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議!”
“駁回。”
“別這樣!我們不是在很正經(jīng)地在討論作戰(zhàn)計劃嗎!怎么突然變成羞恥play了!”
“我可不會讓你這么輕易逆轉(zhuǎn)哦。”
卡奧斯一腳把李帆踹進了剛剛開的房間里。在床上,有兩只久經(jīng)風(fēng)霜的老雞在等著李帆。
當(dāng)然卡奧斯肯定沒有那么好心幫李帆破那個處。不要小瞧這倆老母雞,人家雖然比不上世界記錄的三十余萬人次,但是她們開始接活的時候李帆肯定還沒出生呢。在她們手里一打扮,連這本撲街文的作者都能輕松從街上拐個男人回去。想到這里,連卡奧斯這樣鐵打的漢子也不禁渾身發(fā)冷。聽著李帆在房間里凄慘的叫聲,旁邊一對半醉半醒正準(zhǔn)備進門來一發(fā)的炮友都被嚇掉了八分酒意。
“看起來還不錯?!笨▕W斯砸吧著嘴。“喉結(jié)的問題,系個緞帶吧?!?br/>
李帆鐵青著一張臉,一語不發(fā)。
其實客觀的來講,李帆還是很有偽娘的潛質(zhì)的……常年宅居的生活,讓他的身材稍顯單薄,骨架沒有那么明顯,身高也不算太高。得益于雙親不算太糟糕的基因,他的眉眼雖然能看出男人的大概,但整體比較柔和。在兩位資深妝娘的精心呵護下,一個嬌俏yooooo人的女仆誕生了。
“氣質(zhì)還需要再練一練?!笨▕W斯的笑容越來越銀蕩:“乖,快到叔叔懷里來?!?br/>
“你的性取向真是獨樹一幟?!崩罘珡难揽p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
“為了保證我們倆能夠安全行動,我可是煞費苦心啊?!?br/>
對于卡奧斯的種種刁難,李帆也是無奈。自己想得太天真了,果然里番都只是把人最蠢的那一面表現(xiàn)了出來……能夠亂中逃生,屢屢化險為夷的強者,怎么會被一個路人隨便的幾句話擺布呢。
主神空間,說是游戲一樣的模擬世界,說是沒技術(shù)含量的里番世界,但是里面的npc都是活生生的人物。天真地把他們當(dāng)做人工智能,無疑是找死。
“就算別人看不出來……我怎么混進去,也是個問題,”李帆嘆了口氣:“在他們的地盤出入可是需要證明的。”
“剛剛折騰你的時候已經(jīng)弄到了,還有變聲器和脂粉之類的小玩意?!笨▕W斯一指沙發(fā)上的女仆裝和磁卡:“偷了個大姑娘出來,應(yīng)該藏不住多久,速戰(zhàn)速決?!?br/>
卡奧斯最后笑著把一把熱能匕首和一把袖珍槍揣給了李帆:“祝武運昌隆,你要死了我會很困擾的?!?br/>
“別開玩笑了……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放心吧,會去那種地方找樂子的,性取向特別的也有不少呢。說不定你會給他們一個驚喜?!?br/>
——————————這里的分割線我該用什么表情——————————
“第一,摸清地形,尤其要找到那條密道;第二,確認瑪雅的狀態(tài);第三,確認警衛(wèi)部署,并最好找到勒貝托集團的負責(zé)人?!?br/>
說實話,雖然看過原作,但是那條密道在哪里李帆還真不清楚。但是自己大概可以猜到,不會是藏在專門的地方,而應(yīng)該隱藏在看似完全無關(guān)的……而瑪雅是以最高價被賣入的新品,要找到她自然十分容易;最后勒貝托集團的負責(zé)人嘛……
李帆笑了,卡奧斯和他交換情報的時候,還一臉正經(jīng)地對于勒貝托從來沒有負責(zé)人露面感到疑惑來著。
也難怪,誰能想到真正給勒貝托挑梁子的,會是一個不起眼的娛樂城總管呢。
賣菊求榮,扮豬吃虎,把強大的魔物玩弄于手心的男二號,野心家海爾達(halda)。他控制了原領(lǐng)主,作為生化怪物將他飼養(yǎng),以生產(chǎn)擁有致命誘惑力的芒斯特液體。有時候為了多榨一點汁,這貨還會親自光腚上陣……
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現(xiàn)在就站在臺前,給眾人布置任務(wù)。
“不過這一身……不管這么大的尺度,行動也不方便啊。”聽著冗長無用的訓(xùn)導(dǎo),李帆開始認真考慮潛入的問題了。
首先要能從崗位中脫身。這個有一點難度:作為女侍,主要的任務(wù)就是領(lǐng)著尊貴的客(炮)人(友)們享受一系列服務(wù),必要時自己也要做出犧牲。期間需全程陪同顧客,不能讓消費者感到一絲的不滿。雖然這里沒有315熱線,但是私刑什么的絕對能讓你欲死欲仙。
所以李帆必須創(chuàng)造一個突破口。
比如那陀正在顫動著,順便還揩揩妹子們油水的豬肉。
用這樣的詞匯來形容德瑪西亞城的蓋倫爵士可真是失禮,但誰都不能否認用詞的精確性。這個老家伙是娛樂城所有女侍最厭惡的人渣之一:肥的流油,滿嘴臭味,舉止下流,而且不給小費。
能抱上別人大腿的都趕緊走人了,剩下幾個姑娘(好像混進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接受著老肥豬猥瑣目光一遍遍的視奸。
于是李帆悲壯地站了出來。海爾達贊許地看了李帆一眼,轉(zhuǎn)身繼續(xù)他的地下工作去了。
多少年沒有姑娘主動投懷送抱了?蓋倫爵士的心里頓時淚流滿面。天涯何處無芳草,快去勒貝托塔找。不愧是勒貝托,玩得起,玩得開!
