗勾結(jié)。那就只可能是卓綺麗自己聽到的。而且卓綺麗又知道她給卓蘇瀧涂藥的事情,看來昨天在廚房的時候,卓綺麗就躲在旁邊。
想也是,如果卓綺麗真有證據(jù),又何必讓記者過來跟拍,還刻意陷害卓蘇瀧來這里和自己“巧遇”。
“沒那么夸張!”云清梨微微一笑,“把卓綺麗指使你拍我和卓蘇瀧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卓天日。”
“什么?這么簡單?”油胖子眨了眨眼,好像不敢相信一般。
“就這么簡單?!?br/>
卓天日偏心卓蘇瀧,這是云清梨這個外人亦是能看出來的,卓綺麗這樣在背后動手腳,如果真給卓天日知道了,恐怕接下來才有得應(yīng)付。
卓綺麗是個麻煩,何必不讓她自家人來收拾她呢!
不過即便是這樣,還是得有兩手的準(zhǔn)備。卓綺麗既然有心思令媒體曝光假訂婚的事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不如先下手為強。
想了一下,云清梨撥通了王姐的電話,讓她將自己編劇的身份公布給媒體?!逗偳槿恕氛荡鬅犭A段,按照云清梨的意思,編劇的身份一直都是保密的,原因是她不愿走上虛名的風(fēng)頭浪尖,可是現(xiàn)在看來,只有用這個新聞,先轉(zhuǎn)移媒體的關(guān)注力。
之前一直是遵循云清梨的意愿,電影班底接受采訪的時候,對編劇一事都是三緘其口,可云清梨是云氏大小姐的身份,本就可以成為電影的一個賣點,作為電影方,他們當(dāng)然求之不得。王姐答應(yīng)了下來,又問道:“那兩天后的專訪呢?小梨子你也一起去嗎?”
“采訪不必了,但這之前,我想也許可以和邁克談?wù)勏麓蔚膭”竞献??!痹魄謇嫒耘f是拒絕了采訪的邀約,并不是故意拿喬,而是有心要保持神秘感。只有這種有所保留,才能吊住媒體的胃口,才不至于馬上轉(zhuǎn)移注意力。
電話打完,云清梨長嘆一口氣,現(xiàn)在走到了這一步,以后要從卓家抽身,恐怕是難上加難了。只不過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云小姐,這兩天龍少有吩咐,讓我們先跟在你身邊?!焙谝滦湍邢人土擞团肿幼?,又折了回來。
“好,但你們別跟太近了,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饼埥{肯定是擔(dān)心還有人跟蹤她,便點了點頭。
“我是陸山?!?br/>
“我是陸水?!?br/>
兩人原是兄弟,從部隊退役之后就一直跟在卓灜的身邊,他身邊的人多是沉默寡言,性子內(nèi)斂的,陸山陸水兄弟倆也是不例外。報了名字之后便大步流星的走開了,可是云清梨知道,他們只是走到不引人矚目的地方,守在自己附近。
溫嬌嬌終于姍姍來遲,見云清梨愁眉不展的,便問起發(fā)生什么事了。云清梨便把這兩天在卓公館內(nèi)姚小雨的事情和卓綺麗安排記者的事情說了。溫嬌嬌聽了之后,卻是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云清梨。
“怎么了?我臉上長花了,這么看我?”云清梨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卻沒有覺得有什么異樣。
溫嬌嬌眨了眨眼,脫口而出,“小梨子!你好腹黑?。 ?br/>
不得不說,前面聽了姚小雨這事,溫嬌嬌真是氣得咬牙切齒,那姚小雨年紀(jì)小小,就玩得出那么多花兒來,還故意搔首弄姿的,顯擺給誰看?但她也知道,依著以前的云清梨性子,碰著有人偷穿了她的衣服,肯定會說那小姑娘歲數(shù)小,不懂事,一件衣服送給她也無妨的。
可是現(xiàn)在,卻是零姑息?。÷牭皆魄謇孢B扇姚小雨兩巴掌的時候,溫嬌嬌真是大呼痛快??墒峭瑫r,也是驚訝云清梨的性格竟然變了這么多。
“我其實打姚小雨,不是為了解氣。我只是要她怕我,這樣她才不敢在卓蘇瀧面前說出假訂婚一事。”云清梨不急不緩的解釋著。
實際上,姚小雨也真是怕極了云清梨的,所以那天晚上回去了,也沒真敢把云清梨和卓蘇瀧的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去,只敢私下里給杜慧欣還有痘痘男看一眼。
“所以才說你腹黑啊!”溫嬌嬌夸張的瞪著眼睛,“還有讓娛記回去向那個什么卓天日告狀,真是反將卓綺麗一軍??!嘖嘖,這一套一套的,難不成是和極品帥學(xué)的?”
