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級警視廳本部,是一棟超過10層樓高的威武建筑,正面顯赫地懸掛著輝煌的警視廳徽章,門前飄揚著各國旗幟,真天隼被帶到了第8層的審訊室內,對面是一個長相兇狠,一看就是脾氣十分暴躁的野蠻警官。
“名字?”渾厚的男低音從警官的嗓子里傳出。
“真天隼?!?br/>
警官聽到真天隼的名字后,做起了筆錄,接著問道:“職業(yè)?”
“可愛的男孩子,啊,不是,歸云城主?!闭嫣祧雷罱鲜潜蝗诉@么說,都有些神經質了,職業(yè)是‘可愛的男孩子’,這是什么鬼?有這個職業(yè)嗎?
“你別跟我?;ㄕ校谖颐媲?,別說是可愛的男孩子,就算是女孩子,我也絕不徇私枉法。”
“嗯,我懂,這樣最好。”
“那么我們繼續(xù),你為什么要購買軍火?不知道這是武家嚴令禁止的嗎?”威嚴滿滿的警官提高了聲音的分貝,借此恐嚇真天隼,意圖給真天隼制造心理負擔。
“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嗎?”真天隼想了想,好像還真有,當初受封歸云城城主的時候,辦了好多的手續(xù),還拿到了不少的文件,其中就有一本《武家的自我修養(yǎng)》,上面寫著很多禁止事項,但是由于太厚了,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到都頭疼,真天隼翻了幾頁后就拿來墊床腳了。
“別跟我裝糊涂!”
“我真不知道?!闭嫣祧罒o奈地聳了聳肩:“不過,就算知道,我還是會買的,那可是李云龍團長代言的意大利炮?。 ?br/>
“噢?這么說,你對犯罪的事情供認不諱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br/>
“那我也不費功夫了,在這份文件上簽字,送你上軍事法庭?!?br/>
“我不簽,我要跟我家人通電話,或者直接叫天皇過來也行?!?br/>
“放肆!天皇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陛下是全國民的精神領袖,意志的體現!”警官直接吼了出來。
“那太政大臣厲害,還是天皇厲害?”
聽到真天隼突如其來這么一問,警官竟是啞言,在愣了幾秒鐘后,語氣變得尊敬崇拜起來,神色嚴肅地道:“當然是太政大臣厲害,三軍統(tǒng)領,重大國事必先過問太政大臣,名義上是天皇的老師,實際上真正掌權人應該是太政大臣才對?!?br/>
“哦,那我沒話說了?!闭嫣祧啦]有把姐姐是太政大臣的事情說出來,說出來對方未必相信,而且這影響很不好,感覺他真天隼是借著姐姐的庇護在耀武揚威,有個能干的姐姐是不錯啦,可也免不了落別人口實,說真天隼一惹事就找姐姐,犯法了也能置身事外。
這樣一來不但抹黑了姐姐的形象,又顯得真天隼無恥。
“那就簽字?!?br/>
“不簽?!?br/>
“那你承認了犯罪,又不簽字,想怎么樣?我警告你,不要搞事!”警官對著真天隼一番指指點點。
“我現在只想念兩首詩?!?br/>
“不準念!我已經聽了無數遍了,茍笱笱,你們到底多喜歡笱啊?”
“真正的粉絲只憑一副眼鏡就能認出自己的愛豆(偶像)?!?br/>
“我不信,我來考考你。”警官用自己的手機找出了一張相片,用馬賽克處理過,僅剩下一雙眼睛和一副黑邊框眼鏡,拿給真天隼看,道:“你倒是給我說說這是誰?”
真天隼瞟了一眼,便不屑地道:“這能難倒我?丟雷樓母,這特么是李嘉誠!”
“喲,居然沒騙過你,可以,這很強,可是你不要以為這樣就算了,這文件你還是必須得簽。”
“就算我簽了,你還是得放人,我購買軍火是為了抵御德川家,你懂不懂?我知道你不懂,我就跟你解釋解釋,歸云城地處飛驒國,而飛驒國與德川領地只隔了幾座山,是作戰(zhàn)前線,作為抵抗德川軍的第一道防線,沒有一點軍事實力和防御力量,怎么和德川家抗衡,到時候敵軍長驅直入進攻美濃、尾張兩國,便能勢如破竹向京都進軍上洛,誤了國事,你擔當得起嗎?”
警官一怔,這說得不無道理,可是還是有漏洞:“歸云城地處偏僻,雖然是前線,但是敵軍根本不會繞遠路,翻山越嶺,特意去攻打歸云城,只需沿著近江國南邊攻入尾張。”
“你講得好,國家應該讓你去當大將軍?!闭嫣祧赖谝淮斡X得愚蠢是一件讓人無比討厭的東西,這人的腦子未開化啊,沒上過專門的軍事學院,就當起了軍事評論委員,真當自己是戰(zhàn)略忽悠局嗎?
盡管真天隼也沒上過軍事學院,可他一開始就是亂說的啊,根本不在乎真實性,德川不可能這么笨來打歸云城,先立一個flag。
“哼!”警官知道真天隼是在揶揄自己,臉上有點掛不住,軍事這些事,誰能百分百說中呢,除了傳說中的那位掌握因果定律的海軍少將。
被一個小孩耍得團團轉,這位脾氣暴躁的警官終于忍不住發(fā)怒了,他向來就不是靠嘴辦事的,而是靠手,任何麻煩的罪犯,一頓胖揍,立刻就會乖乖就范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警官從座位上站了起身,在審訊室毆打犯人,算是一條潛規(guī)則,只要臉上看不出有傷痕,不給媒體知道,領導也不會說什么。
“你想干嘛?”真天隼白了對方一眼。
“揍你啊!”
警官把匯聚了全身力量的一拳,狠狠打在了真天隼的肚子上,下手極其狠辣,一個孔武有力警官的一拳,威力可想而知,換了一般人或許會被他這一拳打得連呼吸都困難,結果真天隼毛事沒有,警官卻是捂著手臂慘叫起來,手骨欲裂。
“啊?。∥业氖?!”警官撕心裂肺地大喊,揪心的疼痛從拳頭處傳來,使得他脖子都漲紅了,一根根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
力是相互的,警官用了多少力,他就承受多大的反傷,他這一拳跟打在一塊鋼鐵上沒什么區(qū)別,真天隼可是鬼級啊,而且還是喝過黑光病毒的人,再加上對氣的修行,身體堅如磐石。
“怎么了???”門外聽到如此恐怖慘叫的同事,都第一時間沖了進來。
真天隼舉高手,無辜地說:“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是他先動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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