“尊敬的爵士大人,您選擇了101號貴賓房間的拉克絲小姐。請隨213號女仆前往10樓。祝您今天玩的愉快。”
“小姑娘真是體貼啊,原來好像沒怎么見過你哦……嘶唔……”
強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李帆強顏歡笑道:“尊貴的爵士,我是剛剛來這里工作的新人,還請您過關(guān)照。”
“哼,說真的,小姑娘你比那些滿臉脂粉和贅肉的黑木耳強多了……那群沒有教養(yǎng)的渣滓女人,哪像你這么會照顧人……嘶唔……”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還冒著黑氣??!還有把你的豬蹄從老子腿上拿開!
“那個……尊貴的爵士大人……您真是一位紳士呢?!崩罘叽鸫鸬貙⑦@貨的咸豬手撥開:“不過,頭菜吃得太快,怕是留不出胃口吃正餐了哦?!?br/>
“嘿嘿,我就喜歡你這樣清純的女孩……”
嗯,老子就是女♂孩。你很快就會死了,我拿貞♂操保證。
李帆發(fā)誓不會忘記今日的恥辱。好男兒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所以他悄悄拿出了卡奧斯弄到的迷藥。一種非常霸道的催眠藥。
這也是為什么李帆會主動找上蓋倫這樣一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中年老肥豬下手的原因。這樣的人即使做了一半暈倒在床上,也不會有太多人懷疑。
藥效好的離譜,就在老肥豬向床上的姑娘撲過去的時候,咣當(dāng)一聲他就砸在了床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把人家小姐嚇得夠嗆,不過李帆裝模作樣地上去把了一下脈,說爵士大人只是勞累過度,你先好好照顧他,我去請示鸛貍猿大人云云,倒也平安無事地把這事糊弄過去了。人家姑娘畢竟也不想被一頭豬壓在身上不是。
李帆左拐右拐,拐進了他不應(yīng)該來的某些地方。
——————————喪心病狂先到這里吧——————————
員工休息室,不用想,密道肯定不在這里。但是李帆還是進去了。
這里的房間都是封閉式的,平時照明靠光,通風(fēng)自然靠風(fēng)道——風(fēng)道相當(dāng)寬敞。
從街頭酒肆得到的那些消息來看,直接闖入禁區(qū)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要進入那些未知區(qū)域,這種老式通風(fēng)道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而從員工休息室出發(fā),嫌疑對象范圍被嚴(yán)重的擴大了,被懷疑上的可能性也就少了許多。
不過……咳咳……這里還確實好久沒有清掃過了。
“唔……不是這里?!?br/>
“這里也不是……”
“餐飲中心主任的辦公室……”李帆皺了皺眉:“從那人提供的情報來看,海爾拉的辦公室應(yīng)該在上面一層樓的某一間里。不過作為強者之一,貿(mào)然跟蹤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很大。”
“那么……工廠負責(zé)這方面……”
李帆快速整理了一下思路。
“雖然工作人員集中在科研部和工廠,但是芒斯特液體作為強效藥和致幻性的毒x品,肯定在外賓部那里有備份……”
十天,來不及了。李帆決心速戰(zhàn)速決:“到時候擋槍子的事情就交給卡奧斯吧……”
用卡奧斯的工具輕輕撬開迎賓主任的辦公室,李帆很快就從準(zhǔn)備好的禮盒中找到了三只1ml的芒斯特液體。
很好。李帆眼中神光流轉(zhuǎn),繼續(xù)下一步的動作。
——————————釣魚——————————
例行檢查的巡邏員今天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珍貴的液體,竟然在地上撒了一滴。
這絕對不是正常失態(tài)。每一瓶液體都在工廠經(jīng)過了嚴(yán)密封裝,而能在這里吸食液體的,只有幾位主管大人——他們會這么浪費自己的心血么?
聞訊趕來的警衛(wèi)處長萊頓面色冷峻,在了解情況后,很快做出了部署。
然后不出李帆所料的——“雷爾,和我?guī)ш犎z查一下密道?!?br/>
很好,上鉤了。
既然我自己找起來費勁,那就讓你們親自告訴我吧!
(lol號房間的蓋倫和拉克絲,嗯,今天黑得真痛快——隔壁寢那群家伙擼一晚上……鬧死了……感覺沒一章都會或多或少有些人或物中槍呢233)