卓綺麗那件事,云清梨倒真想過卓灜會怎么處理。只是若他在這里,那種錙銖必較的個性,肯定沒那么容易放過這件事,必定是要攪得卓天日家中雞犬不寧的。說起來,自己的處事手法,還算仁慈的了。
云清梨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讓王姐公布了我編劇的身份。”
云清梨說得平靜,可是溫嬌嬌卻只道云清梨是邁出了多大的一步,她眨巴著眼睛,煞有其事的說道:“還說不是喜歡人家極品帥,公布身份也是為了他吧?”
“誰喜歡他了!”云清梨擰了擰眉心,“他扔下這么多爛攤子給我,回來我才慢慢和他算賬?!?br/>
“嘿嘿,都說親夫妻,明算賬!”溫嬌嬌一雙明眸流光,故意說錯了“親兄弟,明算賬”。
“你還說我呢!你在電話里面扭扭捏捏什么呢,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你旁邊啊!”云清梨見著溫嬌嬌一個勁兒取笑自己,干脆便奮起反擊了。
“我哪有??!”聽了云清梨的話,溫嬌嬌立刻眼神躲閃,臉色立刻發(fā)紅到了脖子根。
見了溫嬌嬌那嬌俏的表情,云清梨更知自己說對了,便乘勝追擊道:“是江慎呢,還是撲克臉男??!”
“怎么可能是譚逸啊!”溫嬌嬌都不知道云清梨說的哪門子鬼話,自己和那個撲克臉男向來氣場不和,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是江慎嘍?快說說怎么回事!”其實云清梨心底倒是覺得是撲克臉男,雖然總是聽溫嬌嬌說譚逸的壞話,可是兩人那種歡喜冤家的感覺,卻十分可愛。不過溫嬌嬌和江慎在一起,也不能算太過意外,兩人性子相近,溫嬌嬌長得又甜美,江慎也是帥哥一枚,在一起也很協(xié)調(diào)。
只是江慎和譚筱月那邊,不論是不是譚筱月的母親侯若婉自作多情,大家族之間的聯(lián)姻是保全家族的默認(rèn)途徑。如果溫嬌嬌真要和江慎在一起,恐怕真會好事多磨。不過這也是后話了,但愿自己真的只是多慮了。
溫嬌嬌重重的點了點頭,點完頭又悄悄地那眼睛去瞥云清梨,“梨梨你別笑我啊,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和江慎在一起了……嗯,那天酒會你走了之后,江慎就算我回去,然后我們就去海邊玩了一下。兩個人比誰踢水踢得高,鬧著鬧著我差點跌倒了,他就抱住了我,然后……然后……”
溫嬌嬌說不下去,嬌羞的把臉別了過去,粗著嗓子吼了一句,“事后我特別后悔,著了這小子的道兒!”
