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接受,以后我就是陳戒!”血嬰馬上就認了這個名字。
“你用這剪刀,放出他一滴血在這張黃紙上!”我把剪刀給了陳賓。
陳賓點了點頭,走了過去,抓起了冰冷異常的血嬰的小手指,刺破了一個口子滴下一滴血,在黃紙上。
我念了一遍深奧的禁魂咒,血嬰陳戒忽然發(fā)出了一聲尖叫聲,嚇得陳賓夫婦十分著急的看著我。
“這張紙上面有你的其中一魂,一旦你敢作惡,我就會察覺,到時候就會把這張禁魂令燒了,你也會從人間消失!你記清楚了!孽障!”我對著血嬰低沉的喝了一聲。
血嬰陳戒頓時就打了一陣的哆嗦,緊張的爬了起來,畏懼的看著我說著:“我不敢了,大師,我不敢了!”
其實這時候的血嬰已經(jīng)被陳賓夫婦剛才,為他求饒的那一幕給感化了,身上的怨氣和煞氣都去了七八層了,但是血嬰比較另類,他還會再生出怨氣煞氣,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必須要留一手,不然最好的辦法就是燒掉血嬰,但是要真的燒了這血嬰,陳賓夫婦怕是要傷心一輩子了。
我心中想了想,這家家伙畢竟害過人命,不能這樣輕易饒了,雖然他只是剛出生的嬰兒,但有了自己的意識就不一樣了。
“陳大叔,你跟我出來我跟你說一句話!”我對陳賓低聲的說著。
“啊好好!”
我和陳賓走出了病房,這時候外面的護士醫(yī)生已經(jīng)不在了,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朱倩倩沒有別人,便對陳賓說著:“這孩子,其實我還是建議你讓我燒了,畢竟他是一個異類的存在!”
“大師您不是都答應(yīng)我了嗎?大師您放心,我一定會看管好我孫兒的!”陳賓絲毫都不會在意陳戒是一個怪胎,他也許只知道這是自己兒子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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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一意如此,我也不想阻攔,只是我有句話給你留個底,這孩子日后肯定會惹來很多是非,到時候怕是會害的你家破人亡!這孩子不適合和你們住在一塊,我建議你們最好送到寺廟里去讓他當(dāng)和尚,你也不用怕你兒子沒后,你兒子還那么年輕,可以再娶妻生子的!這樣也可以讓你的孫兒活下去,又不會出事您說是不是!”
我說完后,一臉期待的看著陳賓,怎么決定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如果他真的要一意孤行,把陳戒這個血嬰之體的孫兒留著養(yǎng),日后他們家肯定要災(zāi)難的,我已經(jīng)說了我該說的話,就看他選擇了。
陳賓一臉猶豫不決,站在外面,我則是轉(zhuǎn)身看了一臉狐疑看著我的朱倩倩說著:“走吧,這里的事情了了,我們?nèi)ツ蔷频晔帐澳切┪r兵蟹將去!”
“可是這這這,那個”朱倩倩肯定也聽到了里面剛才的對話,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你怎么就這么放了那個小孩!”朱倩倩十分氣惱的瞪著我:“不行,我是警察,不管他是人是鬼,既然殺了人了,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說完后還要沖進去醫(yī)院里。
“回來,回來,給我回來!”我著急的把朱倩倩拉回來。
“你傻了是吧!他是一個惡鬼,血嬰惡鬼,你想要把他干嘛?殺了他嗎?要是你殺了那血嬰,陳大叔和他老婆要是想不開鬧出人命來咋辦!”
我糾結(jié)的看著朱倩倩繼續(xù)說著:“再說了,你剛才在外面都聽到了,那血嬰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血嬰了,他雖然是死去一次后復(fù)生的,但是他也是一個人,因為他有自己的意識,只是你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智商頂多也就是四五歲的智商,而且我也留下了克制他的手段,你沒有必要去擔(dān)心那么多!畢竟他也是一個可憐娃子,給他一次機會吧!逝者已逝,再追究一個娃子的責(zé)任有意義嗎!”
我的話頓時就讓朱倩倩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我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后她氣惱的上了車對我喊著:“還不給我快點上車!”她這幅架勢明顯就是要去把心中的怒火發(fā)在酒店里那些趁機作惡的惡鬼們了。
最后那血嬰會有什么結(jié)果我自己也不知道,因為從那天之后,留下來的這張禁魂令從來都沒有異動過,陳賓的孫兒是個血嬰人,我想著他們一家人,一個永遠長不大的血嬰是他們的成員之一,我心里就別提多別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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