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幾個人跟著鼠大和鼠二的描述,在地圖上畫下那地庫的大概位置,再找尋可疑的進出口。
其實找不到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知曉目標(biāo)在何處,還怕進不去嗎。
可院內(nèi)這間屋子里已經(jīng)被翻了個遍,除了幾個大門之外,根本就沒有出入口。
醉云樓雖不在京城頂頂熱鬧的地方,門口的大街白日里卻也是人來人往。
若是那地庫的出入口開在了大街上,以這一隊人的情況也是不便的。
看著白大人和四個妖討論的熱火朝天,池若星當(dāng)機立斷:“咱們直接攻下去吧,這樣找入口不是辦法?!?br/>
白大人也十分贊同:“這處地方他們設(shè)置的如此隱蔽連我都輕易找不到,足見重要之至。就算我們找到了出入口,恐怕那通道內(nèi)也有重重機關(guān)?!?br/>
“如今我們有打洞的行家里手,確實不如直接尋了新的通道攻下去來得省力?!?br/>
鼠大鼠二站起來說:“行!我倆這就去打洞。”
要不說多讀書還是有好處的。
鼠大鼠二比比畫畫的拿著那地圖研究了一番,又是角度又是距離又是位置的一通商量,甚至還看了看天象和山河走向,然后選了個最優(yōu)的位置直直地將洞打了下去。
連白大人都感嘆了一句:“這哥倆,手藝學(xué)的挺雜啊?!?br/>
池若星笑而不語。
這兩只小耗子閑來無事將劉家的書房都看了一遍,也算是博覽群書的翹楚。
會些個一般人不會的手藝,哪是什么新鮮事?
過了一會兒,灰頭土臉的小耗子從洞口冒出個腦袋來:“我們似乎是挖對了路線,但到了那地庫的墻外邊卻無論如何也挖不動了。”
白大人連忙過去將它從洞中拉出來:“不要緊,不要緊,只要找對了路,我們這么多人還怕弄不開一堵墻嗎?”
鼠大得到些夸獎,仿佛全身又充滿了力量:“嘿嘿,那我倆現(xiàn)在把這洞挖大些?!?br/>
說罷小耗子又鉆回了洞里。
胡玉有些遲疑:“等會我們也要鉆洞嗎?”
胡潤撇撇嘴:“我說你不用來,你偏要跟著,來了又要拖人后腿?!?br/>
池若星也嚇唬他:“你夠可以的了,化個原形鉆也就鉆了,一會我可咋辦。”
池若星這么一說,還真把胡玉弄得不敢吭聲了。
看見胡玉幾番欲言又止的模樣,池若星在心里暗笑:怎會真的去鉆洞。
很快,白大人就著鼠妖兄弟掏出的那個小洞,擴出了一個兩人寬的斜洞來。
這洞雖然有些陡,但勝在距離并不長,幾人沒費什么功夫,就來到了鼠大說的那堵挖不開的墻面前。
這墻面并不是普通的墻而是有法力加成的,池若星一眼就看出墻上蘊含的絲絲靈力。
不過池若星一眼就看出來,這靈力在墻上凝結(jié)的并不純實,并不是有法力的人用法術(shù)建出的地庫。
而且,白大人和池若星到了這里之后,便已能粗略地在神識中知會這地庫的輪廓,甚至于地庫中大致的格局。
池若星奇道:“從未聽說京中有這般大的地下工程,也不知這地庫到底是怎樣建起來的。”
白大人皺著眉頭:“若是一朝一夕,自然建不起來??扇羰且娚厦婺且淮笃郝涞臅r候,順帶手挖出這樣一個地庫就不顯眼了?!?br/>
池若星點頭稱是,總歸自己來大雍才不過半年,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也不奇怪。
說罷,兩人便一起合力催動法術(shù)將面前的高墻鑿出了一個小洞。
為了確保安全,四妖一人在外面等,白大人獨個兒進去探查一下這地庫中的虛實。
過了好一會兒,白大人也不知在哪搞來了兩把鐵鍬,對著墻角的小洞就是一通搗鼓。
池若星終于能鉆進去了。
進去這間房間,雕龍畫柱裝修的十分華麗,還有一把金燦燦的龍椅擺在那里。
不用想也知道這里是顧景初閑來做夢的地方。
池若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好的一個大殿就這么鑿了個洞。”
轉(zhuǎn)而池若星又對白大人問道:“這里面竟真的的一個人也沒留下嗎?”
白大人環(huán)顧屋內(nèi)的陳設(shè):“我瞧著這個地庫并非是他們平時待的地方,你不要忘記,這上面就是一個享樂無極的銷金窟,不會有人愿意待在冰冷的地下的?!?br/>
胡玉有些好奇地問:“那這里是做什么的呢?”
白大人招呼大家跟他走,然后帶著眾人來到了相鄰的另一個房間。
若說剛才那房間已如大殿一般,很是有幾分雄偉壯闊的意頭,那眼前的這一間,就是方才那間的三倍。
鼠大鼠二情不自禁“哇”出了聲。
方正的巨大空間內(nèi),只有正中這一個圓形的高臺。
周圍的壁畫上畫著許多血腥的圖樣,各處的石雕也盡是一些面目恐怖的怪物。
四妖一人只是四處參觀一般,而白大人則是神色凝重地在各處查看。
池若星看他登上了正中央的圓形高臺,原本還想提醒他一聲有危險,可轉(zhuǎn)念又一想,這人世間里誰能傷得到他。
只見白大人在正中央站定,從懷里拿出一個白色瓷瓶,隨著一陣陰寒之意蔓延開來,白大人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淡淡的魂魄。
池若星睜大眼睛:“國維表兄!”
昨晚才和換了魂兒的蘇國維交了手,今日就見到了他的魂魄,怎能叫人不驚訝呢。
蘇國維十分懵懂地站在那里,迷茫地左右環(huán)顧一番,忽然嚇得坐在了地上。
“世子饒命!世子饒命?。 碧K國維現(xiàn)在只是一個魂體,自然是流不出鼻涕眼淚,但池若星看他現(xiàn)下難看的臉色,怕是尿也禁不住了。
白大人回過頭對池若星說:“看來真是那個世子害了他。且讓他先冷靜冷靜,等他回了神再說?!?br/>
巧得很,這時候白大人身邊忽然顯出一個黑色的身影:“老白我已經(jīng)審過了,果然是有生魂祭祀。既有完整的生魂,也有好些不完整的?!?br/>
白大人問:“那些不完整的可都是一魂三魄?”
黑大人點頭,又道:“此事太過惡劣,我已經(jīng)報了上去,免不了要肅清一番。就算是人間與此事有牽扯的,也逃不掉?!?br/>
“這番辛苦你了?!卑状笕艘贿呎f一邊伸手拍黑大人的肩膀。
卻被黑大人靈活閃過,“你手上滿是灰,別碰我?!?br/>
哈哈,換了個男頻風(fēng)格的封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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