她這么模樣,哪是后悔啊,明明就是幸福得要飛起來了!云清梨也不點破,只是躲在一旁偷笑。
“小梨子你還笑我!”說著溫嬌嬌就張牙舞爪過來抓云清梨,云清梨躲不過,就被溫嬌嬌逮了個正著。
兩人鬧著,龍凌心打來了電話,說是事情辦完了,過來接云清梨。
“那我先回卓公館了,你就趕緊回去陪江公子吧!”云清梨說著,眼睛眨了眨,分明是在取笑溫嬌嬌。
“和極品帥學(xué)壞了哈,取笑姐姐了!”溫嬌嬌立刻反擊一句,又想到明天的飛機離開,便道:“那明天我先回秦江去了,你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嘖嘖,不著急和極品帥回秦江來,生三倆個娃娃再回來也不遲,姐等得及!”
溫嬌嬌這不著調(diào)也不是一兩日了,云清梨自然不放在心上。王姐的速度也是神速,第二天就讓公關(guān)把云清梨的編劇身份放了出來。報紙和電視臺的情況也還算正常,但網(wǎng)絡(luò)上因為《狐貍情人》累積的人氣,云清梨的名字瞬間成了網(wǎng)絡(luò)熱詞,有心的網(wǎng)民還翻出了當(dāng)天云清梨被卓灜抱進酒店的新聞和第二天宣布兩人訂婚的消息。本只是豪門間聯(lián)姻的婚訊,卻被網(wǎng)友譽為了現(xiàn)實版的王子公主,大送訂婚祝福。
這樣的反響是超出了云清梨的意料的,她確實是低估了《狐貍情人》受歡迎的程度。早上還沒到十點,就已經(jīng)有好幾家報社打電話過來,想要專訪她,她都一一婉拒了??伤齾s不知,卓公館外面,還圍了大批的記者。
云清梨正在陪著白佳瑞下圍棋,卓天辰在旁看著,到了這時,她還不知外面的情況。廖忠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停駐在卓天辰身邊,“老爺,外面來了不少記者,都說要采訪云小姐?!?br/>
卓天辰也是沒看早上的新聞,眼眸微微一瞇,揣度著難道是假訂婚的消息爆出去了。白佳瑞捏著棋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久久才把棋子落入棋盤。卓天辰有意考驗云清梨,這個時候她當(dāng)然不能替云清梨解圍了。
“祖父祖母,我出去看看吧!”云清梨將棋子落在了棋盤上,便站起了身,“勞煩廖管家等我一下,我上樓換個衣服就來。”
見著云清梨的態(tài)度,白佳瑞和卓天辰相視一眼,她是早就料想到會有記者守在外面了?
廖忠見著云清梨上樓了,便拿出一份報紙遞給卓天辰,“老爺,這是早上的報紙?!?br/>
報紙攤開,雖不是頭條,可卻是內(nèi)頁整幅的內(nèi)容談及了《狐貍情人》的制作班底,云清梨的名字赫然在編劇那一列。因為之前的宣傳,都是對編劇的身份保密,引起了大批觀眾的猜測,所以這一次雖然只是提供了一些尋常的資料,例如姓名、年齡還有曾就讀的大學(xué)以及工作經(jīng)歷,可是這冰山一角的揭秘,簡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白佳瑞倒是有些不解了,“為什么訂婚的消息還沒出來,反倒是會有這樣的新聞出來?而且這消息也沒什么啊,怎么會有記者圍在卓公館外面?!?br/>
廖忠在送報紙之前,已經(jīng)了解過了電影的事情,便將那部電影受歡迎的程度簡略的說明了一下。
聽得白佳瑞眉頭緊鎖,“這個時候吸引媒體的注意,實在是不明智??!”
說完,看向了卓天辰。卓天辰卻是哈哈一笑,抬著下頷讓白佳瑞看棋盤,“她是比你想的,走得更前了一步!”
白佳瑞這才注意到,剛剛云清梨落的那一子,居然讓她持的黑子反敗為勝,起死回生。白佳瑞所持的白子,之前一直是占盡上風(fēng),可是卻沒想到,一步一步走下來,黑子眼看就要全軍覆滅了,但卻像是請白子入甕……她是早就想好要置諸死地而后生的??!
