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越來越多的人針對宋云,但是依舊有人認(rèn)為宋云乃是嫡系之子,將來必定成為府主。
“宋云表哥越來越厲害了的樣子!”
“切,才到淬體七重,有什么了不起的,府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都沖擊淬體九重了!”有人看出了宋云的修為,雖然相較于離去之時有所提高,但是對于如今宋府之內(nèi)修行之風(fēng)狂暴的年輕一輩來說,這兩重修為的提升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宋云對于這樣的一些話絲毫沒有在意,前世的他聽多了暗地里的嘲諷,明面里的奉承,人性的陽光與陰暗可謂深有了解。
在歸來的第一時間,宋云就去了命簡擺放之處。
讓他心頭微安的是,所有一同消失的幾人,他們的命簡都是完整的。
這證明他們安然無恙!
今夜月圓!
“娘子,夫君許久未歸,可有念想呢?”
宋云一把將韓zǐ韻拉過來,右手食指微微抬起,拖住了韓zǐ韻的下巴。
“哼!死也改不了這登徒子的性子!”韓zǐ韻微微掙扎,露出一副厭惡之色,但是其微微掙扎之后,似乎沒有力氣去掙脫,就任由宋云擁著,僅僅只是拍開了宋云那調(diào)戲的指尖。
但是在其眼底深處,卻暗藏著一抹默然之意,好似……已經(jīng)開始漸漸接受自己這個夫君!
長此以往的交往之下,韓zǐ韻隨著對于宋云的漸漸了解,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時開始不那么厭惡這個少爺了。
他的性子,似乎也沒那么壞啊!
“呵,你家夫君要是改了這性子,說不定你就不喜歡了呢!”宋云右手狠狠的在韓zǐ韻腰間摸了一大把,隨即更是朝著豐臀而去。
啪!
輕輕一拍:“你說是不是?。 彼卧普{(diào)笑!
“??!”韓zǐ韻似乎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刺激,一時間不禁渾身酥麻。
嗡!
而就在此時,忽然之間,屋子內(nèi)傳出一陣嗡鳴,在那嗡鳴回蕩開來的瞬間,一道光影瞬息閃爍。
“??!”韓zǐ韻驚呼,一瞬間竟然有了力氣,猛然的從宋云的懷中掙脫。
與此同時,也就在韓zǐ韻剛剛掙脫之際,在那客廳中央,一道光芒化作的人影顯現(xiàn)。
“韻兒,我需要一個解釋!”一道渾厚的聲音傳出。
這聲音讓得宋云雙目微微一凝。
一身黑袍的韓府主,透過傳訊陣法顯露在客廳之中,此刻正雙手背在身后,看向韓zǐ韻,而緊接著,其目中不由一閃,顯然是看到了宋云,眼底浮現(xiàn)一抹疑慮之色,緊接著道:“韻兒,你……!”
直至此時,這韓zǐ韻的父親才注意到,自己的女兒衣裳似乎略有不整。
“父親,您想多了!”韓zǐ韻看父親的臉色,似乎也猜到了一些,不由疾聲開口。
“關(guān)于解釋,沒有什么解釋,只因我是他的妻子!”韓zǐ韻略微遲疑,臉色浮現(xiàn)一抹不自然,但是卻帶著決意,“若您的女兒是一個見利忘義,見風(fēng)使舵的小人,那么恐怕父親您也無法接受吧!”
似乎是覺得還無法說服自己的父親,韓zǐ韻頓了頓又接著說了幾句。
但是她看到了自己父親眼里的平靜,亦或者決定。
“休了她!”韓府主忽然扭頭,看向屋子內(nèi)的宋云,帶著一股命令。
“你唯有休了她才能夠拯救你宋府!”似乎想到單單三個字無法打動宋云,下一句不由透出威脅之意。
宋云頓了頓,目中微微閃爍,一時間也不由想到了諸多念頭。
韓府主想要讓韓zǐ韻回去,顯然……這里即將成為一個之地,而后一句的威脅,在宋云看來,好似帶著交易的味道。
“抱歉……做不到!”宋云微微拱手,看向韓zǐ韻,隨即躬身道,這畢竟是自己老丈人,宋云也無法過于囂張!
同時對于那交易,宋云心頭也有著猜測,但是他不會那么做,所以根本沒有談及條件。
“好!韻兒,我最后問你一遍,你回來還是不回來?“韓府主似乎也磨掉了耐心,一時間聲音透出一絲冰冷的寒意。
“父親,女兒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但是……如果我的歸去您能夠停止對宋府的侵略,那么我可以答應(yīng)回去!”韓zǐ韻知道自己的選擇讓父親怒了,父親畢竟是為了自己好,不由出聲安慰,而緊接著心頭浮現(xiàn)一個念頭,這個念頭讓得她心頭一動。
至今,雖然整個青州都知道了第二府即將和第一府展開爭奪,卻不知道州韓府即將對宋府出手。
跨州而來,這需要多大的氣魄,其中的消耗與人力無法想象,因此,韓zǐ韻希望為宋云省去一部分壓力的同時,也為州的百姓免去戰(zhàn)亂之苦。
從小生活在和平世界里的韓zǐ韻,念頭就是如此的簡單,善良如她。
韓府主凝視自己女兒片刻,微微嘆息,又看了一眼宋云,隨即道:“可以,你若回來,老夫愿意暫停對宋府的計劃!”
