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nèi)
皇上正斜靠在皇后腿上,手里那個折子閑看著。
聽到外頭來人是謹王府的人,當即手里的折子就打到了臉上。
皇后無奈的幫皇上把蓋在臉上的折子拿開。
“咳咳。宣人進來?!?br/>
皇上見到是南風謹鈺的近侍華雨之后,更是瞪大了眼睛。
“鈺兒可是回來了?”
華雨先是按規(guī)矩行禮請安,也不抬頭,像是皇后娘娘和皇上的姿勢沒有什么不雅的樣子,才回答道“回皇上,王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平安回到謹王府?!?br/>
“他怎么不先來見朕!”
雖然皇帝話中是怒氣十足的樣子,但是常年跟在南風謹鈺身旁的華雨早就不在意?!盎鼗噬希鯛斠恍谢貋盹L塵仆仆,怕擾了圣上的眼睛,正是回王府洗漱一番再來請安。”
“哼?!彪m然皇帝不信,但是這么說著畢竟能讓自己心里好受一點。
“蘇家小姐可是和鈺兒一起回來了?”皇后了解自家兒子的性子,平安回來了就好,至于是不是回來了就進宮,她并不是很在意。但是也不拆穿皇帝的自我安慰。
“是。”
“那就好,那就好?!?br/>
皇上光是沖著一個下屬發(fā)脾氣也是沒意思,便道“你回去吧,告訴南風謹鈺,還知不知道孝順,回來也不知道先看看皇后!”
皇上自然是不能說自己想兒子的,尤其是這么一個沒有良心,不知道替自己分擔的兒子!
皇后嗯了一聲,也算是附和了皇上。
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心,自然是謹王府人都想看到的場面,華雨也識時務(wù)的又說了幾句王爺出行這段時間十分惦念皇上皇后的話,便離開了。
皇上也不再去拿折子,反倒是把皇后的手握在手里。緩緩的道“還是沒能將江山交到鈺兒手中?!?br/>
皇后垂了眉眼“是鈺兒沒那個福氣。臣妾也只求鈺兒能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便好?!?br/>
“他能的?!蹦巷L謹鈺是他從在皇后肚子里就期盼的孩子,出生之后又是親自悉心教導(dǎo),雖然后來因為南風謹鈺本身的冷清性子和發(fā)生的事情,讓父子關(guān)系一度尷尬,但卻是是他唯一在意的孩子。“這么多年,委屈你了?!彼麑屎笫钦嫘牡摹Kc皇后年少成婚,一路扶持到現(xiàn)在。后宮里,有些是時局所迫,有些,也的確是他年輕時花了眼。
“能嫁給皇上,已經(jīng)是臣妾的福氣了,談不上什么委屈的?!被屎竺嫒萆鲜翘固故幨?,柔和的目光更是看得皇上心軟。
委屈嗎,委屈過,可她終究不是跟在皇上身邊那個小姑娘呢。
.....
南熙國蘇府
蘇長和見到心淺是左問右問,卻只字不提要蘇歲念回家的意思。
心淺記在心里,但面上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
又回到了小姐的院子,一如往常的整潔干凈,一點都看不出來這里的主人離開了半年之久。
“心淺姐姐!”左顏比之前高了半個頭,卻還是一副小丫頭的模樣。
“心淺姐姐~小姐呢,小姐回來了嗎?”心夢看到心淺,就扒著心淺往她身后看,可是看了半天還是沒有人。
“小姐在謹王府呢。”
“咦?小姐不回來嗎?”左顏歪頭問。
“回來的,只不過現(xiàn)在謹王府落腳了,總不能扔小姐一個人在那兒,心夢和右云簡單收拾一下和我走。”
“?。 弊箢佉宦牪粠ё约侯D時不樂意了。左安倒是沒有說什么,她知道她的任務(wù)是把這里給小姐看好。
“啊什么啊,你們都走了,這里誰看啊。小姐又不是不回來了。”
蘇長和聽著管家說著蘇歲念小院的事兒,還留了兩個在,至少還是把這里當家的吧,至少還會回來的吧。雖然蘇長和一直給自己的定位是下屬,但是這么多年,看著那小姑娘一點點長大,人心都是肉長的,早就把她當自己孩子看待了,
....
謹王府
在南風謹鈺莫名其妙的眼神下,樓菀實在是如坐針氈啊。匆匆的就告辭了,讓蘇歲念沒事兒去找她。不行啊不行,從以前就恐謹王爺癥,到現(xiàn)在還沒有治好。
許循安排了人把南風謹鈺回來的消息放給了幾個親近之人,邀請過來一聚。晚上怕是不得消停。
南風謹鈺跟蘇歲念說了,生怕她不開心。
“我有什么不開心的?”
“回來一下子就沒那么多時間陪你了?!?br/>
“我又不是太陽,怎地讓你一直圍著我轉(zhuǎn)?!?br/>
南風謹鈺也是聽得懂的,蘇歲念雖然沒有故意的和南風謹鈺灌輸有些新時代思想,但是偶爾看到什么還是會順嘴介紹一下的。
“你就是我的太陽?!?br/>
“嘴真甜?!碧K歲念從凳子上站起來,猛地一迷糊,腳步晃了晃。
南風謹鈺頓時如臨大敵“怎么了?”
“應(yīng)該是一下子從柔瀾島離開不大適應(yīng)的問題?!彪m然有著岑和尊主給的東西,但也不能保證和在柔瀾島上一樣活蹦亂跳?!皼]事?!?br/>
南風謹鈺倒是適應(yīng)的快,他體內(nèi)的靈力本就充沛,到了這兒反倒是讓他有機會消化。
.....
消息不過傳出去不到一個時辰,陸陸續(xù)續(xù)的就有人來了。
雖然以前南風謹鈺也總是在邊疆待著,一待就是個一年半載,但是這畢竟與失蹤是兩種概念。
本來想著的晚宴,也提前開了,倒是能喝個爽。
所幸都是熟人,沒有那么多女人不讓上桌的臭規(guī)矩。蘇歲念與南風謹鈺共坐上座。
左邊是阮灝笙,許循,溫子珩,樓小將軍,
右邊是南風琉軒,南風景昊,楚風染。
南風謹鈺和幾人說這話,蘇歲念安靜的吃著,看了看底下幾人,區(qū)區(qū)半年而已,變化如此之大。
南風琉軒已經(jīng)沒有大男孩那股子莽撞的感覺了。南風景昊也過了小孩子招人煩的階段,老老實實的坐在南風琉軒旁邊,崇敬的看著南風謹鈺。
溫子珩多了一份沉淀的感覺,恐怕跟南風謹鈺丟下攤子不無關(guān)系。
楚風染話少了許多,聽說娶親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蘇歲念一直覺得,楚風染定然是一個好夫君的。能挨欺負能搞怪的。
變化最不大的就是樓小將軍了,仍舊是一副不通人情世故的臉,吃個飯都跟似乎在訓(xùn)練一般。
南風謹鈺雖然說著話,但是給蘇歲念夾菜的手也一直沒停過。
蘇歲念看著南風謹鈺的側(cè)臉,雖然還是冷冰冰的模樣,但她就硬生生看出了柔和來,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