“她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綺麗在背后找記者的事情,所以就先把自己一直藏匿的電影編劇的身份放到了明面兒上?!弊刻斐綆椭魄謇鎸准讶饑〉钠遄右活w一顆收起來,邊說道:“不過佳瑞,咱們得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清梨會用這種方式來處理假訂婚的新聞,說明她和小灜訂婚一事,是假的。”
白佳瑞心思百轉(zhuǎn)千回,心中既是贊嘆云清梨這一步走得漂亮,果然足以勝任卓家主母身份,可又覺得不安,害怕這么好個主母人選又要落空了!現(xiàn)下,她是認(rèn)定了,孫媳婦兒非云清梨不可!
云清梨換了一身藕荷色的針織裙子,外面穿了一件同時針織的淡藍色香奈兒款短衫,她從正門出來的時候,陸山和陸水便立刻護在了她的身前,而蜂擁而上的記者則是被卓公館的下人攔住,若非如此,只怕場景要更亂。
嘈雜聲中,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各家記者都想要搶著先問自己的問題,真是亂成了一鍋粥。
“記者朋友們請安靜一下吧,這樣云小姐才能回答你們的問題。”廖忠立刻走到了記者前,雙手張開向下壓著,示意記者們安靜下來。
不同于拒人千里的明星或者富家,云清梨走到了比較靠近記者的地方,這樣的姿態(tài),立刻減低了一些記者的攻擊性。其實娛記喜歡與明星或者豪門不睦,不論那些職業(yè)道德喪失的記者為特例,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沒有給記者一些起碼的尊重。
“首先我想先謝謝各位的關(guān)心。狐貍情人確實是我的作品,但電影的成功,是整個制作團隊的功勞,我只是提供了一個藍本而已?!痹魄謇娴穆曇舨淮螅墒敲恳粋€字都很清晰,而且因為她聲音的輕柔,令人聽著十分舒服。
記者里面有人舉手,陸山示意了一個在人群中的記者,讓他發(fā)問,“云小姐,你是云氏零售的千金嗎?”
云清梨微微一笑,禮貌的回答道:“家中確實是零售行業(yè)的。”
答完一個問題,立刻又有一群記者舉手,陸山繼續(xù)點了其中一個,“云小姐,請問你是不是和卓少訂婚了嗎?狐貍情人是以你和卓少的感情故事為藍本寫的嗎?”
“這就要見仁見智了,但作者寫故事,難免是要投注自己的真情進去的。我的情感,自然也至多至少在故事中流露?!痹魄謇娲鸬煤苣:?,卻留下了很大的想象空間,狐貍情人正是因為男女主角的感情主線為基調(diào),唯美而又峰回路轉(zhuǎn)的愛情故事,引人入勝。云清梨的作答,雖然根本沒有提及她和卓灜之間的事情,讓人很容易將狐貍情人中的男女主人公所有的故事,假想成是云清梨和卓灜的感情。
一群記者立刻速記了云清梨的答案,然后陸山點了另一個記者,繼續(xù)下一個問題,“接下來你會和邁克繼續(xù)合作嗎?下一部是大熒屏電影嗎?”
“邁克會不會轉(zhuǎn)戰(zhàn)大熒屏,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所安排,請大家關(guān)注他明天在門戶網(wǎng)站的專訪。至于合作的事情還需要洽談。”云清梨微笑著停頓了一下,“感謝大家今日蒞臨,各位朋友的關(guān)心令我深感榮幸。但今天天氣暑熱,還請各位先回去吧。如果真的還有進一步的合作,會通過邁克的團隊轉(zhuǎn)告大家。謝謝!”
