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br/>
楚修堯來了?
芙白武動的身姿晃了晃,分神看向殿門口。
她以為前不久的不歡而散,他作為帝王,該是不會在放下姿態(tài)前來,就算傳達旨意估計只會讓常喜來。
分神的片刻,‘彩蝶’的匕首貼近了她臉頰,帶起一絲寒意。
心神一震,芙白快速后退,同時旋轉(zhuǎn)踢腿,踹掉了‘彩蝶’手中的匕首,欺身上前,不在同她戲耍,三兩下將人迅速制服。
“你太弱了?!?br/>
敢傷害她的臉,就要做好被她反擊落敗的下場。
被壓制的只能跪在地上的‘彩蝶’聽到她的話,心里嘔的要死,側(cè)抬頭死死的瞪她,眼睛里充滿了不甘。
倏地,她笑了。
“公主以為將我殺了,就能夠在大楚皇帝面前洗脫你勾結(jié)我的罪名?”
“嘖,勾結(jié)不勾結(jié)的說的多難聽,相信不相信的有關(guān)系嗎?大不了就是一死,本宮死得起?!?br/>
一句本宮死得起,讓在場的人瞠目。
就連楚修堯提步往這邊走的腳步都停了幾秒,漆眸望向口出狂言的女人,眸色里一片復(fù)雜。
“呵,我從來不知道公主竟如此有魄力,怎么,公主莫不是忘了當(dāng)初計劃中有你的手筆,不過就是來了幾日就忘乎所以了?”
“如果是,公主還真是心大,你該不會以為楚國皇帝寵愛你是愛上你了吧?”
‘彩蝶’的臉上,譏諷頗重。
這種時候,最好的是保持沉默,芙白一句話沒說,只是示意宮人將人綁了。
原主參與否,她不過問,進宮的是她,她沒做。
問心無愧。
轉(zhuǎn)身對著楚修堯行了禮,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人已經(jīng)控制,臣妾便交由皇上處置了,在此之前,容臣妾做一件事?!?br/>
楚修堯有些好奇她要作甚,抬了抬下頜,薄唇輕啟,“可?!?br/>
芙白撿起地上的匕首,玉手指尖輕緩的在上面滑過,涼聲道:“彩蝶的臉不該是你這等人可以擁有的,這張臉絕不能留在你的臉上?!?br/>
說話間,手起刀落。
左三刀,右三刀,全部落在臉頰兩側(cè)。
“?。∥业哪??!?br/>
‘彩蝶’吃痛,想要捂臉,身體卻被宮人禁錮著,無法動彈。
鮮血順著她的臉滑下,一滴一滴的在地上化作一灘。
眼神里更是充斥了滔天恨意,恨不得化為實質(zhì)性的攻擊。
她來時,國君告訴過她,倘若發(fā)現(xiàn)公主背叛,直接了結(jié)。
她一心擔(dān)心自己暴露,遂行動遲了兩日,公主身邊的三個大丫鬟無時無刻不在她身邊,她根本沒辦法下手,那天晚上是最好的機會。
終究有負(fù)于國君的栽培…
“拖下去。”楚修堯冷漠開口。
‘彩蝶’還想說什么,被宮人強塞了東西在嘴里,哼哼嗚嗚的,沒一句成型的話。
一場鬧劇終消停,偌大的院子里,宮人盡數(shù)退下,只留得芙白與楚修堯。
二人面對而立。
楚修堯看她,她看地。
楚修堯見她氣色尚可,提了許久的心總算是稍稍放了些下來。
想起她方才的舉動,心里上浮了一絲酸意。
彩蝶不過是個丫鬟,將主子家伺候舒服是本分所在,她卻念著,為她報了仇。
而他,罷了,不提也罷。
想想,他給她的專寵,不過是為了在后宮讓她樹敵,無暇顧及米國……
心里想明白是一回事,可還是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