在說完之后,韓府主凝目看向了宋云,眸子里浮現(xiàn)一抹看不透的神色。
似乎想不到,自己的女兒,為何會為了這么一個男人死不放手!
“不……你不需要這么做,我宋府之事若是需要你一個女子來解決,那么宋府與名存實亡也差不了多遠(yuǎn)了!”忽然,宋云冷聲開口道。
而在此時,宋云的心頭也不禁開始明白。
前世的宋府之劫,或許根本就不是因為韓zǐ韻,而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的敗類無能,造成韓zǐ韻最終不得不選擇他父親那一方,顛覆宋府!
而今,看著韓zǐ韻為了宋府能夠盡可能少的承受一份壓力,竟然走出這樣的選擇,這讓他作為一個丈夫的宋云,心頭有了一抹愧疚。
甚至,有了一抹不甘!
你的選擇還尚未經(jīng)過我的同意!
宋云的心頭唯有這個念頭。
但是,韓zǐ韻在見到父親同意之后,其雙眼在宋云的身上微微頓了頓,露出一抹不忍之色,緊接著在宋云剛剛開口說完之際,其手中已然出現(xiàn)一抹玉石。
那玉石異常圓潤與光亮,其上更是符文密布,在拿出之后讓得宋云的眼神一變。
韓zǐ韻將其陡然往地上一砸。
那玉石碎裂,但是卻并未碎成粉末,而是化作一道道光芒,在轉(zhuǎn)眼之間光芒流轉(zhuǎn),竟然化作了一個陣法。
宋云在那陣法之中,感受到了傳送的味道,并且……這傳送頗為遙遠(yuǎn)。
“希望有一日,你能夠讓我回來!”不知是激勵,亦或者遺憾,韓zǐ韻微微回頭看了宋云一眼,隨即一步邁入了那傳送陣之中。
她的身影,帶著一絲落寞,落寞于自己想要做一個平凡的女子,嫁一個平凡的男人,過一個平凡的一生。
但是,這一切……如今,這個男人給不了,但是韓zǐ韻并非那種朝三暮四,她是唯一選擇的人,既然選擇了,就要堅持下去,所以,他邁出了那一步,邁向了傳送陣!
傳送陣化作一道沖天而起的光芒,刺破了宋府的夜空,讓得不少人凝目。
“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韓府主即將消散的身影看到了宋云的神色,眼底浮現(xiàn)一抹蔑視之意。
“好好在這宋府之劫下活下去吧,若是有一日你能夠達(dá)到宋府曾經(jīng)的高度,那么……韻兒再回來也不無可能!”似乎也是略有不忍過于打擊這樣一個晚輩,韓府主在消散之前,他的聲音回蕩在這屋子里。
而宋云,兀立在屋子內(nèi)。
雙拳緊緊握住,嘴角緩緩流下了一抹殷紅。
嘴唇都被咬破宋云也渾然不知!
“呵……呵呵……本少爺竟然連自己老婆都保護(hù)不了!”宋云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雙目泛起血絲,眸子里一抹瘋狂之色升騰而起。
是夜無聲,宋府的夜燈火通明卻寂靜,無人知曉,他們宋家大少爺?shù)钠拮右讶浑x開。
傳送陣本身就難以架構(gòu),刻畫完成更是困難,而僅僅只是以一枚玉石而存在的移動傳送陣,更是寶貴。
這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等于是一個保命之物。
殊不知,韓府,也僅僅是因為上幾輩流傳下來的這么一枚玉石傳送陣,而韓文絕對于自己的女兒,更是心疼至極,所以才會將這種保命之物交給她。
第二天,初晨之芒剛剛籠罩,宋府之內(nèi)就回蕩開一陣鐘鳴。
咚!
鐘鳴回蕩了九次,這讓得宋府所有人盡皆抬起頭看向議事廳之處,甚至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在宋府的廣場之上集合。
九聲鐘鳴,這代表著發(fā)生了事關(guān)宋府存亡之事,而此事,勢必在議事會議之后向整個宋府告知。
有些知情的宋府人員不禁眉頭深鎖。
“這么快么?”
“戰(zhàn)爭!”有人目中浮現(xiàn)戰(zhàn)火的影子,眼底深處浮現(xiàn)恐懼與厭惡之色。
而此時,在那陳府之中。
陳瑞強一掌拍在一張槐木桌子上,那桌子四分五裂,瞬息化為一推廢柴。
“那小子竟然回到了宋府?”
“?。堪。堪。磕銈円蝗壕颇绎埓鼏??”
“一個淬體九重的小子,你們都搞不定,你們還有什么用?”
陳瑞強怒氣滔天。
他在得知宋云在雷府的消息之后,并沒有前往,而是安排人在周圍埋伏,等待宋云出現(xiàn)之時,直接擊殺,他不需要宋云做什么人質(zhì)還是籌碼。
但是……煉氣之境為首,多名淬體九重,竟然無法攔住一個淬體九重的小子,這如何能夠不怒!
“府主息怒!”
一行幾人,單膝跪地,頭顱低著,身軀都在微微發(fā)顫。
“滾下去!”陳瑞強怒吼一聲。
自己兒子的死,他一直記得那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