云清梨的教養(yǎng)和禮儀,令在場的大多數(shù)記者都心存好感,云清梨并不是惡言相向的趕他們離開,而是說明天氣太熱,內(nèi)含著擔(dān)心會有記者中暑的意思。
記者見著云清梨禮儀周全,也不好再為難下去,便在云清梨回到卓公館之后,三三倆倆的離開了。
——
尉遲甯看著白天云清梨接受訪問的時候的報導(dǎo),手里把玩著在金殿撿來的姚小雨的手機,那雙野獸一般的眸子里綻出兩道精光,“這女人騙起人來,可真是一套一套的?!?br/>
不錯,今天在記者群里發(fā)問的那幾個,是云清梨提前一天安排好的,陸山負(fù)責(zé)把安排好的記者找出來,讓他們問之前準(zhǔn)備好的問題。
這樣一來,出來的新聞才會是對云清梨完全有利的,她要利用公信的力量,來公開她和卓灜將要訂婚的事實。這樣卓綺麗再要爆出什么新聞,到時候公眾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就不會那么容易相信卓綺麗的一面之詞了。
云清梨這一招確實是把卓綺麗吃得死死地。一頭,她讓那個油胖子將卓綺麗陷害卓蘇瀧的事情告訴了卓天日,卓天日一頓怒斥,當(dāng)下就停了她丈夫的公務(wù),讓兩人在家里閉門思過。而卓綺麗想起要告訴卓天日假訂婚的事情,云清梨的新聞卻早她一步爆了出來,就連卓天日都不懷疑云清梨和卓灜訂婚的事情,卓綺麗才剛剛陷害了卓蘇瀧和云清梨,卓天日更不會相信了。
眼看著已經(jīng)過了四天,卓灜那邊剛剛找到失蹤的海船,正準(zhǔn)備返航,可就是這時,云清梨卻突然和龍江那邊失去了聯(lián)系。陸山、陸水兄弟二人也找不到龍絳。云清梨心急如焚,卻不敢讓卓老爺子和老太太看出來,當(dāng)下就找了個由頭說是要和人談劇本合作,要去趟郊區(qū)的影城,實際上卻是讓陸山陸水安排了直升機,準(zhǔn)備立刻趕往惠港。
多利臺風(fēng)就要來了,現(xiàn)在和龍絳失去聯(lián)系,難道是有人知道了卓灜的行蹤,先卓灜上岸之前截住了他?會是卓天日嗎?
自己這邊的煙霧彈一直沒停,卓天日應(yīng)該是不會知道卓灜出海的事情。聽老太太說起譚家,好像也沒什么動靜,只知道侯若婉正忙著和江家聯(lián)姻,帶著譚筱月每日每日的去江家。所以中心局那邊應(yīng)該也不知道卓灜的行蹤。
難道是有什么自己沒有猜到的勢力,在為難卓灜嗎?陸山、陸水說了幾波人,可是他們都不信那些人敢動龍絳,就更別提的卓灜了……。
心里思緒萬千,本是認(rèn)為終于風(fēng)平浪靜了,沒想到居然又起了這么大的波瀾!
正是想著,車子卻是一個急剎車,云清梨身姿不穩(wěn),重重的砸在了前面椅子的后背上。
坐在副駕駛的陸山和正開車的陸水相視一眼,陸山回過頭來,“云小姐,我下去看看,你不要出來。陸水,有什么事情,開車帶云小姐先走!”
“哥!”陸水皺了皺眉,可是卻立刻答應(yīng)了下來,“我知道了,你小心!”
陸山剛剛下車,就被人一個反鉗制服住了,立刻又是一個人把陸水從駕駛座強行拖了出去。
云清梨是見過陸山陸水的身手的,他們都不是平常人,要不然也不能跟在卓灜身邊。現(xiàn)在能輕易把他們制住了,只能說對方的人絕非善類。陸山、陸水馬上被帶離了云清梨的車。
云清梨的手不由自主的扶住了椅子的邊緣。
她左側(cè)的車門被打開了,一個皮膚略微黝黑的男人站在門口,神色內(nèi)斂,身上有種善于蟄伏的氣息。他沉聲道:“云小姐,請出來吧!”
云清梨深呼吸一口氣,拿起了外套便走出了車外。
那頭,有一輛黑色的車正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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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得有點晚了~剛剛寫完
說好的長評呢…大家怎么忍心
我捂臉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